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教我!”这次林学瑾已经站起来了,冲赵百汇弯腰深深一礼。
“你这个人啊,可真倔。方法不难,出一位圣主,或出一位权倾朝野但心系天下的国之柱石都可以。”
“方法再好,也得有合适的人去执行才行,你一个官身都没有的小小举人,还是息了这个心思吧。”
林学瑾听到这两个条件,沉默了一下,继续说,“瑾想知道要是有呢?该如何做才能解这癣疥之疾?”
“癣疥之疾?哈哈哈哈哈…”
“先生为何发笑?”
“我笑你蠢啊!”
林学瑾一愣,他的老婆儿子女儿都对赵百汇怒目而视,就算你是高人奇人也不能这么骂人啊!
我相公那么厉害,可是一甲举人,怎么会蠢!
林学瑾没有生气,而是认真思索一下说道,“瑾不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如果先生不能说出道理,瑾不承认自己蠢!”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你缺少太多信息,我要是一点一点给你说,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那我就每日来请教!”
“我可没那个时间。”
“先生!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天下百姓被蛮族的铁蹄践踏?您知不知道那些蛮子多残忍!常言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