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指责陈晴勾引有妇之夫,指责乔知鸢对自己的丈夫过于苛刻。
却没人在意楚明清明知陈晴勾引,还愿意上钩出轨,也不在意楚明清在婚内是如何对待乔知鸢,将她视为保姆佣人,没有半点的尊重。
似乎在人们眼中,只要给媳妇一口饭吃,饿不着冻不着,就是个好男人。
对于男人的要求往往都这么宽容。
陈晴也没想到这种时候,乔知鸢会将她护在身后。
她看着楚明清愤怒到扭曲的面庞,紧咬着唇,想要赶紧跑上回城的车,却被领头的中年女人拽住。
“他们说的都是真事?”
中年女人厉声质问着。
陈晴也是拿出了她最擅长的本事,当着众人的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双手死死抓住了中年女人的裤腿,豆大的泪珠刷刷的往下流,打湿了她的衣襟。
她声音颤抖,态度诚恳的不断道歉,“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没干出格的事情,我求你让我回去吧。”
中年女人的脑门直抽抽,明显是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