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后,整个人与从前判若两人。
曾经桀骜不驯的温庭筠,整个人变得消极低沉,躺在床上郁郁寡欢。
曾经沉稳低调的汉思朝,整个人变得格外高调,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是一个疯子。
温夫人和汉夫人找遍了各地名医,都摇头说没有办法。
心病还得心药医。
没办法,温夫人和汉夫人只好厚着脸皮来林府求助表哥,求他将此事告知于我,求我回江南,救救他们。
“王妃,咱们回江南是为了安胎的,他们的死活与咱们有何干系?”
“温夫人和汉夫人这番话,不就是将他们的病怪在王妃头上了吗?”
我点头,摩挲着信纸。
玲珑此言,不无道理。
他们得了疯病,我若救成了,便是我该做的,起因在我。
若我救不成,便也赖我,是我害他们得了疯病。
此事确实难以抉择。
“此事不难。”
墨云川走进房间,将两块蜜饯放入我口中。
“我们此行目的是养胎,救他们属于顺手。”
“看在他们曾护过你的份上,这个忙可以帮。”
“届时可邀他们入府,若无过激行为,可让游医在一旁徐徐诱之。”
“若实在救不回来,也是天命。”
墨云川格局如此之大,反倒显得我偏颇了。
我点头,让玲珑给表哥回信。
“如此也好,明日便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