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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间可以看到从那只紧攥的手中落下的血液。
喻昶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他就被一股直通灵台的冰冷剑意差点刺穿。
这让喻昶脸色一变。
他努力压下喉咙处翻涌的血腥。
虽然眼角眉梢依旧满是讥讽,但他却识相没再开口。
这时,一道悲戚的剑鸣响起!
相当于亲手杀了主人的挛冰剑在主人消亡以后才能控制自己的剑身。
它快速地落在了言烬的身边低低颤动着。
像是在悲戚地呼唤主人醒来。
但在哀鸣半晌,闭着眼睛的言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挛冰剑骤然冲天而起。
那瞬间浓烈的剑意仿若巨涛骇浪,庞大高峰一般,压得所有修士都是心神俱震!
修为低的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只有修为高的幸免于难,但他们也清楚不能再多留,于是便撤出了百丈以外。
“这便是……神兵吗?”等终于退出去了很远以后,一个元婴期修士嘴角含着血不可思议道。
他身旁的其他修士没有回答,而是都掐诀疗伤。
刚刚挛冰剑那一震的威力着实不小。
也正是因此,无数修士更加明白了挛冰剑的强悍,果不其然是被整个修真界谈之色变的绝世神兵之一。
而这边,挛冰剑在冲天而起后便仿若裹挟了一层血色。
它直接朝着断未酌而去。
它不知道主人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自绝,但绝对都是因为他!
所以它要杀了他为主人陪葬!
这一击饱含雷霆之势,任何修士在面对这种庞大如海的剑意怕是都会命丧当场。
就算是再强的渡劫期修士怕是也会受到重伤。
可断未酌却未躲未避。
甚至是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地上的言烬身上。
他睫毛微垂,注视着言烬的那双眼却早已染上了血色。
只是未有一人看到。
这时其他人均都已经避开,包括喻昶。
眼看断未酌还驻足不动,祁霖连忙焦急喊了一声:“断师兄!”
但断未酌似乎依旧没有听见。
直到挛冰剑就快到了断未酌眼前时,一道如寒泉般冷冽的长剑倏然出现,挡住了挛冰重重一击!
“长栖剑!”
已经退到百丈外的其中一名修士眼睛发亮道。
长栖,挛冰乃当今修真界的两大绝世神兵。
它们是百年前出世的。
有趣的是,它们是在同一个地方出世的。
虽然一个在极南,一个在极北。但确确实实是在烈寒地狱的死亡之地那孕育而出的。
可越是罕见的法器越不会诞生在一个地方。
这两把宝剑距离也太近了些。
所以当时就有人猜测这是否是一对?
这瞬间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轰动,因为像是这种经过天地日月孕育而出的神兵本就万年难得一现。
甚至还惊动了不少已经闭关的渡劫期老祖。
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两把神兵却躲过了无数人的觊觎,自己选择了主人。
那便是当时才还不足百岁的言烬,断未酌。
这也是为何一开始归元宗没拦着言烬对断未酌执迷不悟的原因。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可能有缘。
毕竟这一对剑分别择他们为主,肯定是有什么玄机。
谁成想到后面愈演愈烈,酿成大祸。
“铮——”
挛冰剑散发着噬人的冷意,对着挡在它眼前的长栖发着恶狠狠的警告。
《大师兄重生后,师弟他疯狂追妻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依稀间可以看到从那只紧攥的手中落下的血液。
喻昶还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他就被一股直通灵台的冰冷剑意差点刺穿。
这让喻昶脸色一变。
他努力压下喉咙处翻涌的血腥。
虽然眼角眉梢依旧满是讥讽,但他却识相没再开口。
这时,一道悲戚的剑鸣响起!
相当于亲手杀了主人的挛冰剑在主人消亡以后才能控制自己的剑身。
它快速地落在了言烬的身边低低颤动着。
像是在悲戚地呼唤主人醒来。
但在哀鸣半晌,闭着眼睛的言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后,挛冰剑骤然冲天而起。
那瞬间浓烈的剑意仿若巨涛骇浪,庞大高峰一般,压得所有修士都是心神俱震!
修为低的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只有修为高的幸免于难,但他们也清楚不能再多留,于是便撤出了百丈以外。
“这便是……神兵吗?”等终于退出去了很远以后,一个元婴期修士嘴角含着血不可思议道。
他身旁的其他修士没有回答,而是都掐诀疗伤。
刚刚挛冰剑那一震的威力着实不小。
也正是因此,无数修士更加明白了挛冰剑的强悍,果不其然是被整个修真界谈之色变的绝世神兵之一。
而这边,挛冰剑在冲天而起后便仿若裹挟了一层血色。
它直接朝着断未酌而去。
它不知道主人是因为什么原因选择自绝,但绝对都是因为他!
所以它要杀了他为主人陪葬!
这一击饱含雷霆之势,任何修士在面对这种庞大如海的剑意怕是都会命丧当场。
就算是再强的渡劫期修士怕是也会受到重伤。
可断未酌却未躲未避。
甚至是他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地上的言烬身上。
他睫毛微垂,注视着言烬的那双眼却早已染上了血色。
只是未有一人看到。
这时其他人均都已经避开,包括喻昶。
眼看断未酌还驻足不动,祁霖连忙焦急喊了一声:“断师兄!”
但断未酌似乎依旧没有听见。
直到挛冰剑就快到了断未酌眼前时,一道如寒泉般冷冽的长剑倏然出现,挡住了挛冰重重一击!
“长栖剑!”
已经退到百丈外的其中一名修士眼睛发亮道。
长栖,挛冰乃当今修真界的两大绝世神兵。
它们是百年前出世的。
有趣的是,它们是在同一个地方出世的。
虽然一个在极南,一个在极北。但确确实实是在烈寒地狱的死亡之地那孕育而出的。
可越是罕见的法器越不会诞生在一个地方。
这两把宝剑距离也太近了些。
所以当时就有人猜测这是否是一对?
这瞬间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轰动,因为像是这种经过天地日月孕育而出的神兵本就万年难得一现。
甚至还惊动了不少已经闭关的渡劫期老祖。
但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两把神兵却躲过了无数人的觊觎,自己选择了主人。
那便是当时才还不足百岁的言烬,断未酌。
这也是为何一开始归元宗没拦着言烬对断未酌执迷不悟的原因。
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可能有缘。
毕竟这一对剑分别择他们为主,肯定是有什么玄机。
谁成想到后面愈演愈烈,酿成大祸。
“铮——”
挛冰剑散发着噬人的冷意,对着挡在它眼前的长栖发着恶狠狠的警告。
“大师兄应该是察觉到了妖兽苏醒后在形成结界,所以才在彻底被困住前把我们先送出来。”之前给言烬上药的小师妹眼眶通红道。
因为以前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每当秘境里高阶妖兽苏醒后,那个区域就会形成一个结界,谁都出不去,也进不来。
直至里面的人彻底死掉。
祁霖脸色发白。
他在破了好几次结界都没有任何动静后,才转过头望向暮长老,急声道:“暮长老,还有没有办法进去?!”
“刚刚要不是你说话,就不会惊醒妖兽。”断离咬牙道。
祁霖身体一僵。
眼看着弟子们都要吵起来了,暮长老寒声道:“噤声,现在最重要的是少宗主的安全。”
听到这话,众弟子们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是眼睛里到底都凝了些水雾。
又自责,又焦虑。
喻昶则从须弥戒里拿出了他爹给他的高阶攻击法器凤凰铃,想看看能不能冲破结界。
尽管他爹说过只能在保命时候才能拿出来。
因为这法器只能使用两次。
而之前已经使了一次,现在就剩下最后一次了。
但此时喻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
彼时。
言烬虽独自面对这个高达元婴期修为的妖兽,但脸上没有半分惧意。
他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化神期巅峰修为。
所见过的妖兽和魔修不知凡几,所以区区一只元婴期的妖兽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压迫。
但他现在身体毕竟是金丹期。
或者说是筑基期。
所以单靠力量是没办法杀了这只妖兽的,甚至说短时间内自己能不死就是好事。
不过言烬也没打算跟它拼力量。
他手持挛冰,在每次妖兽扑过来的时候都竭尽全力躲避。
看似是在狼狈的躲闪,但其实每次落到一个地方,言烬都会用剑划出一条线。
他在布阵。
若是别人能在妖兽冲来时小心应对就不错了。
哪里还能分心布阵。
但言烬可以。
他所有的阵法都烂熟于心,并且可以灵活应变。
于是等到法阵完成后,那条蟒兽猝不及防下瞬间被法阵给困住了。
蟒兽愣了愣,随后便愤怒地冲破!
而言烬本来也没想着这个法阵能困住它多久,他只是想要一个时间。
所以等蟒兽冲破以后,第二个法阵就来了。
紧接着第三第四个。
等到几十个法阵以后,蟒兽就跟被缠在蜘蛛网上似的,彻底没办法挣脱了。
此时这个小洞府已经没法看了。
就跟被狂风席卷过似的。
而言烬须弥戒里的几百上品灵石也彻底消耗殆尽。所幸他师尊给他的多,否则这次还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毕竟他现在筑基,只能借助外力。
言烬持剑落了下来,他望着被困住愤怒无比的妖兽,贴了几道符后便拿出了一个法器。
就是之前从唐皓那拿到的高阶法器。
他把妖兽收了进去。
“到时候可以当护山法阵的妖兽。”言烬喃喃道。
全部解决完了这些后言烬便打算破开结界出去。
可就在这时——
言烬忽然感受到周围的场景逐渐变得不对。
然后……
他就看到寒潭慢慢有了变化。
紧接着一条瀑布倏然出现在了寒潭之上!再然后便是缭绕着云雾仙气的悬崖。
悬崖上的瀑布还在哗哗流淌着。
而在悬崖瀑布的最上方则有两棵雪色的小草。
言烬也确实很累了。
如若断圯真能帮他处理一些,倒是能让言烬稍微轻松点。
就算不能处理。
也不至于让断圯一个人孤零零等着他。
就当是陪他说说话吧。
但言烬不曾想断圯还就真的能处理。
因为言烬现在是双神格,一主一副。主神格还是智慧之神,而且可以掌控所有生灵的智慧,不像是以前那般只能给予。
副神格便是审判。
这个神格则比较倾向于厄洛斯神兄这边。
而断圯的力量正好倾向于厄洛斯神兄那边的。毕竟以前他差点就是毁灭之神,而毁灭和审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一点相同之处。
所以断圯可以处理关于审判神格这边的。
换句话说就是……
这个神格当初本来就是给断圯的,只是断圯拒绝了。
所以才转化为更贴近言烬的审判神格。
智慧与审判便超出了毁灭神格的重量,所以天道法则才会放弃断圯。
言烬有些复杂。
他凝着断圯认真的侧脸,缓缓握住了断圯的手。
断圯疑惑看向言烬。
言烬却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而是直接躺了下来靠在断圯的怀里。他的一只腿曲起,闭上眼睛懒懒道:“你处理吧,我睡会。”
“……嗯。”断圯望着躺在自己怀里小憩的师兄,他有些手足无措。
但更多的是欢喜。
他一只手小心环住了言烬,另一只手便继续帮着师兄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神务。一时间神殿静谧,清风缓缓拂过。
倒是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美好画面。
*
时间缓缓而过。
被断圯骗到了天道和虚无神界那边的其他混沌神们也都回来了。
虽然一个个都表情沉默。
就跟被骗去挖了几百年煤矿似的。
不过这场神战对他们来说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神力增强了。
这天。
言烬来到了迦扬神兄的神殿里。
迦扬神兄正脸色臭臭地处理着神务,案几上全部都是零散的神牌。
言烬有些讶异。
迦扬神兄的神务一向都是厄洛斯神兄帮着处理,迦扬神兄一向不喜处理这些事。这也是厄洛斯神兄为什么这么忙的原因。
因为他不光处理自己的神牌,还得帮忙处理迦扬神兄的。
这也是迦扬神兄以往悠闲的原因。
但现在看来厄洛斯神兄不帮了,这让言烬有些好笑。
“三哥。”权利之神正好也在这。
他喊了一声言烬。
言烬颔首。
迦扬瞥向言烬,道:“有事?”
“神弟发现下界某些位面世界有些不对,所以想去查看一下。”言烬拱手道。
“准了。”
“谢神兄。”言烬道。
而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高昂的剑鸣声,与此同时欲望之神的神殿骤然点亮,这代表欲望之神归位了——
迦扬挑了挑眉。
言烬和权利之神也有些讶然。
但更多的是高兴。
没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就从神殿外走了进来,正是幻祭。
幻祭容貌昳丽,再加上他是欲望之神的原因,所以便给这股美平添了些混沌神没有的欲,显得愈发朦胧,诱惑。
“见过三位神兄。”幻祭行礼道。
迦扬免了他的礼,他双手交叉,眉毛微挑道:“回来了?”
“嗯。”
严格说幻祭早就回来了。
但……
幻祭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他现在也差不多猜出了那个神应该与三哥有关,不出意外就是三嫂了。想到言烬神兄给自己的那道救命力量。
断未酌同意了。
于是归元宗所有人都在这片茂林中找了个地方休息起来。
至于宗主和长老们则去修补法阵了。
言烬靠坐在一颗树下,他微微闭着眼睛,像是有些疲倦的模样。
挛冰则在言烬身边转来转去。
可能是终于和主人相逢的缘故,所以挛冰稍显兴奋。
而刚刚言烬跟他师尊说的话其实挛冰是没听太懂的,因为它刚刚出世,思维还是懵懵懂懂的,不太能理解他们之间的对话。
远处有弟子在烧火烤东西吃。
毕竟他们中除了言烬和断圯是金丹期以外,其余人都是筑基期左右,所以还未辟谷。
挛冰想了想。
然后它朝着那飞去,紧接着它忽然变成了一只小兽。
它的全身白茸茸的,只有巴掌大小,耳朵尖和小肉垫是粉色的。但是眼睛却是青色的,非常漂亮。
而在它的脑袋上则有两个小角。
有点像是小鹿角。
看起来十分憨态可掬,可爱到让正在烤东西吃的师妹眼睛都瞪圆了。
挛冰蹲在地上看着他们烤得那只小鸡。
坐在最中间的小师妹在看了好一会后,终于忍不住道喃喃道:“我,我好像有点不行了。”
旁边听到这句话的师弟们脸色大变,刚想问师妹怎么了的时候,就看到师妹把烤好的小鸡连带着树杈都给了挛冰,并小心翼翼道:“你是想要这个吗?”
挛冰顿时眼睛发亮。
它快速过去叼了过来,然后开开心心地放到了主人身边。
师弟们:“……”
那师妹则还傻乎乎地看着,眼角眉梢充满了笑意。
师弟们抿抿唇,压下了涌上喉间的血,然后继续抓了一只烤了起来。
而待在主人身旁的长栖在看了一会后便也忽地化成了一只小兽。长栖的剑灵和挛冰差不多,只不过它浑身都是白色的,只有眼睛是淡金色的。
它来到了那些弟子面前。
可和挛冰眼巴巴看着不同的是,长栖是眼神冰冷地凝视着他们。
让正在烤肉的小师弟手都有点哆嗦了。
在长栖待了一会发现他们还没有给自己后,便倏然间变回了剑身。强大的压迫感让那些师弟师妹们脸色都白了。
师弟连忙道:“还没烤熟!马上就好!”
长栖似乎听懂了,这才变了回去。
等终于烤完,小师弟便哆哆嗦嗦地给了长栖。他们都以为长栖是给断师兄的,谁成想长栖拿到后便快速叼着去了挛冰那,然后小心地放到了一旁。
弟子们:“……”
挛冰看着眼前的烤鸡有些茫然。
它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长栖要把这个烤鸡放在它身边。
但这些都不重要!
到了它的地盘就是它的了!
于是挛冰立马走了过去叼了起来,并且对长栖发出了两声低低地威胁声音。
长栖安静地看着挛冰没有动。
挛冰很满意,然后它便开开心心地把烤鸡叼了回来,和自己的烤鸡并排放在了一旁。
等做完这一切后它便蹲在了地上,乖巧地等着主人醒来。
至于长栖则也蹲在了离挛冰不远的地方。
那旁的弟子们也松了口气。
他们也终于开始放心地烤起了自己的晚饭。
但是就在他们刚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看到断师兄的本命剑长栖又走过来了,兽瞳依旧冰冷地看着他们。
弟子们:“……”
而此时外界的一切言烬和断圯都是不知道的。
没有半点长进。
“不是一对。”言烬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转到了言烬的身上,包括清虚道尊。
言烬望着师尊,道:“一起出世是因为它们是兄弟,挛冰,也就是神兵告诉我了。”
“挛冰?这是神兵的名字?”清虚道尊脸色缓和了下来。
“嗯。”
其他人一听顿时也觉得有道理。
在同一个地方出世的,很可能就是兄弟啊!
言烬神色平静,从始至终就没有看过断未酌一分。除了刚刚他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目光才转过了头。
现在想想或许又是他的错觉。
就比如前世。
言烬闭了闭眼,心里有些悲哀地想该如何断掉自己这种感觉。
或许,他应该使用那个办法。
尽管后果会很严重。
可不管如何,这一次他都不会再打扰断圯。不管是为了断圯,还是为了宗门,亦或者是他自己。
他都不能。
没有人看到断圯的睫毛在言烬说出这句话时微微动了下。
但他神色依旧冷漠,眼神也是毫无波澜,所以没人能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
清虚道尊松了口气。
他微微点头,然后把手中的长栖还给了断圯,并道:“这把神兵叫什么名字?”
断圯没有开口。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不会回答时,他才淡淡道:“长栖。”
“哈哈,这名字也不像是兄弟啊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神兵是天地孕育而出,怎么可能会是兄弟,又不是人生的。”万灵峰峰主哈哈笑道。
清虚道尊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
万灵峰峰主笑到一半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顿了顿,然后勉强开口道:“那个,要不我还是先帮掌门师兄你去修复下法阵吧。”
说完万灵峰峰主就麻溜地跑了。
清虚道尊勉强压住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缓了口气后才重新对言烬道:“嗯,你与神兵心意相通,它告诉你是兄弟那便是兄弟。
这倒是有缘,你与未酌是师兄弟,神兵也是。”
一句话算是把话彻底说死,杜绝未来有人说这两把神兵是一对的传言。
言烬微微点头。
断圯表情冷漠,他没有回应清虚道尊这句话,而是道:“我回去了。”
“慢着。”清虚道尊叫住了断圯。
其实以断未酌的性格他就算继续走也没事,但他却破天荒地听话顿住了脚步。
“你刚获得了神兵,未免别人贼心不死继续夺取,你得跟着我们一起回去。”有他和长老们一路保护着,清虚道尊才能放心。
说完清虚道尊又想到了什么,他拧眉望向言烬。
“我继续去秘境历练。”言烬道。
他知道师尊要说什么。
师尊在担心他现在获得了神兵,有人会暗害他。
但言烬如今并不想回宗门。
因为他有件事情要做,这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的。
清虚道尊却有些烦躁焦虑。尽管他心里确实是想把言烬和断未酌拆开,让言烬也好冷静一段时间。但是如今神兵的这个插曲还是让他不得不多想想。
虽说秘境会把所有人的修为压到筑基。
但要是一群筑基修者偷袭言烬,言烬也是很危险的。
于是清虚道尊最后头疼道:“罢了,这个之后再说,左右修复东渊秘境外的法阵还得需要我们停留在这几天,这几天我再好好斟酌一下。”
*
最终断未酌也留了下来。
因为清虚道尊不可能让断未酌一个人走,毕竟其他人对神兵虎视眈眈的程度他很清楚。所以他让断未酌待几天,等他们把法阵修复完后再一起离开。
略有朦胧的白云迷雾下,一座座山峰绵延交错。山峰层层迭迭,高耸万仞。
俯瞰而下,几乎看不清完整的样貌。
这里是整个修真界灵力最浓郁的灵脉之一,可以想象得出能坐落如此大片灵气山脉的宗门是何等强盛。
可此时, 高风峻骨的山峰灵脉寂静无比。
偌大的宗门不见半点声音。
这是整个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宗门——
归元宗。
归元宗以剑立派,在修真界屹立万年之久。门下弟子无数,且每代都有天才飞升。
是以在修真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更别说这一代又接连出了两位不世出的天才。
尤其其中一位乃归元宗宗主亲传首席爱徒,下一代的内定宗主。
只可惜……
他入魔了。
*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人踏上冰凉的石阶,掺杂着鲜血的雨水打湿他的长靴。
可他却仿若未觉,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直到他彻底进了归元宗。
平机峰。
“你竟还敢来?!”一衣衫上还残留血迹的归元宗弟子在看到那人时,眼眸顿时赤红起来。
不仅他,其余的弟子也一样对那人怒目而视。
尽管整个归元宗已经没剩下多少弟子了。
言烬站在原地。
他身着破碎玄衣,低垂的睫羽动也未动。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然后微微抬起头望向内峰峰顶。
如言烬所望。
几息后,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了那里。
言烬怔然望着那人,仿若他的眼睛里就只看得到他。
断未酌。
修真界千年不世出的天才剑修,仅百岁便化婴。是言烬的师弟,也是他为之弃道从魔,只为他能看自己一眼的人。
只可惜,穷尽一生,他都未能得到他片刻目光。
是他错了吗?
言烬失神想着。
可若真是他一厢情愿,那么当年那一晚自己假寐时唇上温热的触感又算是什么?
断未酌黑发束冠,眉眼淡冷。
样貌虽风华绝世,世间少有,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从未出现过任何表情。
清冷孤决,一如他修得无情道。
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的道。
无欲无情。
哪怕言烬这位大师兄纠缠他多年,甚至因他堕落成魔,他都从未有丝毫的动容。
仿若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石头。
“离开这里,归元宗不欢迎阁下。”一个俊秀的青衣修士冷冷对着言烬道。
他是言烬的同门师弟。
曾经的言烬是他崇敬的大师兄,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言烬缓缓收回落在断未酌身上的目光,然后嗓音低沉道:“我想见师尊。”
祁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
他笑了好一阵,然后才看向这位昔日的大师兄道:“你不知道吗?师尊已昨日仙去。哦,这要多亏你,那些魔修说是奉了你的命令来屠归元宗上下。”
昨日死了无数归元宗弟子。
几位峰主和长老们也为护宗门力竭而死。
师尊是自尽的。
毕竟言烬是他的徒弟,哪怕已断绝师徒关系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他难辞其咎,最终极度愧疚痛苦下选择了自绝。
但祁霖复杂半晌还是没说这句话。
言烬闻言手指则颤了颤,他似是没想到师尊竟然逝去了。
等大脑轰鸣了好一会后,他才哑着嗓子道:“我已杀了他们,不是我下的命令。”
祁霖扯扯嘴角,低声道:“可那又如何呢?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神兵认主的是言烬!
竟然是言烬!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对清虚道尊都是一个最完美的结果。既让归元宗留住了神兵,也能让言烬名正言顺的拥有它。
原本他还想着若是归元宗抢到神兵后该怎么给言烬。
毕竟言烬上面有个断圯压着他,所以他要是越过断圯给了言烬这可能会引起非议。
现在好了,没有这个难题了。
毕竟是神兵主动认主的。
而且还是神兵越千里认主!这可比任何名声强多了,估摸着这个风头会伴随着言烬几百年,让他能够一举力压所有宗门的天骄子弟们。
“另一把不知道会认谁,落哪个宗门手里。”万灵峰峰主看着那把雪白色的神兵眼馋道。
“有一把就足够了。”清虚道尊说道。
尽管他也很想让归元宗抢到两把,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所以他只能强压下那种心情。
正如清虚道尊所想的那样,因为现在已经有一把神兵认主,所以众修士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另一把雪色神兵上。
但因为刚刚眼睁睁看着这把神兵刺穿了百万上品灵石凝结而成的东渊秘境法阵,并且万剑山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所以他们都没敢轻举妄动。
彼时,断未酌也抬头望着。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看那把雪色神兵,但其实他的目光都在言烬的身上。
注视着悬浮在半空中眉眼柔和手握青色神兵的言烬,断未酌负在背后的手就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他几乎没有移开过目光,只专注地看着言烬。
直到言烬似有察觉朝他这边看来时,断未酌才淡淡望向了长栖的方向。
此时所有人都在诱惑着长栖。
甚至就连杀人如麻的魔修都尽力释放着自己的善意,想要夺得神兵的好感,看看能不能认主。
但长栖不为所动。
或者说它只是安静地瞅着挛冰没想别的。
直到它听到了一声召唤。
“长栖。”断未酌淡淡启唇。
在这把神兵出世的那一瞬间,断未酌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这个名字。
熟悉的仿佛伴随了他数万年一般。
长栖登时腾空而起。
其他修士们见状顿时都紧张了起来,眼睛都直直地望着那把神兵。
就连清虚道尊等人也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把白色神兵在半空中掠过所有人,似乎是寻找着什么。等到他发现了左边空旷树林处的主人后便发出一道轻微的‘铮铮’剑鸣声瞬间冲他而去。
和挛冰不同。
长栖压根没啥花里胡哨的操作直接就落到了断未酌手上。
万灵峰峰主惊呆了。
就连一直跟在归元宗宗主身后的几位长老脸色都微微有了变化。
其他修士此时脸色都青了!
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意思?哪有两把刚出世的神兵都落到一个宗门的道理!
清虚道尊先是一愣,随即便是难以抑制住的大喜。
他没想到另一把神兵竟然认了断圯!
谁都清楚这把白色神兵要比刚刚那把青色的还要强悍几分。不仅是刚刚的事情,还因为他们能感受到这种强大如巨涛骇浪般冰冷的威压。
是以第一把认主后他们虽然有点遗憾,但好在另一把还没有认主。
可现在白色神兵也认主了!
认得还是归元宗的人!
半晌后,凌微剑尊收回了视线,平静道:“此次神兵出世,宗门都派了谁去?宗主…可去了?”
“去了。”冰冰冷冷的两个字。
凌微剑尊‘嗯’了一声,随后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回了他的平机峰主峰。
临走前只嘱咐了一句‘切勿乱动心神’。
断圯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手指微动,下一秒他便手执长栖再次修炼了起来。
仿佛是想把自己练累。
这样,他就没有心神再去想其他了。
*
东渊秘境内。
喻昶的伤势在渐渐好转。
有言烬,暮长老外加一个喻昶护着的缘故,归元宗这一路顺利的不可思议。
期间喻昶一直在联系他们御霄宫。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都没有联系上。
这让喻昶有些焦急。
但现在急也是没用的,所以他只好继续跟着归元宗走,想看看到时候能不能碰上。
可就在他们路过某个结冰的寒潭时,喻昶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
这是修士对危险都会有的直觉。
果不其然,暮长老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言烬静静望着那个寒潭,似乎发现了什么。
片刻后,言烬沉声道:“退后。”
暮长老闻言赶紧保护着弟子们往后退去。
祁霖有些焦急地望向大师兄,说道:“大师兄,不如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这里有点不对劲。”
若是以前祁霖也不会这么说,毕竟历练就是为了磨砺。
可此时他的心神不断叫嚣着危险两个字。
仿佛再多停留会就会丧命于此。
言烬没动。
因为……他手中的挛冰微微铮鸣了下。
这代表寒潭里似乎有什么。
“言烬。”喻昶也低声叫了他一下,似乎在劝说。
言烬缓缓抬头。
他与喻昶对视了一眼,示意喻昶轻声。接着便缓慢抬起脚朝着身后退去。
喻昶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也悄悄抬起脚步往后面退去。
但就在这时,结冰的寒潭骤然被什么东西破开!
接着一条似蟒般的妖兽出现,它那冰冷的竖瞳扫视着众人,看得暮长老身后的弟子们脸色都白了。
这只妖兽压迫性十分强。
很显然,这是一只在元婴期巅峰左右的妖兽!
东渊秘境竟然有超过金丹期以上的妖兽!
这个发现让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完了。”喻昶呆呆道。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倒霉!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了竟然碰到了元婴期的妖兽!
谁都清楚东渊秘境最强的妖兽只到金丹初期。
这只元婴期哪来的?!
“带他们走。”言烬对着身后的暮长老沉声道。
暮长老脸色难看:“不行,我在这断后,你带他们走。”
毕竟宗主说了必须要保证言烬的安全,他怎么可能带着弟子自己跑了?
可妖兽却不会给他们推辞的时间。
它倏地冲了过来。
言烬用法器把身后所有师弟妹们瞬间都送出了这里,包括暮长老。然后便拽住了喻昶也要把他扔出去。
喻昶被扔出去的时候人都傻了一瞬。
虽然他之前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但怎么也比言烬的那些刚筑基的师弟妹们强。
能够帮上言烬。
尽管他心里清楚面对这元婴期的妖兽根本是毫无胜算。
毕竟是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可他也没打算让言烬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啊!
此时言烬的师弟妹们也都很着急。
而祁霖更是提剑就要冲回去。
但是里面已经设下了结界,谁都无法再进去了。
被踹一脚就踹一脚吧。
不过幻祭仍旧是非常感激的。
所以他望了眼言烬的方向,抿唇低声道:“谢谢言烬神兄。”
言烬知道他在谢什么。
他莞尔道:“没事,回来便好。”
这让幻祭手指一紧。
想到以前自己经常与言烬神兄顶嘴,他心里不禁有些自责和懊悔。
这时——
刚好听到外面动静的战斗之神也到了。
幻祭在看到六哥后脸色骤然一白,本能后退了一步。
因为幻祭从小就被战斗之神打。
所以有了心理阴影。
战斗之神看到幻祭回来了也很高兴,毕竟幻祭是他唯一的弟弟,虽然从小就欺负他,但是战斗之神也是很在意幻祭的。
但想到他是因为什么再次历劫的,这让战斗之神有些不爽。
他对着幻祭道:“回来了?”
幻祭手指微微颤抖,他低声回道:“嗯。”
“那个叫寒焰的主神你杀了吗?”
“……没有。”
“废物。”战斗之神怒道:“你身为混沌神,如今被一个主神欺负成这样,连反击都做不到,你还活着做什么?!”
幻祭身体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的指尖泛白。
“六弟。”言烬警告道。
战斗之神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在他的认知里实力是很重要的。
他冷哼道:“而且我听说你还被那个主神给压了?被压在下面的都是弱者,我早就说过你神力低弱,现在被压也是活该。”
此时幻祭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就如同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眼睛都红了起来。
但是他强忍着没掉泪。
而就在战斗之神要继续骂幻祭的时候,迦扬忽然把一把匕首冷冷插在了案几上,他面无表情道:“你再说一遍。”
众神被迦扬神兄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
尤其是战斗之神。
他有些懵,不知道迦扬神兄为何突然动怒。
但哪怕神经大条,战斗之神也是惧怕迦扬神兄的。他下意识望向了言烬神兄,似乎想知道迦扬神兄为何动怒。
却没想到言烬神兄的脸也冷了下来。
迦扬直接拽着战斗之神就出去了,给了他一顿爱的教育。
一边揍还一边道:“谁告诉你被压在下面就是弱者?你懂什么叫做两情相悦!这是爱情!爱情你懂不懂!”
听着战斗之神嗷嗷的惨叫声,权利之神犹豫望向言烬,道:“要不要去劝一下。”
言烬淡淡道:“不必了,他该被教训一下了。”
众人怔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情景,半晌无言。
一些闻讯赶来的其他正道修士刚一到就撞上了眼前这一幕,也给傻了眼。
他们本来是听说魔修言烬来了归元宗。
想到归元宗前几日被魔界大肆进攻导致的下场,其余正道修士怎可能坐视不管。
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在打正道的脸。
于是就来了。
可他们没想到来了后看到的却是这个场景。
轻风微寒,吹得人脸上有些刺痛。
尽管此时在场的修士并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死寂的可怕。
祭剑……
这在修真界就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
若不是绝望到了极致,没人会选择用自己的本命剑杀了自己。
不入轮回,消失于天地之间。
相当于自己灭掉了自己所有的生机,不留退路。
“你现在开心了。”喻昶对着断未酌嘲弄道。
断未酌仿若并没有听见。
他继续望着言烬的尸体,冰冷的表情仿若没有丝毫的变化,和以往没有半点不同。
但那只深陷袖袍弯曲的手却泛着白。
前世是长栖。
没办法,挛冰争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长栖打趴下了。
但这世不同了!
神兵之首,是它挛冰!
而这道冰冷的剑鸣声就是挛冰在震慑整个修真界的本命剑,你们的王出世了!
在震慑完后,挛冰还瞄了一眼地上的长栖。
彼时的长栖已经起来了,但它似乎并没有和挛冰争夺神兵之首的意思。
它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挛冰。
这让挛冰放下了心。
心想自己提前出世趁着长栖还未认主来报仇的决策果然很正确,不然等长栖认主以后,就打不过了。
想到长栖那个冰冷的主人,挛冰冷哼了一声。
现在变成它是神兵之首了,到时候主人要是跟长栖主人再打起来一定会有胜算的!
但现在还没到主人来接它的时候。
挛冰顿时有些纠结。
于是它瞄了瞄周围,然后朝着天边飞去。
最后挑挑拣拣找了一座没被它和长栖打斗受到影响的高峰,便一个猛子直接埋了进去。
嗯。
它要好好养精蓄锐。
等主人来接它后,它再和主人一起去砍了长栖的主人!
而长栖则一直跟在挛冰身后。
它看着挛冰埋进了山峰里装作还未出世的模样,沉默了会后并未离开,而是在不远处守着它。
……挛冰。
长栖低低念着挛冰的名字,一如前世在挛冰殉主后的无数年那般。
*
若说之前烈寒地狱的动静让整个修真界的修士们都知道是出事了,那么在挛冰那道剑鸣声以后,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烈寒地狱有神兵出世——
不仅如此,而且这还是神兵之首!
这顿时让整个修真界都沸腾了起来,赶往烈寒地狱的宗门和散修非常多。
就连魔修等也都去了。
言烬站在飞舟上,他的眉头有些紧。
若是按照他前世的性格,绝对会选择先去接挛冰。
但现在……
他不可能把所有师弟师妹们都扔在这。
在重生后他就已经在内心发下誓言,他这一世会好好守护宗门以及所有师弟妹们。
他不可能再让前世的一切发生。
所以他只能先等着,等把师弟师妹们送到秘境安全地方后再离开。
毕竟飞舟还需要他控制着。
“大师兄,我的本命剑刚刚一直在颤抖,不知是何原因。”祁霖对着言烬有些不解地问道。
可能是察觉到大师兄态度和以往不同,所以现在面对言烬祁霖胆子大了点。
这艘飞舟上的其余师弟们也都望向了言烬。
其中有一个师弟虽然冷哼一声,但耳朵却竖了起来,显然也很想知道。
言烬看着祁霖的本命剑,道:“它在臣服。”
祁霖茫然:“啊?”
“神兵之首出世了,所以稍微拥有点灵智的剑都会表达臣服之意。”言烬解释道。
“神兵之首?!”
这下子整艘飞舟的师弟们都沸腾了。
“那肯定特别厉害吧?!”祁霖等师弟们激动地说道。
言烬听到这话不由想起了断圯的本命剑长栖。
他缓缓开口,道:“确实…很强。”
长栖的剑锋世间罕见,和它主人一样,它倾向于以最快的方式解决掉敌人。
比如挛冰在战斗中可能会选择迂回战术什么的。
但长栖不同,它直接杀。
若是实力不够的话这样其实很容易中陷阱。但长栖太强了,强到任何算计都没用。它几乎一剑就能杀死对方,所以也就不需要任何的谋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