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那日,嫡姐使计和我换了花轿。
我去给人当了后娘,她爬了我温文儒雅状元夫婿的床。
再见面,嫡姐身怀六甲,而我与继子吵得不可开交。
看着得逞偷笑的嫡姐,我也笑了。
你所以为的祸水东引,怎知没有人在背后顺水推舟?
1.
“滚出去!我不要你做我娘!”
刚下轿,一枚臭鸡蛋狠狠往我脸上砸来。
我怔愣一秒,在感觉到黏液正顺着红盖头往下滴落时,立刻要将盖头摘下来。
丫鬟春琴却按住我:
“小姐,这不合规矩,这盖头只能您的夫君来摘。”
我静默片刻,忽然一把将她推开,摘下挡住视线的红盖头。
指着地上那张被腐臭黏液打湿的红布,我嗤笑道:
“你是要我一晚上顶着这玩意儿在洞房等着?还是说……有什么不能让我摘盖头看见的东西吗?”
“奴、奴婢不敢……”春琴扑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