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虽然有些诧异,但依旧热心道:“苏同学,你身体不便,我陪你去买东西吧。”
他目光在我受伤还未养好的小腿停留了一瞬。
仅仅相处两天的新同学,也会注意关心我的伤势。
而贺砚池只会冷漠地忽略我的疼痛,要我看孩子,为他和谢雪薇做饭缝衣服。
在他眼中,这些粗鄙的活就该我来做。
只有这样,我才是他心里的贤妻良母。
清北的学习氛围格外浓厚,周围的同学也都十分努力。
我自然不会懈怠,每日沉浸在书海中汲取知识。
“韵锦,这个手套给你。”江陵腼腆地笑了一下。
我伸手接过,挑眉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送我这个了,想让我给你讲题?”
江陵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最近天气冷了,你手都冻红了。”
我低头看向生出冻疮的双手,抿了抿唇。
贺砚池从不在乎我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