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撒谎说有恐高症,只是为了不帮我爬到树上去修枝。”
“但是却爬在别人家的树上帮忙?”
“什么别人”,儿子急忙打断我,“那是我吴姨,她一个女人干不了那种活,帮一下也没什么吧?她不是妈你最好的朋友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儿子看了许久,这个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用半条命生下的儿子。
月子时,我存量不足,他大半夜吃不饱饿的哇哇哭。
奶粉他又不吃。
我终于挤出一点奶水,他开心地吧唧吧唧吸个不停。
吃饱喝足终于不闹了,小嘴呵呵笑个不停,我忍不住捏捏他肉肉的小脸蛋。
心想,我的宝宝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
他一直也很黏我,牙牙学语时,开口的第一个字就是“妈妈”。
上小学了,还闹着要和我一起睡,我说你是男孩子长大了要自己睡,
他奶声奶气地说:“我不管,我要一辈子和妈妈在一起,一辈子爱妈妈!”
可他却食言了。
他理所当然地将我这个妈妈当成保姆,对我口出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