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干巴巴地解释:“可能是落在车上了吧,我再给你买一个。”
我苦笑。
昨天的那张照片里,田甜的手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原来就连我们的纪念日礼物,也要他的小青梅帮忙试戴一下吗?
“不用了,我也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小月?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真的给你买了礼物。”
“嗯。”
我轻轻地应了声。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工作忙。”
3.自从这天后,我和陈敬言的关系始终不瘟不火。
没过几天,陈敬言的妈妈破天荒地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他妈妈一直看不上我,心里只认可田甜这个儿媳。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拂老人的面子。
“现在警察把他抓过去问话了,我在外地回不去,你赶紧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真不知道你这个老婆是怎么当的,你是不是又乱吃醋了。”
她没给我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我赶到警局时,陈敬言已经和对方私了了。
他捂着被挠出血痕的脸,一见我就赶紧来到我身边。
“小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那只是一个惩罚游戏!
大家都在玩,这女的是误会了,所以故意这么拍。”
田甜满脸歉意,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得意。
“对不起啊,嫂子,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都习惯这样了,你放心,我喝陈哥真的没有什么。”
我还没说什么,同样从警局里出来的女服务员一瘸一拐地也走了过来,狠狠地呸了田甜一口。
“不要脸,汉子茶!”
田甜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陈敬言恶狠狠地瞪着女服务员,拳头握得咔咔直响。
田甜的眼里蓄上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开口:“嫂子,你要相信我和陈哥是清白的。”
"
等我自己打车到时,陈母正招呼着陈敬言的那帮兄弟一起上菜,见我来了,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怎么还叫她啊,一会又不让陈哥和我们喝酒了。”
我没理会,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陈敬言接着田甜也来了。
我注意到田甜手上的戒指已经被摘了下来,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和陈母说着话。
陈敬言则是凑到我身边,献宝一般地掏出那枚戒指。
他眼睛都不眨地撒谎。
“果然是忘在车上了。”
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陈敬言拉着我,把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
我盯着这枚戒指,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他到底还撒过多少次这样的谎?
“哎呀,甜甜,这种事让小月来就行,你是客人,怎么还能让你做这些事?”
厨房里,陈母正一脸慈祥地看着田甜,对方则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阿姨,我想你了嘛。”
"
今天,陈敬言又为了他们选择了放弃我。
这样也好,至少我就不会再心软。
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对方很快删掉,就像是忘记屏蔽我了一样。
半夜三点多,陈敬言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在餐厅磨蹭了一会,这才悄悄推开卧室的门。
见我还没睡,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温柔地替我盖好被子。
“今天没有替我煮醒酒汤吗?”
我嗯了一声。
酒味再重也没有遮住他身上的那抹香水味,让我闻着有些恶心。
他叹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最后只留下一句。
“你怀了孕,好好休息。”
2.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公司。
无论感情上怎么受挫,工作不能耽误。
由于之前我忙于照顾陈敬言的生活,到公司的时候总容易迟到,这次来得这么早,倒让主管有些意外。
早会开完,主管叫住了我。
“林月,公司里有一个去国外分公司工作的机会,想问问你感不感兴趣。”"
“我以后会和田甜保持分寸的,你不喜欢的事我再也不做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好吗?”
我摇头。
“不好。”
“求你了,小月……”陈敬言声音哽咽。
“就当是为了宝宝……”有风吹过,我察觉到脸上一阵凉意,这才惊觉自己哭了。
可我的声音依旧坚定。
“没有宝宝了,陈敬言,早在你把戒指给田甜戴上的那天,我就把孩子打掉了。”
8.陈敬言沉默了好久,最终断了电话。
我呼吸着国外新鲜的空气,仿佛得到新生。
出国和陈敬言闹离婚的事,很快就在我们的共友间传开。
偏向我的人都在骂陈敬言是渣男,而陈敬言的那帮兄弟们却是出奇的沉默。
只有王贺依旧蹦跶在朋友圈,像是示威般发着他们一起去喝酒,住一间房的照片。
底下是田甜评论的“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哪怕时间是昨晚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