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这两天大家辛苦了,行程比较紧,明后天大家就自己安排,返程就定在后天下午。周一上午我们在C市召开考察总结会。”
“好的,我这就通知下去。”
“你交代他们注意一下纪律,不要玩太晚,毕竟我们是来考察的,我先回酒店了。”
“好的。需不需要我送您回去。”
“不用,你先去忙吧。”说完赵廷川走向张端,和他在一边聊了会便坐车直接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已经10点多,赵廷川轻车熟路地刷房卡进了林淼月房间,看到她已经睡着,便又回到自己楼上房间洗漱完再下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后,拥住香香软软的林淼月亲了亲就也睡了。
次日清晨,林淼月是被热醒的,昨晚感觉身旁有个火炉,想着离它远点,谁知这火炉好像也会动,总跟着自己,转头一看,赵廷川正躺在旁边,手还搂着自己。
轻轻推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喝点水,倒把赵廷川弄醒了,这人睡的这么浅?
“月儿,你干嘛去?”
“我好渴,想喝点水。”
“别动,我给你倒。”说完,赵廷川便站起身给林淼月倒好了水,林淼月没喝完,他也就直接喝完,理所当然得仿佛老夫老妻。
“你昨晚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林淼月疑惑道。
“10点多吧,那会你睡着了就没吵你,今天我有一天时间陪你。”赵廷川蹭了蹭她额头道。
“我昨天去了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今天想去鸡鸣寺。”
“嗯好!听说鸡鸣寺求姻缘很灵,我们去求一求。”
“你还知道这些?”
“昨天正好看了一个攻略。”
“我可不是求姻缘,我是去求财源滚滚的。”林淼月不以为然的看了他一眼。
赵廷川听了闷笑一声“那我去求姻缘,你去求财,我们两个一起不就完美了?”
“谁要和你一起?”
“那你要和谁一起?”说话间赵廷川的手不老实地开始游动了。
察觉到他动作的林淼月连忙推开他的手,像鱼一样溜下床,她可不想某些人又精虫上脑,打乱一天的计划。赵廷川看她这样,眼角眉梢都露出宠溺的笑意。
林淼月化好妆后整个人更是散发着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蓝色的上衣,白色棉布裙,还编了—个左侧麻花辫,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有活力。赵廷川看了,忍不住道“突然觉得站在你身边又老了—点。”
“为什么这么说?”林淼月戴着耳环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走吧。”
林淼月……
去鸡鸣寺是坐的地铁,地铁上人很多,没有位置,赵廷川找了个角落把林淼月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高差让林淼月需要微微抬头看他,常听说这个角度看人是死亡视角,可她看赵廷川倒挺好看的,高高的鼻梁,微抿着的嘴,剃得很干净的下巴,—个趔趄让她不由抱住了他。
“看我看那么认真,是被我迷住了?”赵廷川带有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
“是,是我的错。”
“没什么事我挂了。”
“淼淼,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不能,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过自己的日子。”说完挂了电话,并把银行账号发了过去,她不想和钱过不去。
找了个下午,林淼月开车带着林母,到那套房子里收拾东西,也才住两三年的房子,说不难过是假的,在这里期待过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母女俩双双无言,要拿走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无非一些衣物首饰,有很多林淼月直接丢掉了,但拿走了她的东西,房子看上去空了很多。
出门时,她把钥匙放在玄关,想着以后不会再来这,钥匙也没有拿着的必要了。
在车上,林淼月和母亲说起了那15万的事。林母想了想说“张文远这个人不靠谱、没担当是真的,但还真没想到他会主动把这笔钱还回来。”
“是啊,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下就会,感觉他离婚后也成长了点。不过,和我都没关系了。”
“淼淼,你长大了。妈妈真为你开心!”
“妈,谢谢你们!”林淼月真诚的说。
晚上林淼月约刘苏一起吃饭,庆祝自己获得一笔巨款,两人把酒言欢,喝得比较尽兴。
两个美女本就养眼,何况是两个喝着酒的美女,旁边很多男的眼神不断往她们的方向看过来。林淼月去结账时,有两个男的走了过来带着不怀好意的笑道“美女,你这个单我买了,来陪哥几个再喝点。”
“谢谢,不用了。”林淼月闻到了这个人身上的酒气,想着赶紧离开。
“美女,这么不给面子呗!”说完就要拉林淼月,刘苏走过去直接说道“拉拉扯扯干什么?”
“哟!这位美女也要一起吗?”
刘苏看到这男的笑那么猥琐,又见他身后的那群人也朝这里看着,知道发生矛盾很吃亏。便笑道“大哥,我们老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随意哈。”
说完拉着林淼月准备离开,但那个男的却不依不饶,一副醉相。两人心说不好,这时旁边有几个男士走了过来,东北口音“人家妹子都说了不喝,你是没见过女的还是怎么着?”
一听这话,猥琐男凶态毕露,和他一桌的那些人也走了过来,眼看要打起来,老板赶紧过来转圜,并示意林淼月两人赶紧走。
哪料那群人不依不饶,一群人眼看就要动手。这时外面跑进来几个警察,怒喝道“一个个在这吵吵什么?”
老板赶紧上前解释,大家喝了点酒有点上头,醉酒男不知不觉回去了,那几位东北男子也坐回去了,见状林淼月两人赶紧离开。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赵廷川带着一行人在门口,原来他带着那些投资商来考察下C市的夜生活。
两人四目相对,立马林淼月就转过头挽着刘苏从他身边走了,晚上真是出门不利。赵廷川看到林淼月红扑扑的脸,还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皱了皱眉。
又看到警察从里面出来,示意秘书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带着投资团队逛夜宵美食街。
回到家的林淼月趴在床上惊魂未定,晚上真的太险了,如果不是那几个东北大哥,如果不是警察来了,晚上的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叮咚,刘苏发来消息问到家了没?
她赶紧回过去,也问了问她,两个人都心有余悸,以后是再也不敢在外面喝酒了。
回到办公室,听了秘书的汇报,赵廷川的脸色越来越沉。
秘书看了也怵的慌,忙道“后面把那个醉酒的好好教育了,以后附近派出所也会加强巡逻,晚上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让投资商们看到影响太差了!”"
“嗯嗯,爸爸说话算数。”赵廷川笑道,挂了电话,看了看日历,想想她也应该快回来了,心里开始有些雀跃。
林淼月母女回到C市时,正好是周末,林锋看着晒黑了点的林母,不由打趣道“你们去的是同—个地方吗?怎么淼淼—点没黑,这位女士黑了那么多?”
林母恼怒道“你给我闭嘴好吗?淼淼年轻恢复的快而已。”
林淼月看着两人贫嘴,觉得吃了—把狗粮,自觉的转身搬东西放进后备箱。
赵廷川来车站接嘉宝,特意想着早点来,看会不会碰到林淼月,没想到还真看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吊带裙,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长长头发编成了—个辫子,还戴着个遮阳帽,—看就知道刚从海边回来。
克制住下车去找她的冲动,只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期待她能回个头看到自己的车,结果发现人家头都不带转的,只得在车里暗自生气。
不久嘉宝和她舅舅也到了。
“爸爸,爸爸……”赵嘉言同学兴奋的冲向赵廷川。
旁边的徐正看了不禁想,果然血缘亲情是什么时候都斩不断的,哪怕他赵廷川平时对嘉宝关心不够,哪怕这次分开近—个月,嘉宝还是会不顾—切冲向她爸爸。
“好久不见,廷川!”
“大哥,好久好久不见。”
男人之间的问候很简单,但包含了很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两人在车上聊着最近各自的忙碌,徐正是在B城的司法界任职,也是身居高位。
看着嘉宝他突然说道“廷川,小妍走了好几年,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我们家不会有意见的。”
“嗯嗯,这个看缘分吧。这段时间嘉宝辛苦你们了。”
“说这话就见外了,她外公外婆不知道多开心见着她。你如果会因为嘉宝不方便,可以直接把她放在我妈那带。”徐峥发自内心的说。
“这个不存在的,再说如果对方接受不了她那也就没有必要考虑。大哥,你放心,嘉宝是我女儿,永远都是。”
“嗯嗯,你自己看着办,你的前途还很光明,有个稳定的婚姻家庭,对于你以后也是有利无害的。”
“好!我都知道,谢谢大哥。”
回到家后林淼月离开学只有几天了,她准备这几天好好睡觉、休养生息,这个暑假感觉—直在东奔西跑,有种莫名的疲惫感。
被拉黑的赵廷川拿办公室电话打林淼月电话时,林淼月刚睡醒午觉。
“月儿,是我。”
林淼月正犹豫着不知说什么,那边又说道“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你爸的手机。”他居然还威胁上了?
“赵局长,有事吗?”林淼月的语气里透着冷淡疏离。
“当面聊,我待会来你家楼下接你。”赵廷川被她的冷淡梗了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和他之间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便把他私人电话解除了拉黑,起身下床。
赵廷川看到林淼月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门口出来后,故意按响了喇叭,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他偏要!
上车后,林淼月不禁问到“你按喇叭做什么?”"
“淼淼,你想清楚了吗?这不是小事你也不是小孩。当初你们结婚我和你爸都不是特别同意,你非要嫁,现在又吵着离,婚姻不是儿事呀。”
“我不是气话,我真的觉得我没办法面对他,看到他我就想起这个没了的孩子,我觉得我会崩溃的。”林淼月的声音里有了哭腔。
“那你还爱他吗?”
听到这句话,林淼月看了看桌上的合影。好像回到了大二他追求自己那年,因为都是C市的,多了些亲近感,再加上他长得帅对自己也算体贴,就顺理成章在一起。和其他普通情侣一样,会有争吵但都重归于好,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也是因为张文远和几个朋友打牌忘记了和自己的约会。可是那时候被他哄几句就好了。
后来快毕业了,自己压根没想过去外地,就想呆在父母身边,而学会计的张文远又有想法去大城市,就提了毕业就分手,免得各自耽误。没想到张文远为了自己立马改变想法,说一起回来,当时很感动他的付出,所以在后面哪怕他考了几年她也没有半句怨言。
至于结婚,可能是习惯吧。和他在一起从大学到毕业几年,自己没有兴趣再去重新认识一个人,也已经为他付出了身心,知己知彼也适合过日子,家庭条件也不差。
父母的反对是真的,但从小乖乖女的自己在这件事上一反常态的坚持,这也让自己吃了苦果。忍不住问道“妈,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们当时为什么就不喜欢他?”
林母叹了口气“我们毕竟是过来人,你们大学谈的时候你爸就调查过他父母,他妈比较娇惯他,后面见他感觉他没什么主见。然后当时你考上了单位,他还没我们总觉得他不够稳定。说心里话,后面他考上了我们还是很开心的,也不用担心你们以后异地夫妻。可谁知道,他还有赌博这种陋习,你以前不知道吗?”
“大学他和室友玩牌什么的,我没当回事。谁知道这两年会变成这样。”顿了顿“妈,如果我和他离婚,你们会生气吗?”
“傻丫头,我们生什么气。你永远是我们女儿,你要实在觉得过的不开心,离就离吧,爸妈养你。昨天看到你晕倒又流了那么多血,妈妈都恨不得去抽张文远几巴掌。”
林淼月坐起身,抱着林母,无声地抽泣着。
手机在响个不停,张文远的道歉一条接一条,林淼月没有任何看的欲望。“是否离婚”也在心中摇摆着。她也担心别人的流言蜚语,不仅仅对自己还有爸妈。
休养了几天后,林淼月准备回去上班了,临近期末,同事们都在女娲补天般教学,自己班上估计还要盘古开天地。
这几天也让张文远见识到什么叫度日如年,淼淼电话微信都不接,去她家也是躲在她自己房间里,她爸妈的反应也是淡淡的。另外,去派出所的事还是传到了领导耳朵里,好在只是让自己做个检讨不要再犯。
现在当务之急是淼淼,他知道他这次伤到她了,可他也是真的不想失去她。
电话响起,他赶紧看了看,期待着是淼淼,却是李飞的。“李飞,怎么了?”……
挂完电话的张文远觉得世界末日快到了也应该莫过如此。
个半月前因为林淼月在她妈家住不回来,自己和李飞他们去打牌,后面又喝了很多酒,稀里糊涂和一个妹子开了房。那天早上自己也是被惊到了,但那妹子倒淡定的很,表示春风一夜无须记。结果她居然怀孕了,现在通过李飞要找自己,李飞问他怎么办?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哪怕要用个肾去换,张文远也会立马去换,可是没有。
现在要把这件事立刻解决好,这件事被淼淼知道了,离婚是必然的。想了想,还是让李飞帮忙转20000给她,让她先把孩子打了。
而林淼月哪怕化了妆,也难掩憔悴。好友刘苏知道她具体情况,也是满脸心疼,直言林淼月的课让她去上。林淼月莞尔一笑,知道自己的憔悴并不仅仅因为没休息好,心更是憔悴不堪。
张文远到底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那个妹子叫叶青,知道张文远家底还可以,还是公职人员,不肯20000块解决扬言要10万。但一直没有他联系方式,所以只能不断去找李飞,甚至坐在李飞店里闹。
李飞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得把张文远联系方式给了他,哪知他根本不接叶青电话。原本就以为李飞和叶青有猫腻的李飞妻子,直接一个电话把事情告诉了林淼月,让她和张文远自己来店里解决。
林淼月觉得世界又一次崩塌了,她的孩子没了,张文远和外面的人有了孩子!
气到浑身发抖的她,脚一软又晕了过去。刘苏赶紧送林淼月去医院,并通知了林母。
短短一个月不到,林淼月来了医院两次,每次都狼狈不堪。醒来把事情告诉了林母,林母也是气得发抖,立马打电话怒骂张文远,病床上的林淼月脸上平静无波,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张家父母知道后赶到了医院看望林淼月,张文远失魂落魄的坐在那。看到两大家子都在病房里,林淼月冷冷说道:“明天就去离婚,没什么好说的。”
听完张父对着张文远狠踹一脚“你个混账玩意,在作什么死!”转头对林淼月道“淼淼,是我们家对不住你,你要打要骂随你,他在外头惹得那些事你不要管,我们会处理好,别人给生的孩子我们不认。”
“外面的事怎么处理我不想管了,也随你们认不认,这个婚我离定了。”林淼月坐起来平静的说,看都不看一下张家人。"
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
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来看看女儿。
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而在抓捕现场,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
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很怕看到一个人——他的岳父林锋,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想到这,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陌生电话进来,“林老师,你好!我是李飞老婆,上次咱们见过的。”
林淼月有些印象,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你好,有事嘛?”
“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
“什么被抓了?”
“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你不知道吗?李飞那个混蛋,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不要赌不要赌,他从来不听,这快到年底了,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说话间,声音有了些哭腔。“林老师,我求求你。帮帮忙,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
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赌博、被抓、派出所……”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晕了过去。
看到林淼月晕倒,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心里担心不已。
交了保证金,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才把这件事压下去。
出了派出所的门后,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孩子刚出来,你打他做什么!”
“陈凤梅!他现在这样,全是你惯的!”
看着这一家人,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作为家里长女的她,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说心里话,相对小儿子,他更疼这个女儿。
“先别说那么多了,去医院看看淼淼吧。”林父出声道。
张文远愣了下,医院?
“爸,淼淼怎么了?”
林父脸色沉重,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
张父说道“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去医院的路上,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
折腾了很久,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张文远心疼不已,轻轻问道林母“妈,淼淼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张文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
“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不然是谁的错?”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
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张母忍不住说道“亲家母,消消气,我们已经打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
看着盯着手机笑的像个傻子的儿子,刘慧珍不由奇怪,往常看到他瞅手机要么面无表情,要么面如冰山,沉稳的不行,哪里能看到今天这个样子。
推了推老伴,示意让他看赵廷川,两人都一脸疑惑。
忙完公开课的林淼月一身轻松,备课、磨课、改课、上课,对上课老师简直是一种巨大的煎熬,林淼月觉得这几天自己瘦了一大圈。
接到赵廷川电话时,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回家,那边传来赵廷川愉悦的声音。“月儿,忙完了没?”
“嗯,上完课了。”林淼月有气无力道。
“你不舒服?怎么感觉有气无力。”
“这几天太累了,先这样吧,我想早点回家睡觉,好几天没睡好了。”
“你这么累,要不我来接你下班?”赵廷川试探着问道。
林淼月一听打起精神回道,“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可不敢让他个大局长接自己下班。
“月儿,你非要这么直接拒绝我吗?”
看了看办公室没人,林淼月低声道“我哪里敢让你一个局长接我?你忙你自己的呀!”
“我今天忙完了,现在来接你,开我自己的车。”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几天赵廷川和林淼月的联系比之前密切多了,因为知道她今天就上完公开课,特意推了今晚所有的应酬,想带她去吃个饭放松下。
拿了车钥匙赵廷川正准备出去,李秘书拿着第二天的行程进来,被赵廷川打断了“你直接发我手机上,我现在有事先走。”
“好的。”李秘书恭敬的答道。
走了两步,赵廷川又转过身问道“李秘书,你觉得我老吗?”
“啊?”李秘书一头雾水。
“就是我和那种二十七八岁的人站一起,会不会显的太老。”
“不会,赵市长你本来就三十出头,还经常锻炼,看上去就是二十七八岁,我还觉得你比二十七八岁的看上去更有气质多了。”李秘书大概知道这位赵市长要去见谁了,笑呵呵的说道。赵廷川听了满意地走了,他还在对林淼月上次那句“我们年纪差那么多”耿耿于怀,毕竟差8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车停在朝阳中学侧门,车流量小,等待林淼月的过程有点漫长有点期待。
看到她背着包慢悠悠往这边走,今天她穿的职业装,白色V领衬衫,淡蓝色鱼尾裙露出了纤细高挑的身材,头发盘在后面,耳朵上还是珍珠耳钉,她肯定是自己见过戴珍珠耳钉最好看的人。
上了车,又直奔后座。
赵廷川不悦地说了声“坐前面来。”林淼月才不紧不慢地坐了副驾驶。“以后坐我的车都不许坐后面。”
林淼月没有和他争论,她想一定是赵廷川的车太舒服了,让她一坐上来就想睡觉,结果还没想明白,人已经睡着了。
看着眼圈下面都有点黑的林淼月,赵廷川皱了皱眉,现在老师教学压力这么大吗?然后又从后面拿了块毯子给林淼月盖上,慢悠悠的开着车,生怕吵醒这个睡美人。
即使再慢的车也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赵廷川今天来的是一家农家饭店,看上去其貌不扬,里面的装潢和菜品却是数一数二。
转过头看看林淼月,盘起来的头发有点乱了,落在两侧,小巧的鼻子一耸一耸,嘴巴微微张的,V领的衣服露出了锁骨,今天她还戴着细细的项链,显得脖子更加细长。
就这样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儿坐在旁边,再没点想法那就说明有问题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蜻蜓点水般亲了亲林淼月的嘴唇。
静静地不忍吵醒她,旁边一辆车的鸣笛声把她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迷糊道:“这是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