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鸣,永远只可能是上下属关系,你别瞎想。”我轻哼一声,松开手指。让她颜面扫地简单,可我脸上也无光。跟那么一个清汤寡水的男孩争风吃醋,着实太掉身价。气出了,我决定先放过他们。毕竟,我没有他们暧昧不清的确凿证据。我牵上她的手,走向舞台,对今年的辉煌战绩做年度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