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小心呵护多年的玉佩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一如我和谢淮安这些年的情谊。
泪水忍不住滑落,我抹干眼泪,不容置疑道:“谢淮安,我不嫁你了!”
余光中,倒在谢淮安怀里的云茉婉微微勾起唇角。
谢淮安眉心微蹙,声音带着怒气:“青萝你休要胡言,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你我情深意厚,方圆十里皆知,谁又敢明媒正娶把你娶回家?”
我倔强地仰起头:“不劳状元郎费心,让开!”
谢淮安脸色愈发阴沉:“青萝,你非走不可吗?”
我坚定地往外走,没有理会。
“青萝,留下你,是婉儿的心结,恩师之祸我无力回天,但我不愿她为其他琐事再伤心。”
“来人!”
随着谢淮安一声大喝,两个黑壮家丁冲到眼前。
“打晕了,抗走!”
我被随意扔进马车,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恍惚听到谢淮安轻声安慰云茉婉。
“婉儿,若是我早些知晓你心意就好了,我断然不会与青萝定下婚约……”我不明白,他们已终成眷属,为何还不放过我?
等我醒来,已是翌日午时。
燥热的阳光穿透窗台,和着屋内一股陈就发霉的气息,带来一丝不畅的闷意。
我缓缓坐起身,只觉脖颈酸痛,头脑昏沉的厉害。
腹中饥饿,嗓子也干涩地发不出声响,只想寻一口水喝。
这时,房间门被从外打开,带起一层厚厚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