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绕到我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肩膀,声音清冷:
“不见了正好,别找了,以后不允许再带到公司。”
他不动声色地将我带离拍卖会场。
夏杉杉眼眶含泪,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仿佛受到极大委屈。
陆时宴看似在为我说话,实则是为夏杉杉解围。
这么一个不识眼色,傻到冒泡的秘书,也值得他得罪我?
还是因为她太像他死去的白月光,激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我的心一阵阵往下沉。
我允许他心里住着白月光,毕竟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但我不允许他把一个白月光手办看得比我还重要。
若如此,这人不要也罢!
2
车内气氛沉闷的让人窒息。
结婚五年,陆时宴事事迁就我。
我们之间出现任何问题,他都会心平气和地主动与我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