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出差?去几天?”
我手上没停:
“我关掉了工作室,应聘上一家外企,准备搬去我自己的公寓住,离公司近很多。”
我没告诉他,我已经向公司申请去国外的总公司工作。
三天后的航班。
司暮寒仰着头,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你搬走了,谁来照顾我?”
“想一出是一出,你那么宝贝你的工作室会舍得关?真是疯了。”
我合上箱子,拉上拉链,心平气和地拿出离婚协议,丢在他手上:
“所以,司暮寒,我们离婚,离婚了,洛依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来照顾你。”
“你也能得偿所愿,弥补你自己这十来年的遗憾。”
司暮寒把离婚协议举到眼前看了看,瞬间酒意全醒。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我看你真是疯得不轻!”
“离婚的把戏你究竟还要玩多少次?”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跟依依就是朋友,不要你心脏,看谁都脏!”
他无奈地扶着额头:
“我已经够累了,你就别再给我添堵了行吗?!”
以前我们因为洛依依争吵,我拿离婚威胁过他。
那时只是过过嘴瘾,没有任何行动。
这次,我关了工作室,拿出离婚协议,司暮寒肉眼可见地慌了。
但他还是选择了逃避。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给他:
“这次是认真的,不是玩。”
“财产分割的很清楚,你看一眼,没问题就签字吧。”
司暮寒像暴躁狂一样又撕了一份协议,气急败坏地握紧拳头:
“就因为我陪依依去看病你就要跟我离婚?”
“等她病好了,我自然会远离她。”
“你的大度,你的容忍,你对我的信任都哪去了?”
“张口就来,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气得推开我,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兀自跌跌撞撞往卧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