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和傅嘉明领证的日子,电话里他不断叮嘱我。
“小糊涂虫,记得带齐证件。”
我笑着挂了电话,刚走出单元门就被一个桶装水桶砸中脑袋。
麻木感瞬间席卷全身,倒地的我看到高楼上一张诡异的笑脸。
抢救无效死亡后,傅嘉明用尽心力想让肇事者以命抵命。
可宣判后肇事者的一句话,让傅嘉明当场崩溃后抑郁成疾。
他吞下了大量地药片,自责无比的抚摸着我墓碑。
“晚晚,我没保护好你,反而让他得偿所愿。”
悲伤和愤怒将我淹没于黑暗中,再次睁开了眼。
看着10楼上和我对视的人,这次我选择了原谅他。
…………
“小糊涂虫,东西带齐了吗?慢慢出来不着急,我车在路边等你。”
听着电话里傅嘉明的声音,我有一瞬间的愣神。
一条腿已经跨出单元门禁,阳光洒在我的鞋子上,我像被烫了脚瞬间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