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小,委委屈屈,可可怜怜。
陆时宴捏了捏眉心,疲惫道:
“萱萱,杉杉患有抑郁症,她家里还有病重的妈,不能自理的爸,两个尚在上学的弟妹,她确实需要这份工作,我不能开除她。”
我喝咖啡的手一顿:
“所以,这就是你欺骗我的理由?”
“出来打工,谁家没个难处?”
“还是说,抑郁症在你面前就是免死金牌?!”
陆时宴被我连续发问噎住,深深看着我。
我把杯子重重磕在茶几上:
“言归正传,八十万优秀员工奖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帮公司引进新业务了,还是突破公司技术瓶颈了?”
“你置那些辛苦为公司奉献的老员工于何地?你这是杀人诛心!”
“陆时宴,你一向是个有原则的人,却为了她一次次打破底线,你真的觉得你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陆时宴的脸色愈发难看,重重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