每次都是、每次都是。
这五年来所有遇到的问题,一个都没有被妥善解决。
小到永远扔的到处的袜子,满屋各个角落都是的脏衣服。
大到说起我就是衣着不得体,打扮不出彩,无法给他们爷俩挣面子。
总归都是我耍性子,我想多要点钱。
事到如今了,他还看不出我的决心,还在这里一味指责我。
荒诞遍布心头,我没忍住讽刺地笑了笑。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最好早点认清现状。”
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我拿过桌上的卡,直接走了出去。
我不再顾及幼子有多幼,我只知道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哪有什么东西可收拾?
肖总夫人的衣柜里都摆着儿子的衣服和丈夫的西装。
有的那几件衣服,也不知道是几年前的款式了。
更不要说什么包包化妆品了。
有什么可惦念的? 我把衣服往垃圾桶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