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时漆眸暗沉沉的,双手插进了裤兜:“我既然敢做,自然是有把握对付魏家,你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出错,我自然会当心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个当老子的还盼着你出错不成?!”沈从严骂道。
“哎呀,这宴时和龚念从小关系就非比寻常,如今帮她也是应该,说不准,这还能促成一桩好事呢?宴时到现在也没谈个正经女朋友,安排的相亲也不去,这婚姻大事至关重要,等龚念离了婚,这不是正好……”
“放屁!我们沈家捡魏家不要的女人,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沈从严疾言厉色的指着沈宴时:“我告诉你,你休想娶龚念,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们沈家丢不起!”
朱红玉叹声叹气:“你这话说的,你看不上龚念,难不成就看得上那起子娱乐圈里的戏子?这么比起来,龚念好歹还算知根知底。”
沈宴时冷眼看着朱红玉煽风点火,淡声道:“我这辈子,除了妓子,没有别的看不起的。”
朱红玉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
沈从严怒骂道:“你在浑说些什么!”
却在此时,楼上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响起:“大晚上的,吵吵嚷嚷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老头头发都白了一半了,气势一出来却还是让人敬畏。
“爷爷。”
“宴时回来了,小没良心的,还知道回来看看我,上来。”
沈宴时直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