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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心上缺了一角。
我去了墓园。
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块墓碑,开始扫去四周凌乱的枯叶。
自从入了秋,这些枯叶越来越多了。
“阿瑜,又是一年中秋,我来看你了。”
我轻轻的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咋眼望去,照片上的这个人和季言深有三分相似。
我没能待得太久。
季言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就算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潜在的怒意。
“温柚,你还在磨磨蹭蹭的什么全家人都在等着你吃饭!”
我无声的笑了笑。
电话那头推杯换盏的声音接连不断。
这也是季言深能做出来的事。
就算是敷衍我,也从来不用心。
不过我也知道季家人本就不喜欢我,何来的理由会等我?
“你们吃吧,我就不回去了。”
我的回答显然是出乎了季言深的预料。
从前只要是他说话,我无不应答。
电话那头传来了宋安澜亲昵的声音,“言深哥,我想吃虾,你能帮我剥一下吗?”
他显得迫不及待,冷哼了一声,“那行,随你。”
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有些刺耳。
想起了上一次我突然想吃虾,撒着娇让季言深帮我剥的时候。
他漠然地抬着眸子横了我一眼。
“我的手向来都是签上亿的合同。”
“你这只虾有这么金贵吗?”
现在我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不是虾金不金贵,而是我不金贵。
至少在他的心目中远远没有小青梅来得金贵。
我把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墓碑上,笑容中带着一丝怀念。
“阿瑜,真怀念当时我们在河边钓虾子的时候。”
“每一只虾子你都帮我剥好。”
“我吃虾尾,你吃虾头。”
入夜的墓园阴沉沉
《深爱难相守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可是我的心上缺了一角。
我去了墓园。
轻车熟路的找到一块墓碑,开始扫去四周凌乱的枯叶。
自从入了秋,这些枯叶越来越多了。
“阿瑜,又是一年中秋,我来看你了。”
我轻轻的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咋眼望去,照片上的这个人和季言深有三分相似。
我没能待得太久。
季言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就算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他潜在的怒意。
“温柚,你还在磨磨蹭蹭的什么全家人都在等着你吃饭!”
我无声的笑了笑。
电话那头推杯换盏的声音接连不断。
这也是季言深能做出来的事。
就算是敷衍我,也从来不用心。
不过我也知道季家人本就不喜欢我,何来的理由会等我?
“你们吃吧,我就不回去了。”
我的回答显然是出乎了季言深的预料。
从前只要是他说话,我无不应答。
电话那头传来了宋安澜亲昵的声音,“言深哥,我想吃虾,你能帮我剥一下吗?”
他显得迫不及待,冷哼了一声,“那行,随你。”
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有些刺耳。
想起了上一次我突然想吃虾,撒着娇让季言深帮我剥的时候。
他漠然地抬着眸子横了我一眼。
“我的手向来都是签上亿的合同。”
“你这只虾有这么金贵吗?”
现在我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不是虾金不金贵,而是我不金贵。
至少在他的心目中远远没有小青梅来得金贵。
我把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墓碑上,笑容中带着一丝怀念。
“阿瑜,真怀念当时我们在河边钓虾子的时候。”
“每一只虾子你都帮我剥好。”
“我吃虾尾,你吃虾头。”
入夜的墓园阴沉沉小时候。
我一觉睡到了傍晚。
下了楼就见到那个一头小碎发的他。
季言深扭过头,嘴角轻轻地拉住了一次笑。
“你醒了,柚柚!”
瞬间心脏在胸膛内疾驰,无法控制,让人感到既激动又紧张。
我跑了过去。
“小心一点!”他伸出手扶着我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摸在他的脸颊。
“阿瑜...”
季言深的眼神里有那么一刹那的伤感,很快有压了下去。
我一直从脸颊摸到了他的额头。
就摇了头,清醒过来。
“不,你不是他。”
他的额头有为我打架留下的伤疤。
可看着季言深这一副八分相似的脸,我依然止不住心中的悸动。
“季言深,你能带我去个地方吗?”
我让季言深带着我去了孤儿院附近的那一座秋千。
好在那一座秋千依然没有被拆。
只是这些年过去,记忆中完好的锁链布满了斑驳的铁锈。
我们来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在玩着秋千。
“小安哥,你别生气了吧,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小男孩宠溺的摸着小女孩的头。
“我没有生气,只是自责,没有保护好你。”
这一幕让我又红了眼。
好像是一个轮回。
季言深看我一眼,问我,“想不想再试试秋千?”
我的眼神里跃跃欲动,可是又有些胆怯。
“还是算了吧,他们在玩的开心。”
他走了上去,不知道在小女孩和小男孩的旁边说了什么。
两人感谢的眼神看向我。
拉着手,一路小跑过来。
弯腰向我鞠躬道谢。
小男孩的眼神十分认真,“谢谢你姐姐,我今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们拉着手走了。
<
嫁给季言深的第一年。
我才知道他有一位小青梅。
他对我不温不火,唯对小青梅独有例外。
那天我和宋安澜穿了一模一样的红裙子。
季言深对我皱眉。
“谁允许你穿红裙子的,难看死了,去换掉!”
我没有换掉裙子。
而是选择换掉这个不喜欢我穿红裙子的男人。
毕竟,阿瑜说我穿红裙子最好看了。
中秋时节。
那天是在季家的老宅聚会。
我到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季言深身后一直跟着一个小姑娘,是他的小青梅。
看见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不高兴的哼了两声。
声音不大,可我还是听见了。
我眯了眯眼睛,还真是有点巧。
和他的小青梅撞衫了。
都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我一身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他身边小青梅看起来就略显单薄平板。
这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被我撑得淋漓尽致,而他的小青梅有点东施效颦。
不等我走过去,季言深拉着宋安澜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那个刚刚还皱着眉头的小姑娘,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季言深哄好了小青梅,就扭过头看我,皱起眉头。
“谁允许你穿红裙子的,难看死了,去换掉!”
他身边那个叫宋安澜的小青梅,得意的扬着下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了然。
原来是用这种方法哄好的。
不过我是不准备再换了。
随后,季言深不再看我,拉着宋安澜的手穿过老宅的长廊去到餐厅。
我不慌不忙的跟在他们身后。
好像他们才是一对。
刚到餐厅。
宋安澜就抢着坐在了季言深的右手边。
我看了看他的左手边没有位置,也不“可是....我...只想要你...温柚...”
这句话我终究还是没能听清,也听不清了。
耳朵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保鲜膜,什么也听不见。
双手无力的落下,闭上了眼睛,最后再次朝着季言深说了对不起。
这是一场错误的故事。
我只是一个心思肮脏的女人。
后来季言深还是把我和卫瑜合葬在了一起。
只是墓碑上写着季言深之妻,温柚之墓。
他摸着我的墓碑。
目光悠长充满追忆。
“柚柚,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和你离婚,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
他在墓园站了许久。
直到夜深了,寻园的老伯才惊醒了他。
“看来先生也是个痴情人啊。”
“这位女士生前三天两头的都会往墓园上跑。”
“有时候一呆就是呆在晚上。”
“我记得中秋节日的那天,她就是待到很晚很晚,要不是老头子打断她,让她回家,可还能在这里守上一夜。”
季言深默不作声。
只是想到了那一晚的我。
“老伯能给我说说她的事吗?”
“以前是我不会爱她,也不懂她,用错了爱的方式,以为能用刺激改变她。”
“如果一开始我就像卫瑜那样,陪伴她爱护她,你说我们的故事会不会变个结局?”
季言深的问题,老伯显然也回答不上。
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了山下的人。
宋安澜较小的身子穿着我最喜欢的红色长裙。
微风吹拂,好似我又活了过来。
“还有人在等你,珍惜眼前人吧。”
p>季言深把我带到了秋千上。
他推着我的后背,秋千渐渐晃动,一上一下。
微风袭来,吹拂着我的发梢。
身上大红色的长裙,随风飞扬
我扭过头,看着阳光落在季言深的额头。
好像真的回到了从前。
“季言深你知道吗,你真的和他很像。”
“我只是一个坏女人,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
他垂着眸子,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我知道,你把我当做他的替身就行。”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还没见过你,只是为了十万块就卖了自己。”
“我没钱没能力,却穷得连一块墓地都买不起,让卫瑜死了都无法入土。”
“所以我答应的温兆国的联姻嫁给你。”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从秋千上落下来。
扭过头,脸上的笑有些悲哀。
“我一直都在欺骗你,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季言深的心中,像是知道了我想说什么。
他向前抱住我。
淡淡的蔷薇花香卷入鼻腔。
这是我给他买的香水。
那时候卫瑜说过,我喜欢蔷薇花,以后就连香水都只会用蔷薇花的。
只是我给季言深买了之后,他一直没用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不坏。”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柚柚在我心里永远不坏。”
可惜我没听见。
我再一次在他的怀中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昏睡了一个星期。
在医院打着营养针。
季言深憔悴的脸,枯瘦了许多。
“季言深...”
沙哑的声音把他从木楞中惊醒。
一下抓住我的手。
那红红的眼眶哭不出一滴泪了。
“等我死后,把我和卫瑜葬在一起好吗?”
我知道这对他来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