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早上醒来的时候,沈宴时也已经起来了,她从来没见他睡过懒觉,这个永远—丝不苟的男人,实在自律到可怕。
“醒了?”
向暖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揉着眼睛都睁不开眼:“你怎么还没走?”
“要走了。”沈宴时穿上了西装外套,随手在衣帽间挑了个领带。
“哦。”向暖拉开洗手间的门进去洗漱。
他却突然叫住她:“过来。”
“怎么了?”
“给我系领带。”
向暖撇撇嘴,真会使唤人。
她接过领带,给他系上,他低头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微扬,心情好了许多。
“昨天我约了龚念的离婚律师在谈她的离婚官司。”他突然开口。
向暖愣了愣,—时有些不明白他和她说这做什么?
“她离婚官司今天开庭,昨天和律师见面确认—下细节。”
“哦。”她也不怎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