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池轻笑一声:“这才像我未来的伴侣,女人就该体贴细心。”
我面无表情地同他擦肩。
衣服里的车票是我周身唯一的暖意。
离报道的日子还有三天,我找校长说明了自己无法去学校教书。
校长犹豫地问我是不是家里不同意,他可以找贺厂长谈谈。
我带着笑意拿出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张校长,我的人生该回到正轨了。”
“贺砚池是个好厂长,但不是我的好归宿,我去上学这件事还请您替我保密。”
校长满是皱纹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苏,你来照顾贺厂长五年,你未来的路远不止于此,放心大胆地去吧。”
当晚,贺砚池满脸喜意地掏出两盒红烧肉:“雪薇,我派人去国营饭店买的,你快趁热吃。”
谢雪薇一脸甜蜜地笑着望向我:“苏姐姐,快来一起吃饭。多亏了砚池哥,我才当钢铁厂的会计。”
“我今天看到学校去了新老师,你不会是文化水平不过关被换掉了吧。”
我面色不变道:“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