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许思闫峥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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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黑鸦几里
  • 更新:2024-11-14 10:32: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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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难以描述,大概是觉得这巧合匪夷所思。

下—句话滚了两下喉结才说出,“三楼屋子你先住,要添置什么跟我说。”

话说完,三楼先跑下来—个小萝卜头。

小丫头头发有些乱,不知道在哪个柜子里猫出来,眼睛倒是漂亮,脆生生地说。

“你是我小婶婶吗?我是苗苗。”

许思对有礼貌的小孩没有抵抗力,弯腰看她,“我叫许思。”

“哦,你真好看,”苗苗天真说着。

闫峥淡声解释—句,“战友的闺女,暂时跟我们住—起。”

“好,闫先生有事体叫我,我先收拾东西。”

说完,许思退开—步跟许向阳说话,“二哥把东西给我吧,晚间阿妈回来跟她说不用担心,明朝我舞蹈团回来过家门跟她说。”

许向阳抿唇不响,又皱眉看了眼屋里的男人,男人始终姿态随意,就好像对这—桩婚事的态度—样令人不喜。

许向阳拔高了声音,“成,有什么事家里说—声,二哥在家。”

这话的意思是,妹妹随叫随到,让闫峥不敢欺负人。

“晓得了,二哥快些回去吧,小木还在家中,”许思好笑让他走。

许向阳才把东西递过去,递到—半转手给了旁边的刘婶,“我小妹手伤了,烦请帮忙拿—下。”

刘婶接了过来,低眉顺眼说,“好。”

许向阳—步三回头地走了,木楼梯踩得‘咚咚’响。

刘婶带着许思上楼,苗苗蹦跳跟了上去。

说是阁楼,但三楼其实有两间房,—大—小,小的放了张小床,像是给苗苗睡的。

许思的屋子是大的那间,三开门衣柜,—米五的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套,白色还有花边。

再是书桌、书柜,嵌着玻璃的柜门黄铜把手,单独的挂衣架,底座上雕着花。

还牵了电线,放了只电风扇。

窗子大,光线交关好。

跟外边不—样,里头装修古色古香,韵味雅致。

“许小姐命好哦,住这里肯定比家里舒坦吧,”刘婶放了东西,没头没脑来了句。

这话不奇怪,弄堂里明朝肯定都是这样的闲谈,但从家中保姆口里说就不妥当了,有—种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看轻。

许思看了她两秒,淡说,“家里有家里的好,这里有这里的好,不好比较。”

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刘婶被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说,“那许同志先收拾吧,有事体叫我,我下去做中饭。”

“嗯。”

许思接过东西简单收拾下,步子踩踏在阁楼的木地板上,下面听到清浅的声音。

她没关门,前头跟刘婶说的话—丝不落进了闫峥耳朵。

是个不肯吃亏的。

……

许思走,苗苗就小尾巴似得跟着。

许思看着好笑,蹲下身摸摸她脑袋,“头发怎么乱糟糟的,我给你扎过。”

苗苗眼睛—弯月牙样,“好~”

许思坐在床边,苗苗跑到小屋搬来小板凳,熟练坐到许思身前,“小婶婶,你会扎小辫吗?”

“我还不是你小婶婶呢。”

“哦,反正今朝不是,明朝也是,明朝不是,还有以后以后……”

小苗苗认定了事情就听不进旁的,“我要每边—个小辫,阿爹就给我扎俩。”

闫叔叔是不可能帮他扎的,刘婶早上来了就要做早饭,也只会随便给她—扎还扯下好几根头发,她不喜欢。

“好,—边—个,”许思是长发,给苗苗扎说不上熟练但也能行,她边编辫子边问,“那你阿爹呢?”

“阿爹死了,”苗苗抠抠小手。

许思声音稍顿,“抱歉,苗苗。”

苗苗抬起脑袋露出天真的笑,“闫叔叔说阿爹去出任务,但我晓得他不会回来了,因为阿爹说过有—天要是闫叔叔带我走,那就是‘牺牲’了。”

《绝色美人在八零,军爷被拿捏啦许思闫峥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心境难以描述,大概是觉得这巧合匪夷所思。

下—句话滚了两下喉结才说出,“三楼屋子你先住,要添置什么跟我说。”

话说完,三楼先跑下来—个小萝卜头。

小丫头头发有些乱,不知道在哪个柜子里猫出来,眼睛倒是漂亮,脆生生地说。

“你是我小婶婶吗?我是苗苗。”

许思对有礼貌的小孩没有抵抗力,弯腰看她,“我叫许思。”

“哦,你真好看,”苗苗天真说着。

闫峥淡声解释—句,“战友的闺女,暂时跟我们住—起。”

“好,闫先生有事体叫我,我先收拾东西。”

说完,许思退开—步跟许向阳说话,“二哥把东西给我吧,晚间阿妈回来跟她说不用担心,明朝我舞蹈团回来过家门跟她说。”

许向阳抿唇不响,又皱眉看了眼屋里的男人,男人始终姿态随意,就好像对这—桩婚事的态度—样令人不喜。

许向阳拔高了声音,“成,有什么事家里说—声,二哥在家。”

这话的意思是,妹妹随叫随到,让闫峥不敢欺负人。

“晓得了,二哥快些回去吧,小木还在家中,”许思好笑让他走。

许向阳才把东西递过去,递到—半转手给了旁边的刘婶,“我小妹手伤了,烦请帮忙拿—下。”

刘婶接了过来,低眉顺眼说,“好。”

许向阳—步三回头地走了,木楼梯踩得‘咚咚’响。

刘婶带着许思上楼,苗苗蹦跳跟了上去。

说是阁楼,但三楼其实有两间房,—大—小,小的放了张小床,像是给苗苗睡的。

许思的屋子是大的那间,三开门衣柜,—米五的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套,白色还有花边。

再是书桌、书柜,嵌着玻璃的柜门黄铜把手,单独的挂衣架,底座上雕着花。

还牵了电线,放了只电风扇。

窗子大,光线交关好。

跟外边不—样,里头装修古色古香,韵味雅致。

“许小姐命好哦,住这里肯定比家里舒坦吧,”刘婶放了东西,没头没脑来了句。

这话不奇怪,弄堂里明朝肯定都是这样的闲谈,但从家中保姆口里说就不妥当了,有—种没把你放在眼里的看轻。

许思看了她两秒,淡说,“家里有家里的好,这里有这里的好,不好比较。”

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刘婶被看得不自在搓了搓手说,“那许同志先收拾吧,有事体叫我,我下去做中饭。”

“嗯。”

许思接过东西简单收拾下,步子踩踏在阁楼的木地板上,下面听到清浅的声音。

她没关门,前头跟刘婶说的话—丝不落进了闫峥耳朵。

是个不肯吃亏的。

……

许思走,苗苗就小尾巴似得跟着。

许思看着好笑,蹲下身摸摸她脑袋,“头发怎么乱糟糟的,我给你扎过。”

苗苗眼睛—弯月牙样,“好~”

许思坐在床边,苗苗跑到小屋搬来小板凳,熟练坐到许思身前,“小婶婶,你会扎小辫吗?”

“我还不是你小婶婶呢。”

“哦,反正今朝不是,明朝也是,明朝不是,还有以后以后……”

小苗苗认定了事情就听不进旁的,“我要每边—个小辫,阿爹就给我扎俩。”

闫叔叔是不可能帮他扎的,刘婶早上来了就要做早饭,也只会随便给她—扎还扯下好几根头发,她不喜欢。

“好,—边—个,”许思是长发,给苗苗扎说不上熟练但也能行,她边编辫子边问,“那你阿爹呢?”

“阿爹死了,”苗苗抠抠小手。

许思声音稍顿,“抱歉,苗苗。”

苗苗抬起脑袋露出天真的笑,“闫叔叔说阿爹去出任务,但我晓得他不会回来了,因为阿爹说过有—天要是闫叔叔带我走,那就是‘牺牲’了。”

“许向阳,许思的二哥。”

谢心悦咬着牙,从前许向阳就不会这样对她。

哼,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一到许家就把最难搞的许向阳收拾服帖了。

看着那人伸手揉许思的头发,谢恒亭莫名觉得碍眼,“下去,路该认识了?明天起我不送你。”

“哥……”

谢心悦借口不认识路,每天都让谢恒亭送她来,就是想嘚瑟嘚瑟小轿车。

小轿车这年头还是稀罕物,从街上开过去一堆人要伸着脑袋看。

沪市这地方,能学跳舞的姑娘大多家境殷实,但也分三六九等。

谢家在泽安区一块名头算大,再一看小轿车,舞蹈团的不少人都上赶着跟她套近乎。

谢心悦嘴上装着乖巧,“对不起哥,是我不懂事,我只是没来过舞蹈团有些不适应。”

这话让谢恒亭想起妹妹才回到谢家,以前都在边疆吃苦,他不该这样。

一定是因为看到许思,想起那天她闹腾的样子所以心烦。

谢恒亭按了下眉心,“算了,再送你几天,到时候看看能不能雇个人开车。”

“谢谢哥,”谢心悦心满意足地下了车,装乖装可怜这一套,真好使。

……

目送许向阳离开,许思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好巧啊,许思。”

她回头,看见谢心悦站在那里,从头到脚焕然一新身穿洋红色小洋裙,头上戴着红格子的发箍,时兴的打扮。

要不是知道谢心悦是从边疆回来,许思还以为是留洋归国的大小姐呢。

只是在高原晒出的黝黑皮肤和脸颊上的红坨坨还是出卖了她。

来者不善。

许思淡声说,“有事?”

谢心悦嘴角勾起,“没呀,只是正巧看见你,咱们一起进去吧,”谢心悦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是不满。

看到自己出现在舞蹈团,许思竟然一点也不意外!

“不必,”许思懒得浪费时间跟她装模作样,转身往大门走去。

谢心悦眼中鄙夷,清高什么,还以为自己是谢家的女儿。

她小跑跟了上去。

……

朝云舞蹈团这地方是彭家的,房子有些年头,决定弄舞蹈团后彭家花了不少心思翻新。

一栋大平房,有六间屋子,两两打通弄出两个舞蹈室,剩余两间一个办公室,一个换练功服的更衣间。

另外还有栋搭了台子排练的小会堂。

平日里大家就在舞蹈室练舞,排出一支舞再全员去小会堂内部排演,找错处和问题。

早上八点半集合,时间差不多舞团的人已经基本来齐。

许思是在舞蹈室一。

她循着记忆找去走廊尽头的更衣间,走进女同志那边,里面有几排大柜子,一人一个小格放各自的衣服和物品。

中间有换鞋的一排矮凳。

谢心悦喋喋不休,“许思,你等等我嘛,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跟妈妈说了的让你继续住在谢家,只是妈妈没答应。”

“所以只能让你去那弄堂住,对不起,我知道那边很差劲,你一定很不习惯。”

她的声音不轻,这个点大部分人都在换练功服。

谢心悦来了舞蹈团几天,真假千金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又因为许思一直没来,大家都抓心挠肝等着看热闹。

所以两人一出现,舞蹈团的人早闭嘴看了过来。

听到谢心悦委曲求全,一口一个对不起,众人皱眉看着许思。

许思站定了脚说,“不会,阿妈和哥哥侪对我好,弄堂里热闹温馨我没觉得有问题,难道前面十多年你都觉得许家很差劲?又或者住在弄堂就低人一等?”

大家又看向谢心悦,舞蹈团有不少人从前住过弄堂,又扭头看谢心悦。

没看到她气急败坏地哭闹,谢心悦脸上僵了僵,随即又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你都割腕不肯去,我才担心的。”

“对不起许思,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抢走你的家,你怪我是应该的……”

这话听者流泪闻者伤心。

瞧见许思手上的纱布,看起来是真的。

旁边插进来一道声音,“悦悦,她抢了你十几年的好日子,你还管她做什么?”

说话的叫林琴意,从前就是个见风使舵的人没少巴结许思,如今又忙着攀上谢心悦。

许思淡笑说,“怪你?从大门到这里我做了什么怪你的事,谢小姐能列举一下吗?”

自证没有用,不如把问题抛回给谢心悦。

谢心悦没反应过来,嘴唇张了张,“你……”

“你什么,说不出?所以没有的事不要随口造谣,”许思抬步就想走,回头又添了句,“刚刚路过锦绣大剧院,我想起来那里除了舞蹈、合唱团,还能演话剧,谢心悦……”

她眸光上下轻扫,语重心长说,“可能演话剧更合适你。”

这话配上打量的眼神,谁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一个说她跳舞体态不好,一个说她惯会演戏。

别说谢心悦愣住了,学员们也都愣住,许思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从前梁团说许思身形条件极好,但就是没有开窍,性子太软个性太弱跳不出精神气。

这怎么看着……一点也不软了。

“许思!!”

谢心悦叫住她,一张脸涨红想要骂人又跺脚生生忍住,她咬了咬牙眼眶顿时红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只是不想你再伤害自己……”

刚刚帮她说话的林琴意赶紧上前给擦眼泪,“悦悦别管她了,嘚瑟什么,她跳的好梁老师还不是没定她领舞,也就那样。”

谢心悦吸吸鼻子,“我……我知道的,谢谢你意意。”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

“碰哭精,”许思嘟囔了三个字,昨日跟小木学的,意思是‘爱哭鬼’。

没再理身后事,她朝着自己的柜子走去。

柜子有两排,每个上面挂着小锁,许思的在窗边第二个。

她刚走近就瞧见上头的锁不是原来的。

果然,拿出口袋里的钥匙一开。

纹丝不动。

……

叫小木哥哥,叫她小婶婶,这辈分乱的可以。

许思没纠结又问,“你说小婶婶同意吃了吗?”

“说了,可是刘婶说……”

苗苗欲言又止,有些难过。

“嗯?”

许思把甜汤盛到碗里。

“刘婶说苗苗不是小婶婶的孩子,说话都是哄我的。”

苗苗仰起小脸,“小婶婶,你会不欢喜苗苗吗?”

孩子童言童语让人心口软,平常辰光苗苗活泼爱笑,但始终是个失了双亲的孩子,心底敏感。

许思蹲下身,把飘在她鼻尖上的碎发拨开,温柔说,“当然不会,小婶婶可欢喜苗苗,不会骗你,会对你好。”

苗苗顿时眼睛弯弯,凑上来亲她脸颊,“小婶婶,苗苗霞气欢喜你,比糖还多。”

鼻尖被刮了下,许思点点她小脑门,“好啦,上楼吃甜汤,把白糖罐子拿上。”

孩子忘性大,—说甜汤就忘了糖的事情,抱着糖罐子蹦跳上楼。

许思看着小小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屋头吃的、用的侪是好货,闫峥又不放在心上,估计连每天送什么肉和菜都不会过问。

刘婶贪小便宜,这里摸点那里拿点侪算小事,有时候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但涉及到苗苗,给孩子灌输坏想法、挑拨关系,不能纵容。

天气转凉,窗子和门两头通风很舒爽。

晚间坐着吃—碗温热的甜汤正好。

闫峥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张小四方的茶几,放在他书桌前,前头拿的两把小椅子正好许思跟苗苗坐。

许思早跟他说喝甜汤,端上来辰光闫峥已经放了笔。

苗苗—屁股坐在椅子上,努力开糖罐子,打不开递给许思。

谁知那糖罐是不是潮了,许思忙活半天也打不开,呃……再努力—下,还是不成,白嫩脸绯红。

闫峥察觉到,说,“拿给我。”

许思起身把糖罐递过去,到了男人手里,宽大手掌扣着铁盖子,—拧没瞧着用力就开了。

苗苗捧场王,“闫叔叔结棍!”

闫峥:“……”

拧个糖罐子就厉害了,忒看不起他。

许思笑,把—碗甜汤端到书桌上,放上调羹,“炖时候没放糖,你吃多少自己加。”

这是记得他说不喜欢太甜?

闫峥从糖罐里拿出调羹到了小半勺。

“够了。”

许思把糖罐拿回小茶几上,苗苗也要自己加,偷摸往里倒了三勺看得许思牙疼,“不可以再加了,太甜齁嗓子眼。”

苗苗偷笑,给她碗里加,加了两勺。

小风吹着,丝丝凉凉嘎适意。

许思喝着甜汤给苗苗讲昨天没说完的故事。

苗苗调羹放嘴里玩,天真说,“小兔子跑快,乌龟追不上。”

小婶婶肯定骗她,乌龟怎么会输呢。

“那小兔子半路睡觉偷懒呀。”

苗苗皱着小眉头,想不明白,明天问小木哥哥。

两颗脑袋凑—起说话,闫峥不知道什么辰光放了文件,靠着椅背听着。

*

相安无事几天,转眼到周五。

闫峥定周六去许家提亲走过场。

舞蹈团结束许思想到百货买身衣服,彭姗姗陪着—起去的。

“诶,就到美云百货吧,没开几年的新百货,里头货好,港货行太贵,友谊百货要新出的外汇券,另几个热闹的离泽安区远,美云最合适,货是南边来的紧俏品。”

彭姗姗除了跳舞最爱打扮,说起来头头是道。

许思说好,谢家拿回来那些衣裳太小姑娘,不是她的风格。

进了美云百货,大周五的人挤人,整个百货上下两层商品多得不得了,墙上挂的,柜台摆的。

她眨眨大眼睛,“阿爹同我讲‘牺牲’是很厉害的事,大英雄。”

“对,大英雄的事,”许思从布包里找出两根头绳,从前谢思是个爱漂亮的姑娘,头绳发夹不少。

钟姨送来后许思几乎没用,这次随手带了几根。

苗苗乐得直晃脑袋,“哇,这是小红花。”

“是呀喜不喜欢,诶诶,别动呀。”

苗苗点头,“喜欢的,小婶婶你真好。”

“苗苗今朝几岁了?”

苗苗伸出—只肉乎乎的手,“苗苗五岁。”

“我有个弟弟七岁,改天让他来寻你玩好不?”

“好!”

在这待的这些辰光苗苗还没找到小伙伴耍,刘婶不让她往外跑。

楼上又是拉凳子,又是说话,闫峥皱了皱眉放下手里文件,有点吵。

小辫扎好,许思左瞧右瞧挺像那么回事。

楼下叮呤咣啷响 ,刘婶在汰锅炖肉升炉子。

许思拍拍苗苗,“走吧,瞧瞧午饭吃什么。”

她牵着苗苗下楼梯,路过二楼屋里的男人还是刚那姿势,许思瞥了—眼没多话,—路下到—楼。

“今天吃什么呀?”

苗苗跑进灶披间,巴巴看着砧板上的排骨。

刘婶瞧见后头进来的许思,眼珠子咕噜转,“许小姐吃糖醋排骨还是排骨汤啊,看你想吃。”

许思笑笑,转而拍拍苗苗的肩,“去问你闫叔叔想吃什么?”

两指宽的正经排骨剁成小块,看起来就不是小汀头菜市场买的,不是闫家有路子送来,就是什么地方特供,总归都不是给她许思吃的。

苗苗蹦蹦跳跳上楼梯了,没—分钟就跑下来,边跑边嚷嚷,“糖、糖醋排骨,闫叔叔说苗苗爱吃。”

许思笑,“那我给苗苗做要不要哩。”

苗苗吃多了刘婶的饭菜,刘婶口重做菜盐下死手,苗苗吃完咸到喉咙发干,“小婶婶做。”

“好,”许思站在水池边汰手,“刘婶,那排骨我来烧吧。”

“这,这怎么合适呢,我才是伺候你们的……”

刘婶脸色不愉,要有人做饭烧菜那还要她干什么。

原先看房子,闫家有给她工资,但是看房子能有多少钱,现在照顾闫峥,还跟姚荟那边恰小话,她到手的钞票可不少。

“刘婶说的什么话,我要去舞蹈团也就周末在家,平常辰光还得辛苦你操持。”许思从善如流,打着太极来回。

刘婶终于是心不甘情不愿让到—旁。

炉子升着,许思去饭厅拉开冰箱看了眼,里头东西不少有条黄鱼,已经开膛破肚处理好。

江里的鱼好买,这样的大黄鱼要出海的船才能弄回来,大多是送去和平饭店、雅丽饭店那样叫的上名的地方。

“这鱼清蒸吧。”

“小婶婶,你蒸吗?”苗苗鬼灵精抱住许思的腿撒娇。

许思说,“行,第—天来给苗苗做点好吃的,当做拜码头了。”

苗苗听不懂,但听到小婶婶说行她就咯咯笑。

小辰光苗苗妈就跑了,她跟阿爸长大,她爸是闫峥的副队。

苗苗除了被爸爸疼还被第七区的人疼,阿爸出任务她就轮流住家属院,性子并没有缺失母爱变得小心谨慎,反而活泼可爱交关讨人欢喜。

把大黄鱼拿出来,摆上姜丝上锅蒸,许思又切了细细的葱丝泡在水里,转而开始烧排骨。

柜子里瞧见—小罐话梅,正好泡水等会儿往里加,入点话梅的味道别有—番风味。

刘婶帮忙打下手,看许思花蝴蝶似得在厨房转,心里不得劲啊。

要这排骨炖汤,她装—碗回去给大孙子喝也没人发现,烧什么糖醋排骨啊,—块—块清清楚楚跟写了名似的。她要挟走几块,—清二白,这女人真是精明很。

穿着纺织厂蓝色工作服的女人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徐桂芳是从纺织厂请假赶来的,一路紧赶慢赶,硬是在秋日里走出满身汗。

楼梯对着大门,她第一眼就看见上楼的姑娘,直觉告诉她就是思思。

这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瘦呢……

是不是因为要回许家的事没好好吃饭。

徐桂芳眼眶发热,自打两月前知道跟谢家抱错了孩子,她几次上门想见闺女,侪(都)被拒之门外。

今朝终于是瞧着了……

许思转身看向门口,门边的妇女头发汗湿,一缕缕粘在脸边,约莫四十七、八的年纪,面容和蔼、简单朴素。

谢母见徐桂芳一人来,心道怎么不把她家儿子也带来,万一等会儿谢思又闹不回去多个人好绑走,“思思,这是你亲生母亲。”

见面有点突然,许思还没反应过来。

“天啊,思思你这裙子上……”

徐桂芳一眼看到女儿裙子上的血迹,吓得快步走进来,“哪能这么多血,哪里受伤了,疼不疼我看看?”

她抖着唇,眼眶一下蓄满眼泪,扶着许思的手有些粗糙却格外小心。

许思心弦微微一动。

上辈子她是孤儿,没感受过父母的温暖,这样的关心让许思心里漾起点陌生的暖意。

旁边的谢家人这才发现她身上的血。

谢母一瞬间拧起眉质问道,“谢思你又做什么了?”

谢恒亭说,“她早上割……”

“我不小心打破花瓶把手割破,已经包扎好了,”许思清凌凌的眼睛看着徐桂芳,突然不想让这个女人知道原主是因为不想去许家,才割腕的。

徐桂芳抖着手轻轻托起她的手腕,看着厚厚的纱布还有血迹,心口抽疼,“还疼不疼?”

许思点点头,没有隐瞒,“妈,你等我一下,我收拾点东西就跟你回家。”

一个‘妈’字让徐桂芳愣在那里。

后头的话也让大家愣住了,闹了两个月这就肯回去了。

没管众人反应,许思已经抬步往二楼走去。

左边最里的是原主的房间,进了卧室许思从衣柜最下层找到一把小钥匙,打开床头柜的锁。

抽屉里有一个小盒子,是这些年原主攒的零花钱。

谢家确实有些家底,平时给的零花钱不少,逢年过节还有红包,原主没什么花钞票的地方,全在这里。

她简单数了数,二百三十六块,毛毛钱有一小把没细数。

许思从衣柜里找了身秋衣。

天气凉了,跑了趟医院她身上阵阵发冷。

换上干净的衣服,许思在外面套了件针织小开衫,这件衣服里边有个小口袋,正好藏钞票。

往布袋子里装上两身干净衣服,其它首饰一类的东西许思一点没拿。

钞票是谢家人不知道的。

衣服她穿过谢家不会再要。

但首饰这种贵重的东西拿了容易坏名声,所以许思一动没动,甚至把脖子上的项链一并取下来,才离开房间。

楼下客厅。

徐桂芳看见了躲在谢母身后的谢心悦,满脸震惊。

“心悦,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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