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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这个行为很反常。
除非……
它有自己认定的主人,并且认定的主人不在。
所以神兵才会自己去找。
但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
因为这代表神兵有自主意识,甚至可能已经诞生出了剑灵,别人就算是再争夺也没用。
这让清虚道尊心情顿时有些焦急。
他原本是想着至少夺得一把看能不能给了言烬。就算是给不了,只要神兵是在归元宗也行。
可现在看来有些悬了。
最后清虚道尊咬了咬牙,把宗门庶务交代了下后便又带着几名高阶修为的长老亲自赶去了。
不管怎样,至少归元宗必须得夺得一把!
这事关归元宗日后在修真界的地位。
*
碧蓝的天空下,暖风微拂,绿柳枝叶也随着风轻微摆动着。
就在这时——
一道仿若要撕破空间的剑气而过,紧接着就是一道冷冽的青色寒光划过天际。
这让正在半空中御剑飞行的修士吓了一跳。
他们凭借本能快速躲过。
但躲过这个却没想到后面又来一道幽冷雪色的白光,而这道剑气显然比之前那道还要瘆人。
那些修士脸色一白,然后快速召出法宝躲闪。
好在那两把剑似乎只是路过,并未有杀意,所以他们才逃过一劫。
可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又听到了后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乌压压一群修士冲他们而来。
那些修士们速度也极快,再加上这几个御剑飞行的修士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刚刚躲避那两把飞速而过的剑已经用完了符箓法器。
于是他们便被那群或御剑或乘法器的修士撞飞了。
那几个修士瞬间从天上掉落了下来砸在地上,重重砸出了一个大坑。
等他们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一脸茫然地看向天边。
他们的表情一阵懵逼,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余在下方的人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望了望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修士,又看了看天空,然后小声私语道:“那么多大宗门修士路过……该不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听着他们窃窃私语,那几个修士脸色苍白。
他们有些艰难地想,可不可以先别聊,先来个好心人扶他们一把再说?!
*
这边,清虚道尊已经差不多到了聚练峰峰主告诉他的主要位置。
因为这次神兵的事情关系重大。
所以清虚道尊捏碎了好几张高阶传送符快速赶来。
为得就是截住神兵的去路。
而他也确实提前赶到了,看着天边快速而过的青光,清虚道尊蓦然变出了一个散发着刺眼金光的钵朝着挛冰而去。
挛冰看到又有人阻挠它原本是愤怒的。
但在看到下方那人貌似有点眼熟,好像是主人师尊后,便犹豫了下绕过他飞走了。
心想算了,毕竟是主人师尊。
但若是其他人挛冰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和清虚道尊差不多同时赶到的其他宗门大能也拿出了法宝,但是均都被挛冰打落,并且狠狠还回击了。
那些人瞬间惨叫一声从天上掉了下去,场面异常可怖。
“掌门师兄,您没受伤吧?”万灵峰峰主等人落了下来,他们没有再去追神兵,而是紧张地看着清虚道尊。
因为他们刚刚也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宗门的大能被击落的下场。
《大师兄重生后,师弟他疯狂追妻言烬断未酌》精彩片段
也就是说这个行为很反常。
除非……
它有自己认定的主人,并且认定的主人不在。
所以神兵才会自己去找。
但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
因为这代表神兵有自主意识,甚至可能已经诞生出了剑灵,别人就算是再争夺也没用。
这让清虚道尊心情顿时有些焦急。
他原本是想着至少夺得一把看能不能给了言烬。就算是给不了,只要神兵是在归元宗也行。
可现在看来有些悬了。
最后清虚道尊咬了咬牙,把宗门庶务交代了下后便又带着几名高阶修为的长老亲自赶去了。
不管怎样,至少归元宗必须得夺得一把!
这事关归元宗日后在修真界的地位。
*
碧蓝的天空下,暖风微拂,绿柳枝叶也随着风轻微摆动着。
就在这时——
一道仿若要撕破空间的剑气而过,紧接着就是一道冷冽的青色寒光划过天际。
这让正在半空中御剑飞行的修士吓了一跳。
他们凭借本能快速躲过。
但躲过这个却没想到后面又来一道幽冷雪色的白光,而这道剑气显然比之前那道还要瘆人。
那些修士脸色一白,然后快速召出法宝躲闪。
好在那两把剑似乎只是路过,并未有杀意,所以他们才逃过一劫。
可还未等他们松口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就又听到了后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乌压压一群修士冲他们而来。
那些修士们速度也极快,再加上这几个御剑飞行的修士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刚刚躲避那两把飞速而过的剑已经用完了符箓法器。
于是他们便被那群或御剑或乘法器的修士撞飞了。
那几个修士瞬间从天上掉落了下来砸在地上,重重砸出了一个大坑。
等他们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一脸茫然地看向天边。
他们的表情一阵懵逼,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余在下方的人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望了望那几个脸色惨白的修士,又看了看天空,然后小声私语道:“那么多大宗门修士路过……该不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吧?”
听着他们窃窃私语,那几个修士脸色苍白。
他们有些艰难地想,可不可以先别聊,先来个好心人扶他们一把再说?!
*
这边,清虚道尊已经差不多到了聚练峰峰主告诉他的主要位置。
因为这次神兵的事情关系重大。
所以清虚道尊捏碎了好几张高阶传送符快速赶来。
为得就是截住神兵的去路。
而他也确实提前赶到了,看着天边快速而过的青光,清虚道尊蓦然变出了一个散发着刺眼金光的钵朝着挛冰而去。
挛冰看到又有人阻挠它原本是愤怒的。
但在看到下方那人貌似有点眼熟,好像是主人师尊后,便犹豫了下绕过他飞走了。
心想算了,毕竟是主人师尊。
但若是其他人挛冰可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和清虚道尊差不多同时赶到的其他宗门大能也拿出了法宝,但是均都被挛冰打落,并且狠狠还回击了。
那些人瞬间惨叫一声从天上掉了下去,场面异常可怖。
“掌门师兄,您没受伤吧?”万灵峰峰主等人落了下来,他们没有再去追神兵,而是紧张地看着清虚道尊。
因为他们刚刚也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宗门的大能被击落的下场。
于是,断圯就让言烬这样靠着他一整晚。
直到言烬似乎有醒的迹象,断圯才慢慢地把言烬放到了石凳上。
然后自己隐身看着他。
醒来的言烬其实还是半醉半醒的。
他怔怔地看了看自己空旷的周围,黯淡无光的眼眸似乎早已猜到断圯离开了。
他苦笑了声。
接着他慢慢起身,拿着酒跌跌撞撞朝着魔界的路走去。
而言烬不知道的是断圯自始至终就跟在他的身后,替他清除了好几个不长眼的魔修。
直到言烬再次倒在了一颗树下彻底昏睡了过去,断圯才浮现出了身影。
他静静地坐在言烬身边,还是一言不发。
明明清风微暖,却无法带给言烬和断圯半分暖意。
断圯凝望着言烬颓废的脸庞,眼眸闪过无数挣扎后最终还是归于沉寂。
他凝望着已经翻出白鱼肚的天边,眸光淡漠。
但那下意识用灵力为言烬扫去所有飞来飞去的小虫,只为了让他睡得安稳点却泄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等到言烬终于从醉酒中清醒,有了自保能力以后断未酌才终于离开。
或许是梦境太过真实的原因,断圯竟然愣在了原地。
直到画面再次一转。
他出现在了自己的平机峰洞府。
而在他的面前则站着一个人,一个他有点厌恶的人。
言烬的好友喻昶。
断圯从来都没有任何太喜欢或者是厌恶的人和事物,在他的世界里就分为道和言烬。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在他眼睛里。
可这个喻昶,他却很厌恶。
因为,他是言烬多年的好友。
“别急着动手,若不是有事你以为我愿意踏入你平机峰?”喻昶讽刺说道。
断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擦着剑。
“断圯,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你要毁了言烬吗?”
断圯表情淡漠,安静擦剑的模样仿佛这洞府中没有别人存在一般。
喻昶也习惯了断圯这个态度。
他们认识那么多年,甚至说喻昶和断圯还是先认识的。
但是断圯却从未开口对他说过一句话。
一个字都没有。
不过喻昶也并不稀罕,因为他也不待见断圯,甚至说是厌恶。
但现在却不得不交流。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若继续下去我想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我求你放过言烬,让他死心吧。”喻昶疲惫道。
断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他彻底死心。你不用做什么,只要到时你别反驳就好。”
“若你对言烬有一丝不忍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其实喻昶知道最好的结果是断圯和言烬在一起,但看断圯对道的执着那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既如此,那就让言烬彻底死心。
哪怕他来做这个小人。
断圯仍旧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微微动了动手,下一秒喻昶就被震了出去。
并不是震退多少米,而是直接给喻昶扔出了平机峰。
若不是有本命剑护着喻昶,喻昶不死即伤。
毕竟对方是断未酌。
喻昶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样貌姣好的女修倏然出现,她皱眉扶起了喻昶。
这是他的本命剑剑灵。
等喻昶爬起来后就又要去平机峰,但是被女修拦住了。
喻昶顿时皱眉,用他爹总说他娘的口吻严肃道:“男人的事情你别管,你又不懂。”
而在喻昶说出这句话后,那剑灵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尤其是剑柄上的青色宝石,更加令人心惊胆颤。
“铮——”
剑鸣声刺破苍穹,让整个修真界的剑都为之颤抖了下。
此时已经彻底苏醒的挛冰悬浮在半空中朝北方看了一眼,接着它便化成了一道青色光束快速飞出。
剑身周围环绕着熊熊烈火,仿若是怒火。
但因为速度过快,让周围瞬间产生了一道气流。吹落的雪花也仿若化成了寒冰,刺骨异常。
挛冰虽在死亡之地的极南出世,但因为都是在死亡之地,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烈寒地狱的极北之地。
此时的极北之地一片死寂。
灼热的岩浆缓缓流淌,崎岖山脉覆盖着比挛冰那还冷上十倍的冰霜。
其中最显眼的一座山峰高耸入云。
挛冰未有半分停留,它含着如巨涛骇浪般的强大剑意,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去——
山峰发出被剧烈碰撞后的震颤声音。
积雪也层层滑落,仿若雪崩。
挛冰并未给那高峰‘喘息’的机会,抽出剑身来便是毫不留情的冷冷第二剑。
这次巨大的山脉再也承受不住被挛冰一剑彻底刺穿!
大地也出现了百米裂纹,岩浆顺着裂痕滑落。
天地失色。
就连修真界其他地方都感受到了这巨大的动静!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修真界各处的修士们感受着地动的震颤,有些不解。
这边,家都被挛冰端了的长栖虽还未到出世时间,但也无法再继续沉睡。
下一秒,只见那座高峰倏然出现了近乎万米长的白练。
紧接着一道白色光芒从里面逐渐显露出来。
平机峰。
正在洞府修炼的断未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骤然睁开了如寒冰般的眼眸。
而此时身处在遥远飞舟上的言烬也是心神一动。
“怎么了师兄?”祁霖看师兄忽然走神,不由有些疑惑。
言烬摇了摇头。
就在刚刚……他似乎感应到挛冰出世了。
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按照前世的时间来说,挛冰应该还有三个月才会出世。
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言烬微微蹙眉。
与其他修士和本命剑不同,言烬和挛冰之间有一种特别的心灵感应。
那种感应是在前世挛冰还未出世前就有。
就仿佛,挛冰本就是他的。
*
平机峰。
已经睁开眼睛的断未酌也是如此。
他抬起头望了眼北边的方向,接着才淡淡敛起眸中情绪,消失在了洞府里。
另一边,原本正打算让人去叫断圯的清虚道尊看到断圯倏然出现在主殿时,眉头顿时挑了挑。
他还以为是断未酌师尊也算到了神兵出世才让他来的。
所以也就没问。
挺好,正好也省了他一个纸鹤。
“既然未酌也到了,那你们就别再耽搁,即刻就出发吧。”清虚道尊对万灵峰峰主等人道。
“是,掌门师兄!”
*
而此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烈寒地狱现在已经真真正正变成一片地狱了。
火热的岩浆顺着巨大裂缝不断流淌。
山峰崩裂。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不断肆虐。
从远处看,这几乎比鬼界还要更加显得诡谲异常,令人胆颤心惊。
彼时,长栖已经出世。
长栖浑身通透如冰,仿若万年冰雪凝聚而出。
而在长栖出世以后,整个极北之地的灵气瞬间枯竭,仿若被抽干一般。
远在极北之地外面的修士们也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你把你那个回血丹拿三颗给我。”主峰殿内,清虚道尊对着下列的丹峰峰主说道。
丹峰峰主脸色微变:“师兄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回血丹所用材料是非常昂贵的。
而且炼制也不易。
他目前也才炼制出了十几颗而已。
首座上的清虚道尊沉声道:“我准备让言烬提前去秘境,再待下去我怕他会愈陷愈深毁了自己。”
丹峰峰主不说话了。
这倒确实是。
“你多准备点丹药出来,他的棍伤还未好。索性东渊秘境算不上太危险,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清虚道尊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嘴里却一直念叨着。
丹峰峰主无奈摇了摇头。
他叹气道:“但我看言烬那个性子是真的喜欢未酌,一直拦着也不是个办法。”
清虚道尊闻言脸色顿时黑了。
他哪里不知道?
若不是言烬还躺在床榻上养伤,他是真的想给言烬再来个几巴掌。
把他彻底再打醒一点。
罢了。
清虚道尊摇了摇头,都是孽债!
或许是他前世做了什么穷凶极恶的错事才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
*
言烬这次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所有人以为他是因为重伤未愈再加上淋了暴雨所致。
但只有言烬自己清楚,他是因为受到了心魔誓的反噬才会如此。
毕竟虽然他前世已是化神巅峰,但目前身体却是金丹。
所以这次受到的反噬很大。
但言烬并没有在意,并且也用别的借口打消了他师尊想要检查他神魂的念头,瞒了下来。
他的旁边放着一盏氤氲着热气的茶汤。
言烬微微抿了一口。
这几天他基本都是如此,一边喝茶一边安静地看着灵峰的风景。
对别人来说这可能有些枯燥,但对言烬来说,这是他前世无数次梦里想看到的场景。
哪怕是这样静静坐着看也很好。
“言烬。”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由远到近传来。
是他师尊在用传音术。
“来主殿。”清虚道尊说完这句话后声音便消失了。
言烬微顿。
他并没有去想师尊找他做什么,而是放下茶碗便瞬间消失在了洞府里。
当言烬到了主殿后便发现除他以外还有几位峰主和长老。
言烬微微行礼。
首座上的清虚道尊看着言烬严肃道:“言烬,东渊秘境开启,你带领祁霖等十几位师弟跟着暮长老一同去秘境历练。”
言烬拱手:“是。”
来时言烬就已经想到了他师尊应该是说这件事,所以现在听到也不意外。
清虚道尊看言烬没有闹,顿时心里好受了点。
他继续道:“照顾好自己以及你的师弟们,此次只是历练,尽量别发生任何冲突,安全回来。”
毕竟东渊秘境虽说不太危险,但也不太安全。
很多天才有时候都不是折在危机四伏的秘境,而是看似安全的秘境里。
过于放松和轻敌就会付出代价。
言烬微声道:“是。”
他记得这次秘境。在前世这次的秘境里,一共折损了四位师弟。其余一部分师弟根基受到了重伤,就连暮长老也未能幸免于难。
不过这一次,言烬不会再让他们出现这种意外。
他会保护好所有人。
追根究底前世是因为他们疏于戒备,再加上其他散修卑劣偷袭,所以才导致了那个惨况。
这次只要小心防范就没事了。
“嗯,既如此,那你现在便启程吧。”清虚道尊道。
略有朦胧的白云迷雾下,一座座山峰绵延交错。山峰层层迭迭,高耸万仞。
俯瞰而下,几乎看不清完整的样貌。
这里是整个修真界灵力最浓郁的灵脉之一,可以想象得出能坐落如此大片灵气山脉的宗门是何等强盛。
可此时, 高风峻骨的山峰灵脉寂静无比。
偌大的宗门不见半点声音。
这是整个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宗门——
归元宗。
归元宗以剑立派,在修真界屹立万年之久。门下弟子无数,且每代都有天才飞升。
是以在修真界的地位举足轻重。
更别说这一代又接连出了两位不世出的天才。
尤其其中一位乃归元宗宗主亲传首席爱徒,下一代的内定宗主。
只可惜……
他入魔了。
*
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
一人踏上冰凉的石阶,掺杂着鲜血的雨水打湿他的长靴。
可他却仿若未觉,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直到他彻底进了归元宗。
平机峰。
“你竟还敢来?!”一衣衫上还残留血迹的归元宗弟子在看到那人时,眼眸顿时赤红起来。
不仅他,其余的弟子也一样对那人怒目而视。
尽管整个归元宗已经没剩下多少弟子了。
言烬站在原地。
他身着破碎玄衣,低垂的睫羽动也未动。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然后微微抬起头望向内峰峰顶。
如言烬所望。
几息后,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了那里。
言烬怔然望着那人,仿若他的眼睛里就只看得到他。
断未酌。
修真界千年不世出的天才剑修,仅百岁便化婴。是言烬的师弟,也是他为之弃道从魔,只为他能看自己一眼的人。
只可惜,穷尽一生,他都未能得到他片刻目光。
是他错了吗?
言烬失神想着。
可若真是他一厢情愿,那么当年那一晚自己假寐时唇上温热的触感又算是什么?
断未酌黑发束冠,眉眼淡冷。
样貌虽风华绝世,世间少有,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却从未出现过任何表情。
清冷孤决,一如他修得无情道。
在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他的道。
无欲无情。
哪怕言烬这位大师兄纠缠他多年,甚至因他堕落成魔,他都从未有丝毫的动容。
仿若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石头。
“离开这里,归元宗不欢迎阁下。”一个俊秀的青衣修士冷冷对着言烬道。
他是言烬的同门师弟。
曾经的言烬是他崇敬的大师兄,可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言烬缓缓收回落在断未酌身上的目光,然后嗓音低沉道:“我想见师尊。”
祁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
他笑了好一阵,然后才看向这位昔日的大师兄道:“你不知道吗?师尊已昨日仙去。哦,这要多亏你,那些魔修说是奉了你的命令来屠归元宗上下。”
昨日死了无数归元宗弟子。
几位峰主和长老们也为护宗门力竭而死。
师尊是自尽的。
毕竟言烬是他的徒弟,哪怕已断绝师徒关系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他难辞其咎,最终极度愧疚痛苦下选择了自绝。
但祁霖复杂半晌还是没说这句话。
言烬闻言手指则颤了颤,他似是没想到师尊竟然逝去了。
等大脑轰鸣了好一会后,他才哑着嗓子道:“我已杀了他们,不是我下的命令。”
祁霖扯扯嘴角,低声道:“可那又如何呢?罪魁祸首难道不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