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两把神兵却躲过了无数人的觊觎,自己选择了主人。
那便是当时才还不足百岁的言烬,断未酌。
这也是为何一开始归元宗没拦着言烬对断未酌执迷不悟的原因。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可能有缘。
毕竟这一对剑分别择他们为主,肯定是有什么玄机。
谁成想到后面愈演愈烈,酿成大祸。
“铮——”
挛冰剑散发着噬人的冷意,对着挡在它眼前的长栖发着恶狠狠的警告。
长栖剑浑身通透如冰。
它仿若自万丈白练中而出,剑柄上还扣着一枚如雪般的寒霜玉石。
长栖的剑意还要比挛冰剑要强大纯粹些。
毕竟长栖的主人是无情道,还是千年难遇的剑道之才。于是身为断未酌本命剑的长栖自然也会有益处,随着几百年的淬炼,长栖早已不是当年。
似乎是看长栖没有后退,挛冰剑周身怒意更甚。
它直接冲了过去。
根本看不出曾经的挛冰它为了追求长栖天天眼巴巴偷看它修炼的模样。
此时,在染血的挛冰看来,谁挡着它便是它的死敌!
两把神兵交汇在一起让天地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早已退到百丈之外的众修士更是脸色一变,然后忙拿起自身法器抵挡。
但还是被冲击到了。
可他们没时间去疗伤,只得赶紧再往后退。
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尊者还好点。
“这一对剑侣是……打起来了?”有修士不可思议地说道。
对他们来说修真界里道侣之间打架很正常,却没想到剑之间也会。
看这样子,是往死里打。
不死不休仿若仇敌。
挛冰此时早已被痛苦和恨意包裹,每一下是震动天地的雷霆之势。
一道道寒气逼人的剑气闪出。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出了几百丈外,以免被这渗人的剑气波及。
除了断未酌。
他还是看着地上的言烬,一动不动。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转到了言烬的身上,包括清虚道尊。
言烬望着师尊,道:“一起出世是因为它们是兄弟,挛冰,也就是神兵告诉我了。”
“挛冰?这是神兵的名字?”清虚道尊脸色缓和了下来。
“嗯。”
其他人一听顿时也觉得有道理。
在同一个地方出世的,很可能就是兄弟啊!
言烬神色平静,从始至终就没有看过断未酌一分。除了刚刚他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目光才转过了头。
现在想想或许又是他的错觉。
就比如前世。
言烬闭了闭眼,心里有些悲哀地想该如何断掉自己这种感觉。
或许,他应该使用那个办法。
尽管后果会很严重。
可不管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再打扰断圯。不管是为了断圯,还是为了宗门,亦或者是他自己。
他都不能。
没有人看到断圯的睫毛在言烬说出这句话时微微动了下。
但他神色依旧冷漠,眼神也是毫无波澜,所以没人能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
清虚道尊松了口气。
他微微点头,然后把手中的长栖还给了断圯,并道:“这把神兵叫什么名字?”
断圯没有开口。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不会回答时,他才淡淡道:“长栖。”
“哈哈,这名字也不像是兄弟啊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神兵是天地孕育而出,怎么可能会是兄弟,又不是人生的。”万灵峰峰主哈哈笑道。
清虚道尊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
万灵峰峰主笑到一半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顿了顿,然后勉强开口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先帮掌门师兄你去修复下法阵吧。”
说完万灵峰峰主就麻溜地跑了。
清虚道尊勉强压住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缓了口气后才重新对言烬道:“嗯,你与神兵心意相通,它告诉你是兄弟那便是兄弟。
这倒是有缘,你与未酌是师兄弟,神兵也是。”
一句话算是把话彻底说死,杜绝未来有人说这两把神兵是一对的传言。
言烬微微点头。
断圯表情冷漠,他没有回应清虚道尊这句话,而是道:“我回去了。”
“慢着。”清虚道尊叫住了断圯。"
长栖剑浑身通透如冰。
它仿若自万丈白练中而出,剑柄上还扣着一枚如雪般的寒霜玉石。
长栖的剑意还要比挛冰剑要强大纯粹些。
毕竟长栖的主人是无情道,还是千年难遇的剑道之才。于是身为断未酌本命剑的长栖自然也会有益处,随着几百年的淬炼,长栖早已不是当年。
似乎是看长栖没有后退,挛冰剑周身怒意更甚。
它直接冲了过去。
根本看不出曾经的挛冰它为了追求长栖天天眼巴巴偷看它修炼的模样。
此时,在染血的挛冰看来,谁挡着它便是它的死敌!
两把神兵交汇在一起让天地都为之颤动了一下。
早已退到百丈之外的众修士更是脸色一变,然后忙拿起自身法器抵挡。
但还是被冲击到了。
可他们没时间去疗伤,只得赶紧再往后退。
只有化神期以上的尊者还好点。
“这一对剑侣是……打起来了?”有修士不可思议地说道。
对他们来说修真界里道侣之间打架很正常,却没想到剑之间也会。
看这样子,是往死里打。
不死不休仿若仇敌。
挛冰此时早已被痛苦和恨意包裹,每一下是震动天地的雷霆之势。
一道道寒气逼人的剑气闪出。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出了几百丈外,以免被这渗人的剑气波及。
除了断未酌。
他还是看着地上的言烬,一动不动。
“铮铮——”
在最后一道强大的凛冽剑意下,挛冰被击退了好几步。
淡色的剑身都有些许裂纹。
长栖巍然不动在上空,仿若没有任何感觉。
如它主人一般。
挛冰剑愤怒至极,它如野兽悲鸣般嘶吼了声,然后再次冲去。
直到第三次直接滚落在了地上,剑身裂纹愈发大。
看得围观的那些正道修士都有些肉痛。
没有了主人护持的本命剑挛冰根本就不是长栖的对手。
就算言烬在也差点。
更别说言烬已经自绝而亡了。
挛冰从地上跌跌撞撞起来,它仿若小兽绝望般的在言烬身旁哀鸣,仿若是想让主人帮它。
但言烬一动不动,仿若睡着了一般。
挛冰茫然地在言烬周围又转了下,它甚至低下剑身想把言烬抬起来带走。
可在挛冰碰到了言烬的刹那,言烬身体便淡了几分。
挛冰一愣。
它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挛冰剑再也忍不住呜呜哀意,仿若幼兽悲戚般的发出阵阵剑鸣。
那仿若动物濒死般的声音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口一揪。
这种哀伤深入骨髓。
让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没等众人叹息想着这剑挺重情时,就看到挛冰剑忽然自上而下。
接着伴随着浓郁的天地灵力震落在地!
然后崩裂出一道强烈的冲击波。
等众人从这股冲击中抽身再去看时就发现,落在言烬身旁的挛冰在缓缓消失。
它的剑身慢慢化为了齑粉,消散于空中。
“挛冰剑……殉主了。”一修士不可置信说道。
寒风微凉。
一片树叶随着风缓缓落在了地上,仿佛是叹息。
而长栖剑则也凝固在了半空。
它似是从没想到挛冰有朝一日会选择自毁,它怔了两秒然后瞬间落了下来。
但此刻的挛冰剑身早已消失殆尽。
正如它的主人一般,死在了这个冰冷的寒天。
清晨的归元宗很是忙碌。
尽管天边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一片又一片连绵巍峨的山峰以及翠娥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