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赤裸裸的挑衅,程星河笑着看向苏瑾月,轻声问:“瑾月,我们原本的婚期,也是那一天吧?你说你那天有事,该不会是,要去参加他的婚礼吧?”
苏瑾月急了,连忙摇头,“当然不会,那天是公司有事,我要出国一趟,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是吗?”她的心虚一览无遗,程星河却已经不想理会了。“不过抱歉,我那天有事,我没空。”
“这么巧?”
“是啊,很巧,因为我那天也要结婚。”
他话音刚落,苏瑾月紧张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呢星河?咱们的婚礼不是延期了吗?”
第6章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程星河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道:“没什么,我瞎说的,我那天没空。”
他转身要走,苏瑾月抬脚想要追上去,程星河叫住她:“既然陪朋友来看病,丢下他一个人也不好,我自己回去,你不用管我。”
苏瑾月看见程星河离开,心突然很痛。
看着她担心程星河,许嘉年皱眉,“瑾月,我好痛,浑身都痛,你陪我回家好吗?”
苏瑾月正因为程星河的态度心烦,一时顾不得许嘉年;“摆正你的位置,别再挑衅他。”
程星河回到家后继续收拾东西,这个地方,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还好,东西不算多,很快,一个行李箱都装满了自己的东西。
收拾完,他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走到桌前,看见昨天苏瑾月送他的巧克力,冷笑一声,抽出来丢在了垃圾桶里。
佣人见他把巧克力给丢了,不解的问:“先生,这不是小姐送你的吗?你不要了?”
程星河面无表情的开口:“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这巧克力好好地,怎么会是别人用过的呢?”
佣人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程星河也懒的解释,跑回楼上,把苏瑾月这些年送他的衣服包包全都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
“把这些拿去丢了。”
佣人愣了愣,“先生,以前您不是最宝贝这些东西了吗?
说是小姐送给你的,你连穿都不舍得穿。”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他将那些之前送苏瑾月的名表领带也都拿了出来,“捐了吧。”
“这些都是你送给小姐的,都不便宜啊。”
“我说捐了。”
他发话了,佣人也不敢不听,连忙把东西拿走了。
收拾完一切,程星河拿出手机,买了张机票。
他要回家了,明天就走。
订完机票,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
是一个陌生号码。
程星河点进去,看见的是一张暧昧露骨的照片。
正是苏瑾月和许嘉年。
程星河,你不是傻子的话,应该知道,我跟瑾月的关系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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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告诉你,我洗好了。”
“嗯。”
程星河起身,刚走到门外,就听见苏瑾月跟她的好姐妹打电话。
“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给我把朋友圈给删了,万一被星河看见了怎么办?我说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让星河知道,你们想死是不是?”
“行了,已经删了,他肯定没看见。话说,为你庆祝的场你还不来算什么,许嘉年可已经来了。”
第4章
苏瑾月还在犹豫,程星河突然走进来,“和谁打电话呢?”
“哦,还不是林瑶他们,喊我出去喝几杯。”
“是吗?好久没见她们了,那我一起去吧,我也想喝点。”
他倒想看看,他出现的话,她们的保密工作,能做的多好。
苏瑾月推脱了一路都没成功阻止程星河。只能焦急的低头摆弄着手机,和姐妹们通风报信。
到达酒吧的包厢,程星河一眼就看见了苏瑾月的姐妹们。
四个女人,全都正襟危坐着,乖乖的喝着酒,连陪酒的都没有点。
看见程星河,她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姐夫好,姐夫放心,今晚没有别人,只有我们几个女人。”
程星河挑了挑眉,“意思是,我这个男人不该来。”
几人一愣,苏瑾月连忙握紧他的手:“她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怕你无聊罢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好久没见了,来讨杯酒喝,既然今晚是姐妹局,那我喝完就先走了。”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装没看见几人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转身就走。
苏瑾月故作不舍的抱住他,撒着娇要和他索吻,他低头在苏瑾月额上印下一吻。
“我不会很晚回去的,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
程星河下了楼。
他站在拐角的隐蔽处,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许嘉年。
他迫不及待的上了楼,,快步进了包厢。
程星河站在门边,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许嘉年直接拉着苏瑾月坐在自己的腿上,
“真是的,带他来干嘛。连累我还得躲起来,我要你亲我一下,当作赔罪。”
苏瑾月反手抱住他,笑道:“亲你两口。”
她笑着抱住男人健硕的腰肢,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爸,你之前不是说,我有个定过娃娃亲的未婚妻找来了吗?
你跟她说,我会在下个月初一结婚,缺个新娘问她要不要来?”
电话那头怔住,“你不是非要娶苏瑾月,正在备婚吗?
怎么,你们又吵架了?”
“爸,你问就是了!”
“好,你想好就可以,爸只希望你幸福。”
程星河回复道:“我会的!”
是的,他原本爱苏瑾月爱得热烈,也认定她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
婚期已经定了,他正满心欢喜等着做新郎,可就在刚刚,他收到了一份莫大的惊吓。
一个小时前,他正在陪苏瑾月试婚纱,他试好西装出来,却没有看见苏瑾月。
他环顾四周,才在窗边偏僻的角落看到了自己的准新娘苏瑾月。
她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笑容甜蜜。
拿着手机的店员隔断了程星河的视线:“程先生,有您的电话”是他定的婚庆公司打来的。
“程先生……苏小姐那边说之前弄错了新郎的名字,要把新郎的名字换成许嘉年,您这边知晓吗?”
难以描述的悲伤瞬间冲击了程星河的心头,怒气一秒就要爆发。"
两人赶到医院,江瑾月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昏迷不醒。
许嘉年还穿着西装,呆滞的坐在病床前。
看见程星河,他直接冲了过来,指甲差点划破了程星河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破坏我和瑾月的婚礼?”
许嘉年被江茜一个女人挡住,只能无能狂怒。
“你看着瑾月因为你昏迷不醒,看她不肯嫁给我我,看她对你念念不忘,你很得意是不是?”
无视他的疯狂,程星河蹙眉,走到江瑾月的床边。
她的脸色很差,双眸紧闭,真的好像死了一样。
“手术成功的话,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星河,星河。”
她闭着眼睛,呼喊着程星河的名字。
江瑾月的神情痛苦,双手不断的在空中扑腾,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许嘉年伸出手,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瑾月,我在这里。”
“星河,你不是星河!”
她甩开许嘉年的手,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护士走进来,“没听到病人在喊星河吗?你们谁是星河?快上去安抚一下啊,看不出来病人情绪很激动吗?真的想她死?”
程星河无奈,只好走过去,握住江瑾月的手。
“我在这里。”
果然,江瑾月抓住他的手,听见他的声音后,情绪便平静下来。
许嘉年看见这一幕,双眸逐渐黯淡下来。
他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江瑾月一直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他知道今晚他走不掉了。
“江茜,你先回去吧。”
“没事,我不困。”
江茜修长的双腿一跨,在一旁的陪护椅上躺了下来。
“我今晚就在这里陪你。”
程星河看她躺下来,还把眼睛闭上了,也没有勉强。
陪了江瑾月一个晚上,程星河趴在床边,感觉腿脚全都麻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江瑾月已经醒了,正满眼深情的盯着他看。
他想抽出自己的手,江瑾月不肯,死死的抓着他。
右胳膊已经麻了,程星河无奈的开口:“放开我。”
“不放,星河,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江瑾月用力的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程星河叹了口气,帮她坐了起来。
“我的手麻了,你总不至于要这样抓着我一辈子吧?”
他这么说,她没办法,只好松开他。
松开后,程星河准备出去,江瑾月急了。“星河,你去哪里?”
“我去洗手间。”
江瑾月深情款款的看着他:“星河,你原谅我了是不是?你在这里陪了我一个晚上,就代表你还爱我,还关心我是不是?”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她在酒吧包厢里跟许嘉年缠绵,如果不是知道他刚离开他们的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带许嘉年睡上他们的床。
他或许会相信她,可是现在,他只觉得可笑。
“江瑾月,你别误会,我来只是怕你出事了,会影响到江家和程家的名声,没有别的。”
丢下这句话,程星河进了洗手间。
江瑾月差点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到江茜出现在她面前。
“我说了,我今天不是为苏瑾月来的。
我今天要结婚,就在苏瑾月的隔壁厅,大家有空的话,欢迎你们过来坐坐。”
说完,程星河抬脚进了酒店大厅。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程星河的话。
“苏瑾月也是厉害啊,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
程星河进场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唯独不见新娘。
程母有些着急,“江茜这孩子,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别傻了,江家人都来了,江茜怎么会不来?
听说她昨天就往回赶了,估计还没到吧。”
父母都有点着急,唯独程星河,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
说不慌,是假的。
他马上就要娶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他连人家是丑是美,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后悔吗?
不后悔,反正他也不小了,该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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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正在给他换药,“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低血糖晕倒了,是一个陌生人把你送来的,人已经走了。
你家里人电话是多少,我帮你打给她。”
“不用了。”
程星河摇头,他现在想到苏瑾月这三字就恶心。
程星河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病房前去缴费。
没走几步,他就听见护士在聊天。
“你听说了吗?
今天凌晨送进来一男一女,听说在酒吧那啥的时候从沙发上滚下来了,撞碎了啤酒瓶,男的浑身上下都是碎片。”
“看见了,那战况叫一个激烈啊!
真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么嗨。”
“那个女的,还挺面熟的,好像上过电视!”
“是有点熟悉,叫啥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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