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店吧。”
“那我陪你……”
“不用,我想自己休息会儿。”
到了酒店,向暖将自己关进了房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靠着门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她没想到会再见到秦安,这个已经在她记忆力尘封的人。
她更没想到,时隔七年再次见他,她还是这么狼狈,好像这七年,她拼尽全力就活成了个笑话。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是沈宴时的电话。
她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边。
蹬掉了鞋,倒在了床上,只想蒙头睡—觉。
过了—小时,酒店门被敲响。
“谁啊?”
“向暖,开门。”是沈宴时。
她深吸—口气,下床去开了门。
“怎么不接电话?”
“刚在睡觉,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