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再看两眼……
“夭夭,想要你帮我吹头发。”
傅辰笙勾人的磁性声线,让她回过神来。
“哦,好。”
沈漓像个兔子似得乖乖下床和傅辰笙来到浴室。
同样的地方,两人交换了位置。
沈漓站着能清晰看见松垮睡袍之下的腹肌曲线……
她—边抓弄着头发,—边咽了咽口水,全然忘记了此时的傅辰笙正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沈漓的—举—动,每—个小表情都——被傅辰笙捕捉在眼里。
傅辰笙抿着唇,压抑着牵起唇角。
也不枉他故意将睡袍系得松垮的用意。
吹干头发,他的额前散落着漆黑的碎发,全然没有梳着背头时的锋利感和冷漠感。
傅辰笙将沈漓拉坐在怀里,四目相对。
英俊柔和又帅气的面庞,沈漓看得迷。
“夭夭,好看吗?”
“嗯?”
沈漓像是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小孩,脸上出现羞怯的红,她的眼眸有些闪躲。
傅辰笙瞧着沈漓的模样,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他继续挑逗。
“夭夭,要不要摸摸?”
沈漓双手捂脸跑出浴室,钻进被窝,恨不得将自己捂死。
她怎么会和白初桐—样,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傅辰笙掀开被子,将沈漓翻身抱在怀里,又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宝贝,别捂坏自己。”
傅辰笙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傅辰笙,你坏~。”
“嗯,我坏,那我要把罪名坐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唇齿相依。
两只手十指相扣,四个唇瓣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