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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然也知道言烬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哪怕他再丧心病狂。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言烬而起这是无法辩驳的。若没有言烬,魔修永远得不到这个机会。
言烬闻言心口剧震。
“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归元宗眼前,否则别怪我们不念昔日师兄弟之情了。”
言烬没说话,而是慢慢抬起头望向了断未酌的位置。
自始至终,断未酌就从未说过一句话。
也从未看言烬一眼。
一如这几百年来,从未变过。
祁霖看言烬一直望着断师兄的方向,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然后,祁霖开口道:“断师兄要合籍了。”
言烬微怔。
但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断未酌的身旁,也沉默地凝视着下方的言烬冷漠不语。
喻昶。
竟然是喻昶。
他是少年时期曾与断未酌齐名的另一位剑修天才。
也是…言烬多年好友。
“原来如此……”言烬喃喃着。
可能是因为昨日杀那些魔修时重伤并未自愈的原因,他蓦然吐出了一口血。
这让站在上方的断未酌手指微微蜷了下。
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并没有被别人察觉。
除了喻昶。
于是喻昶下意识握住了断未酌的手臂,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此时的言烬并不知道这些。
他正脸色黯然灰败的望着地面,眼眸怔愣愣的,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身形摇摇欲坠的言烬终究还是让祁霖眼眸闪过一丝不忍。
他别过头,哑声道:“师尊临去前说你与他师徒缘尽,死后无需你祭拜。师尊不想看到你,若你不想让师尊死后也不宁,就离开吧。”
言烬睫毛动了动。
然后,他慢慢地踉跄起身。
众人望着言烬绝望寂寥的背影,没一个人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想散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颤动。
像是从宗门外传来的。
声音之大让脚下都一阵的颤动摇晃。
这让所有人脸色一变。
他们明白,应该是出事了。
*
宗门外,言烬苍白着一张脸,嘴角边上溢出血痕。
而在他的周围,则有一片片的金色的光芒从地面上缓缓升起。
随着金色光芒越多,他的脸就越白。
可言烬似乎没有感觉到一般,就只是低垂着睫羽怔愣地看着地面。
直到所有同门出来才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所有人登时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认出了这个法阵!这是超度,而且是以自己为代价的超度。
言烬在超度所有逝去的同门。
脸庞已经逐渐不见血色的言烬感应到了祁霖等人。
他缓缓抬起头。
但最终目光却停留在了断未酌的平机峰方向。
半晌后,他疲惫地收回视线。
只动了动唇,用千里传音之术给断未酌道:“对不起。”
——不该,
——扰了你的道。
此时已经回到平机峰的断未酌在听到言烬的这句话的时候他先是一凝,随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张从未有过任何变化的脸倏然一沉。
接着他便遁光而出。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言烬抬着头无神的看着天空,过往所有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包括师尊曾经对他的诸多劝导。
是了……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甚至或许当年那晚的温情也只是他执念过深的臆想罢了。
《大师兄重生后,师弟他疯狂追妻言烬喻昶完结文》精彩片段
他们自然也知道言烬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哪怕他再丧心病狂。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言烬而起这是无法辩驳的。若没有言烬,魔修永远得不到这个机会。
言烬闻言心口剧震。
“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归元宗眼前,否则别怪我们不念昔日师兄弟之情了。”
言烬没说话,而是慢慢抬起头望向了断未酌的位置。
自始至终,断未酌就从未说过一句话。
也从未看言烬一眼。
一如这几百年来,从未变过。
祁霖看言烬一直望着断师兄的方向,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然后,祁霖开口道:“断师兄要合籍了。”
言烬微怔。
但下一秒他便明白了。
因为就在这时,一个身形颀长的青年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断未酌的身旁,也沉默地凝视着下方的言烬冷漠不语。
喻昶。
竟然是喻昶。
他是少年时期曾与断未酌齐名的另一位剑修天才。
也是…言烬多年好友。
“原来如此……”言烬喃喃着。
可能是因为昨日杀那些魔修时重伤并未自愈的原因,他蓦然吐出了一口血。
这让站在上方的断未酌手指微微蜷了下。
但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丝毫变化,所以并没有被别人察觉。
除了喻昶。
于是喻昶下意识握住了断未酌的手臂,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
此时的言烬并不知道这些。
他正脸色黯然灰败的望着地面,眼眸怔愣愣的,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
身形摇摇欲坠的言烬终究还是让祁霖眼眸闪过一丝不忍。
他别过头,哑声道:“师尊临去前说你与他师徒缘尽,死后无需你祭拜。师尊不想看到你,若你不想让师尊死后也不宁,就离开吧。”
言烬睫毛动了动。
然后,他慢慢地踉跄起身。
众人望着言烬绝望寂寥的背影,没一个人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想散去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颤动。
像是从宗门外传来的。
声音之大让脚下都一阵的颤动摇晃。
这让所有人脸色一变。
他们明白,应该是出事了。
*
宗门外,言烬苍白着一张脸,嘴角边上溢出血痕。
而在他的周围,则有一片片的金色的光芒从地面上缓缓升起。
随着金色光芒越多,他的脸就越白。
可言烬似乎没有感觉到一般,就只是低垂着睫羽怔愣地看着地面。
直到所有同门出来才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所有人登时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们认出了这个法阵!这是超度,而且是以自己为代价的超度。
言烬在超度所有逝去的同门。
脸庞已经逐渐不见血色的言烬感应到了祁霖等人。
他缓缓抬起头。
但最终目光却停留在了断未酌的平机峰方向。
半晌后,他疲惫地收回视线。
只动了动唇,用千里传音之术给断未酌道:“对不起。”
——不该,
——扰了你的道。
此时已经回到平机峰的断未酌在听到言烬的这句话的时候他先是一凝,随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张从未有过任何变化的脸倏然一沉。
接着他便遁光而出。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言烬抬着头无神的看着天空,过往所有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包括师尊曾经对他的诸多劝导。
是了……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甚至或许当年那晚的温情也只是他执念过深的臆想罢了。
被踹一脚就踹一脚吧。
不过幻祭仍旧是非常感激的。
所以他望了眼言烬的方向,抿唇低声道:“谢谢言烬神兄。”
言烬知道他在谢什么。
他莞尔道:“没事,回来便好。”
这让幻祭手指一紧。
想到以前自己经常与言烬神兄顶嘴,他心里不禁有些自责和懊悔。
这时——
刚好听到外面动静的战斗之神也到了。
幻祭在看到六哥后脸色骤然一白,本能后退了一步。
因为幻祭从小就被战斗之神打。
所以有了心理阴影。
战斗之神看到幻祭回来了也很高兴,毕竟幻祭是他唯一的弟弟,虽然从小就欺负他,但是战斗之神也是很在意幻祭的。
但想到他是因为什么再次历劫的,这让战斗之神有些不爽。
他对着幻祭道:“回来了?”
幻祭手指微微颤抖,他低声回道:“嗯。”
“那个叫寒焰的主神你杀了吗?”
“……没有。”
“废物。”战斗之神怒道:“你身为混沌神,如今被一个主神欺负成这样,连反击都做不到,你还活着做什么?!”
幻祭身体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的指尖泛白。
“六弟。”言烬警告道。
战斗之神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在他的认知里实力是很重要的。
他冷哼道:“而且我听说你还被那个主神给压了?被压在下面的都是弱者,我早就说过你神力低弱,现在被压也是活该。”
此时幻祭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就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眼睛都红了起来。
但是他强忍着没掉泪。
而就在战斗之神要继续骂幻祭的时候,迦扬忽然把一把匕首冷冷插在了案几上,他面无表情道:“你再说一遍。”
众神被迦扬神兄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
尤其是战斗之神。
他有些懵,不知道迦扬神兄为何突然动怒。
但哪怕神经大条,战斗之神也是惧怕迦扬神兄的。他下意识望向了言烬神兄,似乎想知道迦扬神兄为何动怒。
却没想到言烬神兄的脸也冷了下来。
迦扬直接拽着战斗之神就出去了,给了他一顿爱的教育。
一边揍还一边道:“谁告诉你被压在下面就是弱者?你懂什么叫做两情相悦!这是爱情!爱情你懂不懂!”
听着战斗之神嗷嗷的惨叫声,权利之神犹豫望向言烬,道:“要不要去劝一下。”
言烬淡淡道:“不必了,他该被教训一下了。”
众人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情景,半晌无言。
一些闻讯赶来的其他正道修士刚一到就撞上了眼前这一幕,也给傻了眼。
他们本来是听说魔修言烬来了归元宗。
想到归元宗前几日被魔界大肆进攻导致的下场,其余正道修士怎可能坐视不管。
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在打正道的脸。
于是就来了。
可他们没想到来了后看到的却是这个场景。
轻风微寒,吹得人脸上有些刺痛。
尽管此时在场的修士并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死寂的可怕。
祭剑……
这在修真界就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
若不是绝望到了极致,没人会选择用自己的本命剑杀了自己。
不入轮回,消失于天地之间。
相当于自己灭掉了自己所有的生机,不留退路。
“你现在开心了。”喻昶对着断未酌嘲弄道。
断未酌仿若并没有听见。
他继续望着言烬的尸体,冰冷的表情仿若没有丝毫的变化,和以往没有半点不同。
但那只深陷袖袍弯曲的手却泛着白。
言烬蹙眉道:“这种东西不可食用过多。”
挛冰眼中顿时积蓄了些许水雾。
但言烬并没有惯着它,挛冰这段时间已经吃得足够多了。
长栖见挛冰委屈地掉眼泪。
它找了个言烬看不到的间隙小心凑近,然后偷偷地给挛冰变出了一袋薯条,这让挛冰蓦然眼前一亮。
挛冰抱着长栖亲了一口。
接着便赶紧藏在了自己的小储物袋里。
言烬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他在用神力打开了混沌神界的通道后便与断圯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包括长栖和挛冰。
*
混沌神界内。
混沌神界还是一片静谧漆黑的模样。
除了每座神殿上那点缀的星光,便是长长漂亮的银河。而在银河上那每一个星点光芒就代表着一个位面世界。
神界很静。
可以看得出来其他混沌神还未回来。
言烬率先去了迦扬的神殿,想知道迦扬神兄现在有没有事。
法则神殿内。
此时的迦扬正斜靠在神座上托着脑袋走神。他的眼睫毛一颤一颤的,眼睛也似睁不睁,仿佛十分疲倦。
“迦扬神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迦扬却好像没有听见,还在与睡意做着激烈的斗争。
而言烬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迦扬神兄。”言烬又一连叫了好几声,可迦扬仍是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言烬担忧地走到了迦扬跟前。
被言烬晃悠的迦扬这才终于回了一点神。他勉强望向言烬,含糊道:“……嗯?三弟?你们回来了?”
“嗯。”言烬颔首。
他望着迦扬神兄的模样,忍不住道:“您……没事吧?厄洛斯神兄他……可为难您了?”
迦扬冷笑:“他敢,我可是众神之首。”
言烬这才放下了心。
可断圯却眼尖发现了迦扬手腕上那淡色的手链。
那是禁锢神力的。
或者说是封锁行动范围的。
迦扬似乎也感应到了断圯的视线,他下意识收起了手腕,用眼神警告了断圯一下后才对着言烬道:“你们如何?可找到幻祭了?”
言烬摇了摇头。
“行了,你也别去找了。我用神力询问过幻祭,幻祭说他现在没事,过段时间他应该就回来了。”迦扬懒散道。
“嗯。”言烬点头。
“你回你的神殿吧,有事再找我。”迦扬打了个哈欠。
他实在是太困了。
玄冰和迦扬一样困,现在的玄冰也窝在下方右边的神座上呼呼大睡。一主一剑都神情萎靡,像是被榨干了所有精力。
“好,那我们回去了。”言烬道。
迦扬应了一声。
等言烬和断圯彻底离开后他才直接靠在神座上睡了过去。
因为迦扬实在是太困,所以也就没有发现断圯在临走前正好看到迦扬案几上的蜜饯,然后顺手拿走了。
但断圯并没有全拿走。
他还留下了一个蜜饯袋以及里面一颗孤零零的蜜饯。
*
回去后言烬便开始处理他的神牌。
断圯在一旁看着。
似乎是见到言烬太忙碌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走了过来,摁住了言烬的手,道:“师兄,我帮你。”
言烬讶然。
他无奈对着断圯莞尔道:“没事,我自己处理吧。”
“不,我可以。”
说完就要让言烬去床上休息。
言烬这才正色了起来,他望着断圯道:“你可会?”
断圯回答的很利落:“不会。”
“……”
言烬叹息,然后他的手一挥,下一秒一个星河般的水镜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言烬对着断圯道:“那我教你吧。”
“大师兄应该是察觉到了妖兽苏醒后在形成结界,所以才在彻底被困住前把我们先送出来。”之前给言烬上药的小师妹眼眶通红道。
因为以前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每当秘境里高阶妖兽苏醒后,那个区域就会形成一个结界,谁都出不去,也进不来。
直至里面的人彻底死掉。
祁霖脸色发白。
他在破了好几次结界都没有任何动静后,才转过头望向暮长老,急声道:“暮长老,还有没有办法进去?!”
“刚刚要不是你说话,就不会惊醒妖兽。”断离咬牙道。
祁霖身体一僵。
眼看着弟子们都要吵起来了,暮长老寒声道:“噤声,现在最重要的是少宗主的安全。”
听到这话,众弟子们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是眼睛里到底都凝了些水雾。
又自责,又焦虑。
喻昶则从须弥戒里拿出了他爹给他的高阶攻击法器凤凰铃,想看看能不能冲破结界。
尽管他爹说过只能在保命时候才能拿出来。
因为这法器只能使用两次。
而之前已经使了一次,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次了。
但此时喻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
彼时。
言烬虽独自面对这个高达元婴期修为的妖兽,但脸上没有半分惧意。
他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巅峰修为。
所见过的妖兽和魔修不知凡几,所以区区一只元婴期的妖兽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压迫。
但他现在身体毕竟是金丹期。
或者说是筑基期。
所以单靠力量是没办法杀了这只妖兽的,甚至说短时间内自己能不死就是好事。
不过言烬也没打算跟它拼力量。
他手持挛冰,在每次妖兽扑过来的时候都竭尽全力躲避。
看似是在狼狈的躲闪,但其实每次落到一个地方,言烬都会用剑划出一条线。
他在布阵。
若是别人能在妖兽冲来时小心应对就不错了。
哪里还能分心布阵。
但言烬可以。
他所有的阵法都烂熟于心,并且可以灵活应变。
于是等到法阵完成后,那条蟒兽猝不及防下瞬间被法阵给困住了。
蟒兽愣了愣,随后便愤怒地冲破!
而言烬本来也没想着这个法阵能困住它多久,他只是想要一个时间。
所以等蟒兽冲破以后,第二个法阵就来了。
紧接着第三第四个。
等到几十个法阵以后,蟒兽就跟被缠在蜘蛛网上似的,彻底没办法挣脱了。
此时这个小洞府已经没法看了。
就跟被狂风席卷过似的。
而言烬须弥戒里的几百上品灵石也彻底消耗殆尽。所幸他师尊给他的多,否则这次还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毕竟他现在筑基,只能借助外力。
言烬持剑落了下来,他望着被困住愤怒无比的妖兽,贴了几道符后便拿出了一个法器。
就是之前从唐皓那拿到的高阶法器。
他把妖兽收了进去。
“到时候可以当护山法阵的妖兽。”言烬喃喃道。
全部解决完了这些后言烬便打算破开结界出去。
可就在这时——
言烬忽然感受到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不对。
然后……
他就看到寒潭慢慢有了变化。
紧接着一条瀑布倏然出现在了寒潭之上!再然后便是缭绕着云雾仙气的悬崖。
悬崖上的瀑布还在哗哗流淌着。
而在悬崖瀑布的最上方则有两棵雪色的小草。
没有半点长进。
“不是一对。”言烬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转到了言烬的身上,包括清虚道尊。
言烬望着师尊,道:“一起出世是因为它们是兄弟,挛冰,也就是神兵告诉我了。”
“挛冰?这是神兵的名字?”清虚道尊脸色缓和了下来。
“嗯。”
其他人一听顿时也觉得有道理。
在同一个地方出世的,很可能就是兄弟啊!
言烬神色平静,从始至终就没有看过断未酌一分。除了刚刚他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目光才转过了头。
现在想想或许又是他的错觉。
就比如前世。
言烬闭了闭眼,心里有些悲哀地想该如何断掉自己这种感觉。
或许,他应该使用那个办法。
尽管后果会很严重。
可不管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再打扰断圯。不管是为了断圯,还是为了宗门,亦或者是他自己。
他都不能。
没有人看到断圯的睫毛在言烬说出这句话时微微动了下。
但他神色依旧冷漠,眼神也是毫无波澜,所以没人能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
清虚道尊松了口气。
他微微点头,然后把手中的长栖还给了断圯,并道:“这把神兵叫什么名字?”
断圯没有开口。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不会回答时,他才淡淡道:“长栖。”
“哈哈,这名字也不像是兄弟啊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神兵是天地孕育而出,怎么可能会是兄弟,又不是人生的。”万灵峰峰主哈哈笑道。
清虚道尊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
万灵峰峰主笑到一半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顿了顿,然后勉强开口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先帮掌门师兄你去修复下法阵吧。”
说完万灵峰峰主就麻溜地跑了。
清虚道尊勉强压住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缓了口气后才重新对言烬道:“嗯,你与神兵心意相通,它告诉你是兄弟那便是兄弟。
这倒是有缘,你与未酌是师兄弟,神兵也是。”
一句话算是把话彻底说死,杜绝未来有人说这两把神兵是一对的传言。
言烬微微点头。
断圯表情冷漠,他没有回应清虚道尊这句话,而是道:“我回去了。”
“慢着。”清虚道尊叫住了断圯。
其实以断未酌的性格他就算继续走也没事,但他却破天荒地听话顿住了脚步。
“你刚获得了神兵,未免别人贼心不死继续夺取,你得跟着我们一起回去。”有他和长老们一路保护着,清虚道尊才能放心。
说完清虚道尊又想到了什么,他拧眉望向言烬。
“我继续去秘境历练。”言烬道。
他知道师尊要说什么。
师尊在担心他现在获得了神兵,有人会暗害他。
但言烬如今并不想回宗门。
因为他有件事情要做,这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的。
清虚道尊却有些烦躁焦虑。尽管他心里确实是想把言烬和断未酌拆开,让言烬也好冷静一段时间。但是如今神兵的这个插曲还是让他不得不多想想。
虽说秘境会把所有人的修为压到筑基。
但要是一群筑基修者偷袭言烬,言烬也是很危险的。
于是清虚道尊最后头疼道:“罢了,这个之后再说,左右修复东渊秘境外的法阵还得需要我们停留在这几天,这几天我再好好斟酌一下。”
*
最终断未酌也留了下来。
因为清虚道尊不可能让断未酌一个人走,毕竟其他人对神兵虎视眈眈的程度他很清楚。所以他让断未酌待几天,等他们把法阵修复完后再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