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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苏宛白没和你一起来山庄吗?”
“她来干什么?”贺庭舟平静地反问。
“她和你不是在一辆车上吗?”温欲晚看不懂他的态度,秀眉拧起来。
“顺路载她一段而已。”
温欲晚眼珠子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的。
她明明听到苏宛白在问贺老爷子的事,肯定是奔着山庄来的,怎么又变成载她一程了?
“想知道?”
温欲晚正想着,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传进她耳朵里,抬头就看到贺庭舟玩味地凝视着她,平常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没了,倒有些二世祖混不吝的架势。
“不感兴趣。”她不屑地撇撇嘴,傲娇得像只小孔雀。
“好吧。”贺庭舟摊摊手,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
好奇是女人的天性,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勾得她心里痒得不行,碍于面子又不能再继续追问。
她觉得贺庭舟就是故意的。
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
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高速公路畅通无阻,车速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到家的时候刚好一点半。
今天一天真是够忙的,幸好她下午补了一觉,这会还不是很困。
她和贺庭舟前后脚走进卧室。
看着男人稳稳当当地坐在床沿边解领带,她莫名有点惊慌,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今天晚上没别的事了?”
贺庭舟修长的手指勾着领带结随意地扯了两下,动作熟练的解开,随手扔到一旁,听着她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地继续解衬衣纽扣。
“贺太太,你想让我猝死吗?”磁性的声音夹杂着低笑,像是在故意逗弄她。
眼看着他顶端的几颗扣子都被解开,肌肉紧实的胸膛赤裸裸地映入温欲晚眼中。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眨巴眨巴的。
反应过来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领口捏起来,遮住那块容易乱她心智的罪恶胸肌,眼神慌乱,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去换衣间换去。”
忽然凑近的小女人身上带着股茉莉花味的清香,鼻息可闻的距离让贺庭舟有些难捱狂跳的脉搏。
他捏住她的细腕,一点一点顺着她细嫩的小臂往下滑,虎口上的老茧摩擦着她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唇角噙笑,轻声说,“这是哪来的规定?”
小臂上传来的触感让温欲晚浑身汗毛竖立,她不适地扭了两下胳膊想要挣脱开,可贺庭舟用着巧劲,既不会捏疼她,也让她无法逃离。
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她不敢和他对视,低垂着眼眸,皱着眉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规定不行吗?”
“贺太太,既然要讲条件,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话音刚落,贺庭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转瞬间就坐在了他大腿上,温欲晚被吓得松开他的领口,想用手去推他,没找准位置,软嫩的手掌贴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很硬,还很热。
她脑袋里瞬间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红得像黄昏时天边的火烧云,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底气不足地呵斥他,“你别乱来!”
那只小手贴上贺庭舟胸口的那短短一瞬,一股火气就直奔着小腹而去。
怀里的女人丝毫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诱人。
前不久才流过泪的眼睛还染着淡红色,慌乱的神色像是误闯狼群的小白兔,酡红的面颊仿若被石榴染了色般,可口美味。
《温欲晚贺庭舟禁欲总裁把持不住,狐狸小姐太会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苏宛白没和你一起来山庄吗?”
“她来干什么?”贺庭舟平静地反问。
“她和你不是在一辆车上吗?”温欲晚看不懂他的态度,秀眉拧起来。
“顺路载她一段而已。”
温欲晚眼珠子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的。
她明明听到苏宛白在问贺老爷子的事,肯定是奔着山庄来的,怎么又变成载她一程了?
“想知道?”
温欲晚正想着,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传进她耳朵里,抬头就看到贺庭舟玩味地凝视着她,平常身上那股矜贵的气质没了,倒有些二世祖混不吝的架势。
“不感兴趣。”她不屑地撇撇嘴,傲娇得像只小孔雀。
“好吧。”贺庭舟摊摊手,看上去很遗憾的样子。
好奇是女人的天性,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勾得她心里痒得不行,碍于面子又不能再继续追问。
她觉得贺庭舟就是故意的。
只能拼命转移注意力。
此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高速公路畅通无阻,车速比来的时候快了很多。
到家的时候刚好一点半。
今天一天真是够忙的,幸好她下午补了一觉,这会还不是很困。
她和贺庭舟前后脚走进卧室。
看着男人稳稳当当地坐在床沿边解领带,她莫名有点惊慌,佯装若无其事地问道,“你今天晚上没别的事了?”
贺庭舟修长的手指勾着领带结随意地扯了两下,动作熟练的解开,随手扔到一旁,听着她的问话,他头也不抬地继续解衬衣纽扣。
“贺太太,你想让我猝死吗?”磁性的声音夹杂着低笑,像是在故意逗弄她。
眼看着他顶端的几颗扣子都被解开,肌肉紧实的胸膛赤裸裸地映入温欲晚眼中。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眼睛眨巴眨巴的。
反应过来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领口捏起来,遮住那块容易乱她心智的罪恶胸肌,眼神慌乱,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去换衣间换去。”
忽然凑近的小女人身上带着股茉莉花味的清香,鼻息可闻的距离让贺庭舟有些难捱狂跳的脉搏。
他捏住她的细腕,一点一点顺着她细嫩的小臂往下滑,虎口上的老茧摩擦着她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唇角噙笑,轻声说,“这是哪来的规定?”
小臂上传来的触感让温欲晚浑身汗毛竖立,她不适地扭了两下胳膊想要挣脱开,可贺庭舟用着巧劲,既不会捏疼她,也让她无法逃离。
这种被别人掌控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她不敢和他对视,低垂着眼眸,皱着眉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现在规定不行吗?”
“贺太太,既然要讲条件,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话音刚落,贺庭舟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转瞬间就坐在了他大腿上,温欲晚被吓得松开他的领口,想用手去推他,没找准位置,软嫩的手掌贴在他敞露的胸膛上。
很硬,还很热。
她脑袋里瞬间浮现出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颊红得像黄昏时天边的火烧云,惊慌失措地收回手,底气不足地呵斥他,“你别乱来!”
那只小手贴上贺庭舟胸口的那短短一瞬,一股火气就直奔着小腹而去。
怀里的女人丝毫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诱人。
前不久才流过泪的眼睛还染着淡红色,慌乱的神色像是误闯狼群的小白兔,酡红的面颊仿若被石榴染了色般,可口美味。
心里惦记着剧情的走向,温欲晚急了,弯下身子想从他胳膊下面钻出去。
她这点小心思一眼就被贺庭舟看穿了,他轻微一抬手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看个电视剧你也要管啊?”温欲晚没什么耐心了,愤恨地瞪着他,像只生闷气的小仓鼠。
“还有几集?”贺庭舟拗不过她,把她身子摆正,耐着性子问。
他想着温欲晚脚伤没好,熬夜对恢复不好,明晚还要去山庄守夜,温欲晚又有点认床,很难能睡个好觉,今晚不好好休息明天肯定会累。
结果人家不但不领情,还吹胡子瞪眼的。
那他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娶的老婆,只能他自己受着。
看他态度缓和了点,温欲晚冷哼一声,坐起身拿过遥控器摁了一下,“这集还有二十分钟结束,还有一集。”
贺庭舟大概扫了一眼,韩剧一集差不多一个小时,现在是十一点半,他估算了一下时间。
“两点前必须睡觉。”他已经做出让步了,不过要是温欲晚铁了心不睡,他还真拿她没办法。
温欲晚不是不懂事的人,她知道明天还有硬仗要打,既然贺庭舟都退步了,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他争辩这件事上。
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重新打开了电视。
BGM响起来,温欲晚的情绪很快就被电视剧带动了,方才还剑拔弩张的,这会又开始抹泪了。
贺庭舟看着电视屏幕里的男女主人公,说着那些矫情的台词,他不禁皱起眉头,侧头却看见温欲晚满眼都在冒小星星。
他若有所思的。
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吗?
他默默地掏出手机记下了韩剧的名字。
“我先上去洗澡了。”他揉了揉温欲晚的发顶,起身上楼。
偶像剧的结局总是美好的。
通常都会在一个大雪天里,男女主克服万难又相互袒露心声,两人紧紧相拥,在光感镜头的模糊下,来一个漫长的深吻,伴随着感人涕下的背景音乐,画上完美的句号。
万变不离其宗的公式,所有的偶像剧代入进去都大差不差。
即便如此也依旧有热衷的观众去看,因为那是少女们幻想中的生活。
现实生活已经很悲催了,人总得有点精神支柱吧。
看看不切实际的小甜剧,看看俊男美女的恋爱,是放松心情的不二选择。
电视开始播放片尾的时候,温欲晚伸了个懒腰,她好久都没有如此沉迷地追剧了。
一口气看完一整部电视剧还挺有成就感。
看了眼时间,她关掉电视,一边玩手机一边慢悠悠地往楼上走。
回到卧室她直奔着浴室。
浴缸里的水贺庭舟都放好了,还很懂事地给她丢了浴球进去。
温欲晚平常有随手乱放的习惯,洗发膏和沐浴露常常都是东一瓶西一瓶,她东西又多经常人已经舒舒服服地泡进浴缸里了,才发现要用的东西都不在手边。
她又不喜欢让保姆收拾自己的卧室,她总觉得那样就没有隐私了。
所以除去特别的吩咐,陈姐是不会进主卧的。
但只要她和贺庭舟生活在一起,这些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那男人好像有强迫症一样,把她所有的洗护用品都按照品牌和香味做了分类。
规规整整地码在柜子里,在她洗澡前都会给她拿出来放好。
“你们继续。”
贺庭舟空闲的手摁下屏幕上的静音键,顺便关掉了摄像头。
温欲晚坐在他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都能感受到内里过高的温度。
除了偶尔两人会睡在一起,她还从来没和贺庭舟如此亲昵。
手腕被他攥着有点疼,她挣扎了一下,“你弄疼我了。”
贺庭舟松开她,手移到她腰上,宽厚的大掌轻轻搂着她细软的腰肢,真丝绸缎的睡裙很贴身,掌心内丝滑又柔嫩。
贺庭舟低头看她伶仃腕子上的一圈红,眼神微暗,声线温和,“很疼吗?”
腰侧被男人灼热的大手包裹着,温欲晚有点痒,正想把他的手扒拉开,又听见他的问话,瞬间来了脾气。
“你说呢?”
“我去给你拿药膏。”
贺庭舟行动力挺强,说着就要站起来,被温欲晚连声阻止。
“哎哎哎,用不着抹药膏,一会就好了,我皮肤就这样。”
贺庭舟垂眸思忖了片刻,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她泛红的地方,谨小慎微的动作像是在对待一个易碎的稀世珍宝。
灯光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光影错落,男人薄唇轻抿,眼神专注。
温欲晚伸出手摸了摸贺庭舟的额头,错愕的问,“你没发烧吧?”
“不能盼我点好?”温欲晚坐在他腿上,略微比他高一点,贺庭舟抬起头,漆黑的双眸凝着她,倒映出温欲晚那一副看精神病人的小表情。
这男人吃错什么药了。
京城人都说,贺庭舟心思深不可测,二十八岁时就执掌偌大的贺家,可见手腕狠辣。
据小道消息称,他在整治国外分公司时,还见了血。
越想越渗人,这老男人比她多吃八年饭,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感觉是裹了砒霜的蜜糖。
难不成是要偷偷把她做掉,然后迎接他的小青梅登堂入室?
联想式思维停不下来,她甩掉脑子里那些被宫斗电视剧荼毒的可怕想法,赶紧把手抽回来,把话题转移到正确的方向。
“我真没事,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忽然抓了一手空,男人的指尖蜷缩了一下,随即放在桌子上,淡淡开口,“有时间。”
温欲晚是打定了主意不想让贺庭舟去,但她还得让他心甘情愿的不去,并且需要帮她一起撒谎。
“你工作不是很忙吗?其实你不去老宅也不会影响什么,爸妈会体谅你的,你千万不用勉强自己。”
“你放心,爸妈那边我会帮你说好话的,毕竟你刚送了我一个那么贵重的礼物,我绝对站在你这边。”
女人嫣红的嘴巴一开一合说个不停,贺庭舟浅笑着看她表演。
“说完了?”
温欲晚咽了口口水,点点头,“嗯,说完了。”
贺庭舟放在她腰侧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衣料或轻或重的摁在她凸起明显的脊骨上,缓缓向上,愈发用力。
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起伏不一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
温欲晚看着忽然放大的俊脸,瞳孔一缩,下意识的想后撤,却被男人抵着后背,半分动弹不得。
冷邃的焚香味织成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笼罩,她纤长的羽睫颤动了两下,看着男人的黑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一不留神就会溺毙其中。
“贺太太请放心,我会提前完成工作,明天六点准时和你一起回老宅。”贺庭舟低哑的嗓音顺着她的耳廓缠上来,像带着丝丝电流,流淌进她的心脏。
要不怎么说美色诱人呢。
面对这张脸,温欲晚也傻了,她晕晕乎乎的嗯了一声。
女人呆愣的模样格外可爱,潋滟的狐狸眼里没了平常的狡猾,朦朦胧胧的,像是飘散着一层水雾,绯色唇瓣轻抿着。
贺庭舟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后颈。
温欲晚这才回过神来,眼神清明了许多,她看到男人正盯着她的嘴唇发呆。
后颈上强势的大手不容忽视,她心头一紧。
这男人真要亲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再不亲可不礼貌了。
反正他们是夫妻,没感情也可以亲小嘴,再说了她还没亲过呢。
贺庭舟长得帅,她也不亏。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温欲晚心里都快写出小剧本了。
贺庭舟当然不知道女人再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有点按捺不住细胞里沸腾的因子了。
近在咫尺的红唇,他仰头靠过去,温欲晚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想象中的事没发生。
温欲晚睁开眼,碰巧看到贺庭舟撤了回去。
她脑瓜子嗡的一下。
不会吧?这男人已经不行到这个地步了?
她刚要说话,男人的手就抚上她的唇。
略带薄茧的指腹用了点力,摩挲得她唇瓣更鲜艳,他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不早了,睡觉去吧。”
温欲晚尴尬的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她在内心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再自作多情了。
由此她也得出一个结论。
贺庭舟是真的不行。
她皮笑肉不笑的从他腿上下来,往门口走去,关门前,她留了一道门缝,只露出她的头,笑眯眯的说,“贺先生,抽空去看看男科吧。”
说完,她脚底抹油般的溜了,书房的门被她关得震天响。
看着紧闭的房门。
贺庭舟靠在真皮座椅上,双腿肆意的伸展开,从抽屉里拿出包烟,磕出一根咬在唇边,大拇指擦过火石,青蓝色的烟雾点燃烟头。
猩红的火苗左右摇晃,倒映出他眼底猩红,深吸一口,隔着那缕腾升的烟雾,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场大火中。
凄厉的哭喊,绝望的求救。
烟雾缭绕下的眉眼逐渐模糊,眼神愈发阴冷。
她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而他是阴暗潮湿处野蛮生长的怪物。
舍不得,也不忍心,更害怕她窥见他内心的黑暗。
……
温欲晚回到卧室就把自己甩在大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她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拨通了她唯一异性好友的电话。
顾琮刚接通,就听见电话里的女人问出了一句把他雷到外焦里嫩的话。
“男人是不是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
“所以我就特好奇,贺庭舟和苏宛白到底算怎么回事?”为了掩盖嘴巴里的苦涩,沈荔舀了一大口马卡龙往嘴巴里送,含糊不清的问。
“他们什么关系都无所谓。”温欲晚低着头,没什么情绪的说。
她不想再花心思在贺庭舟身上,她害怕有一天她会沉沦在贺庭舟给她建造的幻境中。
沈荔知道温欲晚心里的顾虑,有些心疼的说,“晚晚,你不能把自己困在过去,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父母的事那是他们没处理好。”
“总不能因为有人吃饭被噎死了,就再也不吃饭了吧?”
道理温欲晚都懂,可每每要到和贺庭舟更亲近一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就全是幼时看到的那副画面。
“怎么突然说贺庭舟的好话了,以前不是总骂他吗?”温欲晚不想让话题变得沉重,笑着反问道。
沈荔不屑的嘁了一声,“我不是为他说好话,我是想让你走出来,以后万一碰到合适的小弟弟,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去爱。”
温欲晚对此倒是没有反驳,“也对,还是小奶狗有意思。”
“说奶狗,奶狗就到了。”
话音刚落,温欲晚就看着沈荔的眼神从平静无波转变到满眼放光。
温欲晚还没来得及回头,清朗的男声就在她背后响起。
“欲晚姐?”
这声音听着挺熟悉的,她正思索着,男人就站在了她旁边。
乔星尘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斜挎着运动小包,下身是水洗做旧的宽松牛仔裤,脸上戴着黑色口罩,露出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眸,略显凌乱的棕色短发被窗外的阳光晕染出金色的轮廓。
没有特意做造型,身边也没有助理应该是私人行程。
恒悦商场顶楼的咖啡厅是会员制的。
乔星尘出现在这很正常。
出于礼貌,温欲晚微笑着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在那次闹出绯闻的晚宴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乔星尘了,两人顶多算是泛泛之交,温欲晚没有要邀请他坐下来一起的意思。
本来就是姐妹聚会,加进来一个乔星尘还怎么肆无忌惮地聊天?
万一再被媒体拍到,真不知道网上又会传出什么样离奇的版本。
“欲晚姐最近在忙什么啊?”乔星尘倒是不见外,很自然地和温欲晚搭话,与此同时也注意到了正直勾勾盯着他的沈荔。
“这位姐姐是?”他看向沈荔,脑海里搜索着她的脸。
温欲晚抬眼就看到了沈荔那张花痴的脸,口水都快从她嘴边流出来了,她有些崩溃地拍了一下脑门。
完蛋了。
乔星尘这个类型的男人正是沈荔的最爱。
“她叫沈荔,我的好朋友。”温欲晚介绍道。
“哦!我知道了,是合佳集团的千金。”乔星尘礼貌地伸出手,摘下口罩冲她灿烂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沈荔姐姐好,我是乔星尘。”
沈荔家是做连锁商超的,合佳超市在国内遍地开花,之后还发展了很多别的产业,也是名副其实的豪门千金。
这个笑容直接把沈荔勾引得五迷三道,她舔了舔嘴唇,尽量维持着她大小姐的礼仪姿态,和他握了握手。
“叫我沈荔就行。”
温欲晚看着两人相互介绍完,想赶紧打断这无聊的寒暄,结果还是被沈荔那个花痴妹给截胡了。
“你是自己一个人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好啊。”乔星尘毫不犹豫地答应。
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
从温欲晚多年混迹在声色场所里的经验来看,贺庭舟这吻估计很快就要落下来了。
她也没躲避的意思,清亮的眸子盯着他。
只见他喉结滚动,隔着镜片温欲晚都能看到他眼底的欲色。
她都做好准备挡他了,没想到,下一秒,腰上的那双手突然就松了劲。
贺庭舟淡然的转过头,身子重新靠回去,视线转移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光影,语气淡淡的,“额头上的红印,回家让陈姐帮你抹点药膏。”
温欲晚有几分凌乱。
她真想给两秒钟之前的自己一耳光。
她嗯了一声,也不再看他,掏出手机把玩。
车子停在澜汀府楼下。
贺庭舟名下房产数不胜数,当初结婚的时候让温欲晚随便挑。
汀澜府是市中心的高档楼盘,能住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对于资产都有一定要求,温欲晚觉得购物方便,就把婚房定在这。
她下了车,看贺庭舟没有动的意思,就知道他还有事,没过问,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往里面走。
贺庭舟放下车窗,看着女人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单元门口,他敛下眼眸,深沉的眸子里藏着看不懂的情绪。
……
温欲晚打开家门,闻着空气里飘着的饭香味,心情舒畅多了。
家里的保姆陈姐第一时间就迎上来,热情的接过她手里的行李,乐呵呵的,“太太还没吃饭吧,饭我已经做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
陈姐是贺庭舟选的人,知分寸,做事又麻利,尤其是她做的饭很合温欲晚的胃口。
“还是陈姐做的饭最好吃,这一个月没吃到,我可很想念呢。”
温欲晚说的句句属实,国外什么都好,就是饭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她洗了手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水晶虾饺、酸菜鱼,她胃口大开。
难得的吃了整整一碗米饭。
吃完饭温欲晚帮着陈姐一起收拾桌子,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温欲晚站在一旁看陈姐切水果。
陈姐边切边说,“太太,您之后还要出去旅游吗?”
温欲晚随手拿了块切好的苹果咬了一小口,“应该吧,待在国内也没什么事做,出去转转心情也好。”
陈姐淋了罐酸奶在水果拼盘上,看着温欲晚漫不经心的样子,张了张嘴巴,欲言又止。
温欲晚端着水果拼盘走出厨房,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边往楼上走,边说,“陈姐我上楼换个衣服,你有话留着我下来再说。”
陈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的工资挺高,甚至比大部分在京城工作的白领都要高。
平常这间房子压根没人住,她干的活也轻松,这份钱她总觉得拿着烫手。
先生和太太都是好人,她想在中间调和调和,这钱拿着还安心点。
温欲晚穿着真丝睡裙从楼上走下来,深蓝色衬得她肌肤瓷白,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来,有几缕碎发在耳边,慵懒随性。
她窝在沙发里,拿着叉子吃水果。
陈姐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缓缓开口,“太太,您不回家,贺先生也不回家,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的。”
温欲晚咔嚓咔嚓的咬着饱含水分的香梨,嘴边还沾染着乳白色的酸奶,“陈姐你放心,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最坚不可摧的,这日子怎么都能过下去的。”
陈姐虽然不常上网,可关于温欲晚的那些风言风语她也多少听过一些,如今再听温欲晚这话,她心里挺多疑问。
“太太,您为什么这么肯定?”
温欲晚擦了擦嘴,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慢悠悠的回答,“陈姐,别人的婚姻是靠爱情,可爱情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说变质就变质。”
“我和贺庭舟的婚姻是靠利益,是那些真金白银的票子堆砌起来的,离婚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所以我们不会离婚。”
陈姐被温欲晚说的哑口无言。
她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人生过了半辈子,她心里很清楚温欲晚的话虽然不好听,却句句属实。
她叹息一声,转身去给温欲晚收拾行李。
温欲晚随便摁着电视频道,忽然停了下来。
“现在我所在的位置是朗逸山庄,京城众多知名企业的老板也都在此相聚,本次酒会主要围绕着政府新颁发的优惠政策展开……”
记者口若悬河的说着,背景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镜头定格的位置很微妙。
不偏不倚的正好拍到了贺庭舟。
他不管站在哪,似乎都是人群的焦点。
他身形颀长,宽肩窄腰,天生的衣架子,高定西装熨烫妥帖,包裹出他肌肉线条完美的身材,手里端着酒杯,他扶了下金丝边眼镜,每一寸都散发着寡冷的禁欲气息。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同色系的晚礼服,披肩发,温柔婉约的脸蛋,笑得大方得体。
两人站在一起还挺般配。
温欲晚看了几秒,心里没什么波动,换了台,去看综艺了。
看得正尽兴,电话就响了。
她接起来,懒懒的应了一声,“妈。”
文月华听着温欲晚的声音就一肚子火气,“温欲晚!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要是再惹那些花边新闻出来,你的卡这辈子都别想解冻了。”
“无所谓啊,反正我可以刷贺庭舟的。”
她这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妈的太了解了,小时候明明挺乖巧的,后面不知道怎么了,像是变了个人,处处和她对着干。
体重不超过五十,反骨就有四十公斤。
好不容易结婚了,想着她能安分点,没想到更是无法无天了。
文月华也舍不得骂,毕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深呼吸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晚晚,你现在结婚了,不能那么任性,贺庭舟比你大,他让着你,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你看看你那新闻,今天包养男明星,明天举办男模派对,你这让人家贺家怎么想?”
温欲晚把手机随手撂在桌子上,这些话她听得烦躁,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
等着电话里没声音了,温欲晚才开口,“他是我老公,他都不在意,你们就别瞎操心了。”
“你这孩子!人家不说不代表人家不在意!”文月华真想穿过手机狠狠的敲两下温欲晚的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
温欲晚实在懒得和文月华费口舌,直言道,“他肯定不在意,因为他正忙着和他的小青梅参加酒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