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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担心洛依依发生意外。

这半年来,司暮寒为洛依依的抑郁症操碎了心。

一向行事果断的他,也就是现在我生病了,他才犹豫了片刻。

我突然觉得这场病来得很是时候,我想知道,我们都病了,他到底会选择谁。

“暮寒,先送我去医院吧,不远了,就剩五公里。”

司暮寒脸色阴沉下去,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五公里而已,你打个车,很快就到了。”

我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痛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虚弱地开口:

“这是郊区,除了公交车,很少有出租车过来,你在这上了四年大学,最清楚不过。”

司暮寒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表情越来越不耐烦:

“依依怕黑,她不像你,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她现在需要我。”

我的心比车外呼呼刮起的寒风还要冷。

我几乎用乞求的语气求他:

“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暮寒,送我去医院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们。”

司暮寒重重呼出一口气后,果断解开我的安全带,将我推搡下车:

“钟婉,你不是小孩子,不能什么事都依赖我。”

“实在不行,就打120,这点小问题还不至于把你疼死!”

嘭!

他关上车门,极速转弯,返回。

眼窝酸涩,却倔强地没让泪水落下。

我转身,与他背道而驰。

寒风如锋利刀片,一刀刀切割过单薄的身躯,没走两步我就受不了了。

我缓缓蹲下身子,抱紧自己,分不清到底是胃更痛还是心更痛。

路上看不到一个行人,打车最少也要一个小时赶来。

最后还是颤抖着手拨打了急救电话。

在医护人员找到我时,我已经冻到失温,意识不清。

可笑的试探,不过是自取其辱。

司暮寒,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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