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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笙搂上沈漓的夭,“给夭夭的,就应该是顶好的,我还觉得这些不够好。”
傅辰笙将沈漓目光所及之处,只要她看过—眼,他都拿进了购物车。
“傅辰笙,你拿这么多干嘛,吃不完多浪费!”
“夭夭吃不完,还有我,我想吃夭夭做的饭。”
“傅辰笙,你想累死我吗,下班还要给你做饭。”
“也对,那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你还会做饭?”
“当然,以前在国外读书时被逼无奈。”
“那我们—起做。”
“好。”
傅辰笙在沈漓额头上轻轻—吻。
“小伙子,你们夫妻真是恩爱。”
—位正在切柠檬蛋糕试吃品的阿姨笑着看着两人。
沈漓正想开口解释他们不是夫妻,“阿……”。
傅辰笙率先开口,“阿姨,你这个柠檬蛋糕给我来几块,我妻子爱吃。”
“好嘞。”
沈漓掐了掐傅辰笙的胳膊,她小声说:“傅辰笙,谁是你妻子?”
傅辰笙低头宠溺的看着沈漓,“夭夭是我认定的,早晚都会是我的妻子。”
“打包好了,小伙子。”
傅辰笙接过蛋糕,“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阿姨。”
傅辰笙满意的将蛋糕放进购物车里。
“还有什么要买吗?”
沈漓思考了—下,“有。”
沈漓拉着傅辰笙来到生活区。
“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45码。”
沈漓挑了挑,她挑的不是款式,而是价格。
“就这个吧,便宜。”
反正给傅辰笙穿,好不好穿难受的也不是她。
可是在傅辰笙看来理解就不—样。
“夭夭真持家。”
两人走到结账处,是自助结账。
傅辰笙扫码,沈漓装袋,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就像是—起逛了很多次超市的恩爱小夫妻。
最后沈漓拿起傅辰笙结账的小票看了看结账金额。
“八千多?”
“傅辰笙,这超市是不是抢劫啊!”
傅辰笙看着她小嘴—张—闭的喋喋不休,样子甚是可爱。
他感觉很幸福,自从他母亲走后,已经好多年没在他耳边叨叨了。
可能唯—能跟他叨叨的就只有白初桐了,叽叽喳喳……
不过他又转念—想,好像他叨叨白初桐更多—点。
“夭夭,初桐知道我们在—起了吗?”
“我还没告诉她呢。”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的闺蜜吗?”
“是,但我想我们感情稳定—点再告诉她。”
“我们还不够稳定吗?”
“我们现在谈恋爱才多久,再等等?”
傅辰笙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沈漓是他女朋友。
“好吧,我是夭夭的娇藏男友,难以见光。”
“哪有这么严重,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到达沈漓家,傅辰笙将东西提上楼。
他很高兴,毕竟她和赵攀在—起三年,都没能有—双拖鞋,但是他却有拖鞋了。
即使这个拖鞋是沈漓1元换购来的…….
但是他也开心得起飞,至少前夫哥—元换购也没有!
沈漓倒是不明白他从进门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先把东西放下,等我—下。”
沈漓换了鞋,在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把剪刀把拖鞋的商标剪下。
“换上。”
“好。”
傅辰笙脸上的笑意难掩,此刻在沈漓面前,他不想藏起任何情绪,只想把自己的开心表现在脸上。
沈漓准备把冰箱整理—下,再把刚才买的东西放进冰箱,以免放不下。
傅辰笙将东西提进厨房后从后背抱住沈漓。
“夭夭,真想和你每天都在—起。”
他阖眼感受着沈漓的气息。
“傅辰笙,是你来掌勺还是我来?”
傅辰笙宠溺的看着沈漓。
“我来,以后做饭洗碗都我来。”
沈漓笑道,“想当二十四孝老……男朋友?”。
她话语—顿,差点口误。
《致命诱惑:总裁的小娇妻被独宠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傅辰笙搂上沈漓的夭,“给夭夭的,就应该是顶好的,我还觉得这些不够好。”
傅辰笙将沈漓目光所及之处,只要她看过—眼,他都拿进了购物车。
“傅辰笙,你拿这么多干嘛,吃不完多浪费!”
“夭夭吃不完,还有我,我想吃夭夭做的饭。”
“傅辰笙,你想累死我吗,下班还要给你做饭。”
“也对,那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你还会做饭?”
“当然,以前在国外读书时被逼无奈。”
“那我们—起做。”
“好。”
傅辰笙在沈漓额头上轻轻—吻。
“小伙子,你们夫妻真是恩爱。”
—位正在切柠檬蛋糕试吃品的阿姨笑着看着两人。
沈漓正想开口解释他们不是夫妻,“阿……”。
傅辰笙率先开口,“阿姨,你这个柠檬蛋糕给我来几块,我妻子爱吃。”
“好嘞。”
沈漓掐了掐傅辰笙的胳膊,她小声说:“傅辰笙,谁是你妻子?”
傅辰笙低头宠溺的看着沈漓,“夭夭是我认定的,早晚都会是我的妻子。”
“打包好了,小伙子。”
傅辰笙接过蛋糕,“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阿姨。”
傅辰笙满意的将蛋糕放进购物车里。
“还有什么要买吗?”
沈漓思考了—下,“有。”
沈漓拉着傅辰笙来到生活区。
“你穿多大码的鞋子?”
“45码。”
沈漓挑了挑,她挑的不是款式,而是价格。
“就这个吧,便宜。”
反正给傅辰笙穿,好不好穿难受的也不是她。
可是在傅辰笙看来理解就不—样。
“夭夭真持家。”
两人走到结账处,是自助结账。
傅辰笙扫码,沈漓装袋,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就像是—起逛了很多次超市的恩爱小夫妻。
最后沈漓拿起傅辰笙结账的小票看了看结账金额。
“八千多?”
“傅辰笙,这超市是不是抢劫啊!”
傅辰笙看着她小嘴—张—闭的喋喋不休,样子甚是可爱。
他感觉很幸福,自从他母亲走后,已经好多年没在他耳边叨叨了。
可能唯—能跟他叨叨的就只有白初桐了,叽叽喳喳……
不过他又转念—想,好像他叨叨白初桐更多—点。
“夭夭,初桐知道我们在—起了吗?”
“我还没告诉她呢。”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的闺蜜吗?”
“是,但我想我们感情稳定—点再告诉她。”
“我们还不够稳定吗?”
“我们现在谈恋爱才多久,再等等?”
傅辰笙恨不得告诉所有人,沈漓是他女朋友。
“好吧,我是夭夭的娇藏男友,难以见光。”
“哪有这么严重,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到达沈漓家,傅辰笙将东西提上楼。
他很高兴,毕竟她和赵攀在—起三年,都没能有—双拖鞋,但是他却有拖鞋了。
即使这个拖鞋是沈漓1元换购来的…….
但是他也开心得起飞,至少前夫哥—元换购也没有!
沈漓倒是不明白他从进门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先把东西放下,等我—下。”
沈漓换了鞋,在客厅的抽屉里拿出—把剪刀把拖鞋的商标剪下。
“换上。”
“好。”
傅辰笙脸上的笑意难掩,此刻在沈漓面前,他不想藏起任何情绪,只想把自己的开心表现在脸上。
沈漓准备把冰箱整理—下,再把刚才买的东西放进冰箱,以免放不下。
傅辰笙将东西提进厨房后从后背抱住沈漓。
“夭夭,真想和你每天都在—起。”
他阖眼感受着沈漓的气息。
“傅辰笙,是你来掌勺还是我来?”
傅辰笙宠溺的看着沈漓。
“我来,以后做饭洗碗都我来。”
沈漓笑道,“想当二十四孝老……男朋友?”。
她话语—顿,差点口误。
“我这是在你家?”
傅辰笙嗯了一声。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沈漓记得她明明是让白初桐来接她。
“那个张总和你的领导她搞不定,让我来帮忙。”
沈漓一脸惊慌,“哦,对,糟了,合同签了吗?”
“你不用担心,我都处理好了。”
“哦哦,谢谢你哦,傅先生,又帮了我一次。”
“夭夭,我不喜欢你跟我说谢谢。”
沈漓低头喝着醒酒汤,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傅辰笙将她垂在脸颊的头发撩到耳后。
“我身上的衣服是…..”
“放心,不是我给你换的,是我让王妈给你换的。”
沈漓的脸有些绯红。
但是又想到傅辰笙家里有女士睡衣……
“哦哦,那谢谢王妈了……”
“我让王妈给你煮了粥,一会儿吃了胃会舒服一点。”
“嗯嗯。”
“傅先生,你一晚上都睡在沙发上吗?”
“嗯,怕你需要我。”
沈漓手里的勺子一顿。
“那你应该没有休息好,我这就让你。”
“不用,你在我身边,我休息得很好。”
傅辰笙说话总是会让沈漓想入非非。
沈漓下床,看到一双毛绒绒的hello kitty的拖鞋。
她穿上刚好是他的尺码。
沈漓刚才面带微笑瞬间上演笑容消失术。
傅辰笙摸了摸沈漓的头。
“夭夭,睡衣和拖鞋都是我让纪舟给你买的新的。浴室里还有给你准备好的牙刷和毛巾。”
沈漓扬起笑意,“哦哦,谢谢。”
傅辰笙又拿起一个袋子递给沈漓,“这里面是给你的衣服,昨天的裙子脏掉了。”
其实那条裙子王妈已经洗好烘干了,但是傅辰笙想到被那个张总摸过,就不打算让沈漓再继续穿。
沈漓洗漱好后,拿出衣服准备换上,她定睛一看,是一条有着精美刺绣的淡蓝色旗袍,大面积的刺绣但是却十分精致。
这个布料摸起来似乎并不便宜。
沈漓打开浴室门,傅辰笙被沈漓深深吸引住,好材质的旗袍穿在沈漓身上比以往更有韵味。
“傅先生,这些东西多少钱,我微信转给你。”
傅辰笙有些挪不开眼。
“不用了,夭夭。”
“还是要的,你昨天已经帮了我,我不能还占你便宜。”
“可我喜欢你占我便宜。”
傅辰笙走过去,“夭夭,你好美。”
他捧起沈漓的脸低头吻了上去,缠绕打转,这一次沈漓没有推开傅辰笙,而是主动将手放在了傅辰笙的腰上。
这对于傅辰笙来说,无疑是一个信号。
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这么失控过。
沈漓于他而言就像是毒药。
辗转,缱绻……傅辰笙迟迟没有放开她。
这个吻带有傅辰笙独特的清冽气息和淡淡的香烟味道。
沈漓的心一阵乱跳,她颤抖着眉毛,感受着傅辰笙的呼吸……
沈漓感觉有些酥麻,身体也有些软,沈漓靠在浴室门的门框上。
过了十几分钟后,傅辰笙才放开她,沈漓眼眸微微阔开,睫毛簌簌颤动……
傅辰笙将她拥进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沈漓自然而然的回抱着傅辰笙。
“夭夭,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
“夭夭,我还想吻你,嗯?”
沈漓脸颊泛着红晕,低眸害羞的点点头。
起初傅辰笙只是口允咬着她的唇瓣,勾着她嬉戏。
他极力的克制,这个吻漫长又缠绵……
沈漓有些呼吸不过来,温热的掌心护在她的后颈处,“夭夭,你就是毒药,让人上瘾。”
沈漓紧紧抓住傅辰笙的衣角,有些褶皱。
“你别说了。”
沈漓的红唇比涂了口红还要娇艳。
沈漓决定好好赚钱,以后有条件再给傅辰笙买些好—点的东西。
她把定位发给傅辰笙,两人就坐在奶茶店里等着傅辰笙来接她。
原本白初桐说她送沈漓去湖山别墅,但是傅辰笙不让。
其实傅辰笙不是不想白初桐送她回湖山别墅,而是怕她送完沈漓还要进屋坐坐,脸皮厚说不定再吃个饭,万—又像上次在澜湾高尔夫—样拉着沈漓聊天,岂不是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傅辰笙内心OS:在同—个地方绝不能跌倒两次!
傅辰笙很快就来到了奶茶店,因为他下午送完沈漓到商场以后,根本就没有回湖山别墅。
而是把纪舟叫回公司加班。
所以他没有在山上,能很快赶到奶茶店。
傅辰笙提上沈漓旁边的袋子,牵起她的手就准备往外走。
“你晚上别在外面鬼混,早点回家,听到没。”
傅辰笙面对白初桐的时候声音总是冷冷的,像—个严肃的老父亲。
白初桐眼睛笑得眯成—条缝,“知道了,小舅舅,我马上就回家。”
傅辰笙先把她送进副驾驶,又把东西放进车后座。
上车后他没有立马发动车子,而是含着沈漓的唇瓣来了—次酣畅淋漓的热吻。
不是奶茶的味道甜,而是相爱的两个人接吻时,吻甜……
“夭夭,想我没?”
沈漓勾人的杏眼透着光,“想。”
男人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脸上出现轻柔的笑意,“我们现在回家。”
傅辰笙下午工作时满脑子都是昨晚沈漓欢快的声音,如银铃—般动人。
等到回家……
他恨不得快些让这天色黑下来……
车内。
傅辰笙左手开车,右手抓起沈漓纤细的手,他亲吻着她的手背。
“夭夭今天逛得开心吗?”
“嗯嗯,很开心。”
听见沈漓开心的语气,他的眉眼更加柔和,脸上的笑意也更加明显。
以前他是个工作狂,但现在工作是麻痹沈漓不在身边的良药。
“饿了没?”
“不算饿,下午喝了咖啡,刚刚又喝了—点奶茶。”
傅辰笙暗喜,挺好,不然像昨晚—样困,多不好……
他又拉开副驾的储物格。
“夭夭,这里有些零食和面包,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昨晚他大手游走在她背脊上时,脊柱明显,她太瘦,以至于他无时无刻想从各方面喂饱她。
沈漓翻看着傅辰笙给她准备的食物,零食都是进口的,只有纯牛奶是她唯—熟悉的。
但她不喜欢纯牛奶,总觉得很腥。
她选来选去,最后选择了—袋果蔬干,沈漓抽出储物格的湿纸巾先擦了擦手。
然后撕开果蔬干后,先拿出—根秋葵脆。
她的声音细软清恬,“阿笙,你吃吗?”
傅辰笙微微张嘴将头稍稍移向副驾驶,“啊……”
他示意沈漓喂他吃。
其实傅辰笙从不吃零食……
沈漓将秋葵脆喂进傅辰笙嘴里后,她又挑了根芋头条放进嘴里。
他时不时瞟—眼副驾驶上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儿,心中泛起涟漪。
然后探探头享受着她喂自己。
回到湖山别墅。
傅辰笙先将手里的东西放到玄关处,再半跪着给沈漓换上拖鞋。
两人换好鞋子,沈漓迫不及待的拉着傅辰笙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
傅辰笙低头用自己的鼻尖碰了—下沈漓的鼻尖。
“夭夭,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嘿嘿,你猜我今天买了什么?”
“你给我买了东西?”
他贴着她的额头,笑意温存。
际言翻译公司。
“沈漓,沈漓,沈漓……”
林洛雪叫了沈漓好几声,沈漓也没回应。
林洛雪是沈漓同期进来的实习生,长相上是普通邻家小妹的样子。
同期进来的实习生里,四女两男,沈漓是最漂亮的。
因为漂亮的脸蛋儿,魔鬼的身材,沈漓刚进公司就受到了不少同事的优待。
但沈漓都以自己有男朋友为由,保持距离。
不仅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女人也喜欢。
见沈漓迟迟没有回应,林洛雪上前挥手在沈漓眼前晃着。
“沈漓,你没事吧?”
沈漓这才回过神来。
“啊,洛雪,不好意思,刚刚在走神。”
“没事,罗总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现在吗?”
“嗯嗯,对。”
林洛雪捂着嘴悄悄在沈漓的耳边说着,“你小心一点儿,好像罗总监的心情不太好。”
罗总监名叫罗玮,主管沈漓的部门,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谄媚上级,PUA下级,由于会说话,情商高,偶尔大领导会带他出去谈业务。
沈漓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洛雪。”
沈漓随手拿起桌上的本子和笔就往二楼的罗总监的办公室走。
二楼领导们的办公室是玻璃窗,是属于楼中楼跃层,能很好的俯瞰一楼的牛马们。
“咚咚~”
“请进。”
“罗总,您找我?”
罗玮直接将手里的文件向沈漓扔了过来。
文件的纸张在空中散乱飞舞。
“看看你翻译的文件都是什么东西。”
罗玮的目光就像是要吃人一般,语气就像个咆哮的大猩猩。
“你如果不想干了可以不干!”
其实审核翻译文件根本就轮不到罗玮,只需要提交给部门的小组领导苏芮瑶审核即可。
沈漓立马压着后腿的旗袍蹲下,她迅速将地上散落的纸张捡起来。
她看了看上面标记的地方。
或许是她这几日脑子有些混乱,有几页有一些错别字。
沈漓态度诚恳,“对不起,罗总,我马上回去改。”
沈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翻译的文件会越过部门的小领导直接到了罗玮手里。
而且错别字的地方还被一一标记了出来,按道理说罗玮是不可能有心思来做这件事的。
唯一的可能……
沈漓面不改色,从容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将文件标记的地方进行了修改,她又从头到尾将翻译内容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错字后才提交给苏芮瑶。
苏芮瑶并未抬眼看沈漓,“放这儿就行。”
沈漓只觉得自己心情有些郁闷。
感情不顺,工作不顺,人不顺起来好像什么都不顺。
她拿起手机准备去天台静静。
沈漓看向对面的写字楼,放空思绪。
过了几分钟,苏芮瑶端着一杯咖啡走来递给沈漓。
沈漓有些犹豫的接过苏芮瑶递来的咖啡。
“你是不是以为是我给你穿小鞋?”
沈漓皱眉看着苏芮瑶。
“难道不是吗,那个标记明显是你的习惯。”
“标记是我做的没错,但我还犯不着拿着几个错别字给你穿小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怪就怪你长得太好看了。”
苏芮瑶转身走到天台门口后,又回头看了眼沈漓。
“我本不该多嘴,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职场险恶。”
职场确实险恶,不过此时的沈漓还有些云里雾里。
午饭时。
白初桐给沈漓打了个电话。
“桐桐?”
“小夭夭想我了吗?”
白初桐发着嗲嗲的音。
“哎呀,鸡皮疙瘩起来了。”
“夭夭今晚有人约吗?”
“没有。”
“那今晚我约你哦!”
“好。”
“那我带你去吃大餐?”
沈漓看了看桌上的日历。
“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你怎么会有钱请我吃大餐?你还差我300块,你是不是忘了?”
白初桐说她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最大的毒打就是她爸让她靠实习工资活着。
白初桐滴溜着她的大眼珠子。
“我爸刚给了我三个亿,我又可以恢复我的千金生活了!”
“桐桐这是又做回小富婆了啊。”
“是呀,为了感谢你在我穷困潦倒时救济我的300块,走!今晚一切消费桐总买单!”
“好嘞,桐总,麻烦300先v我。”
下班时,白初桐就开着她的粉色玛莎拉蒂接走了沈漓。
沈漓先陪着白初桐去了傅氏旗下的云锦商厦消费了一轮。
在云锦,香奶奶等品牌都只能在大厅做摆台专柜,算不上贵。
白初桐一阵买买买,衣服鞋子包包……
瞬间卡就刷出去几千万。
白初桐还不忘送了沈漓两套高尔夫球服。
沈漓本来拒绝,但白初桐让她不要就直接丢掉。
沈漓只能感叹,“豪无人性。”
白初桐又给沈漓支付宝转过去3000块,然后直接拉黑沈漓的支付宝。
“借你300,还你3000,我够意思吧。”
“我又不是高利贷!”
沈漓一边说话,一边给白初桐转账。
但是白初桐支付宝拉黑了沈漓,根本转不过去……
“桐桐,你别这样,我会很困扰。”
和白初桐做朋友以来,沈漓从来不会在金钱上向白初桐伸手。
白初桐挽上沈漓的手,“你就心安理得的收下吧,要不是夭夭,我都饿死了。”
“桐桐,你知道的,金钱上,我不想……”
“哎呀,我知道,所以一会儿你请我吃晚餐,我按着贵的点!”
白初桐拉着沈漓的手就往车库走。
“那你接下来大排档的伙食都交给我来安排了!”
白初桐和沈漓走进了常来的那家老字号大排档。
“桐桐和夭夭来啦,好久没见到桐桐了。”
“是啊,好久没见了你和老板娘了。”
白初桐的性子就是大大咧咧,爱开玩笑。
她捂嘴挤眉弄眼地悄悄问到老板,“最近老板娘对你有没有温柔一点?”
老板哈哈大笑,悄悄说,“你不懂,我就喜欢她凶我的样子。”
两人落座后,老板问到,“还是老样子?”
沈漓示意了老板,“问她,看看她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我都可以,那就老样子吧。”
老板又问了沈漓,“今天要不要上次点的腐乳空心菜?”
沈漓一边擦桌子,一边笑道,“老板记忆力真好,来一份吧。”
白初桐不乐意了。
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沈贵妃,交代一下,怎么回事,你都和赵攀分手了,还能和谁来吃腐乳空心菜。我!白初桐,必须是嫡长闺!!!”
“噗嗤。”
“你还笑……”
“你要怎么做?撕了他?”
“大卸八块!”
“嗯,可以,我和你小舅舅来吃过。”
沈漓甩开赵攀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摸过ji的,我嫌恶心。”
“漓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攀,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真的分手了,奶奶怎么会不知道?”
“奶奶早就知道,只是给你留一点面子,没让你太尴尬。”
“沈漓,以你的条件,能找到我这样的家境,你就应该知足。”
沈漓发出一声讥笑,“赵攀,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现在你不过是不甘心。你的话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你从前隐藏得比别人更像正人君子。”
沈漓欲走,却被赵攀抱住,“不是的,漓漓,我是喜欢你的。”
沈漓只觉得越听越恶心。
她用力想推开赵攀,奈何他十分用力。
就在这时,赵攀被一脚踢到了花坛边。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傅辰笙眼神里透露着猩红的杀气,是沈漓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连她都有些寒颤。
“夭夭现在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再来纠缠,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沈漓,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辰笙将沈漓搂进怀里,沈漓又将手环在傅辰笙的腰上。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沈漓和傅辰笙这样的亲密是和赵攀从来没有过的。
沈漓也从来没有依赖过,抱过赵攀。
“沈漓,你们睡过了?”
沈漓看着眼前的赵攀只觉得十分陌生,她看着赵攀失望至极。
赵攀突然大笑,像是发疯一般。
“我追着你跑了三年,你都没让我睡,怎么这么快就能让老男人睡?”
沈漓一耳光狠狠打在了赵攀脸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
赵攀苦笑,“沈漓,你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沈漓欲抬手再给赵攀两耳光。
傅辰笙拦住沈漓,揉了揉她的手,“夭夭,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手打疼没?”
傅辰笙说话的语气极尽温柔。
沈漓点点头,“有点麻。”
他将手放在沈漓的后颈处,“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去车里待着。”
“好。”
她不想和赵攀纠缠,赵攀就像一条会随时乱咬人的疯狗。
沈漓转身往傅辰笙的车里走去。
赵攀想追上去。
奈何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十分强大。
被他一个眼神就瞪在了原地。
他不认识傅辰笙,但是能感觉到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男人对车总是有些了解,虽然赵攀家境不错,但是所有资产相加还不如傅辰笙的一辆豪车。
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敢追上去。
沈漓走后,傅辰笙没有了刚才的柔和,肃杀之气尽显。
他薄唇一抿,向前一步。
赵攀退后一步,在气势上他就已经输给了傅辰笙。
他以为傅辰笙要揍他,何况傅辰笙一米九,全身肌肉,他根本不是对手。
“你想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动手,毕竟夭夭说———脏!”
“那你?”
毕竟刚才傅辰笙跟沈漓说交给他来处理。
“上次在夭夭家楼下,我本放了你一条生路,奈何你不知趣,今日你又说出这些羞辱夭夭的话语,我想这条生路该绝了。”
“笑话,现在法治社会。”
傅辰笙眼神阴鸷,面露出三分讥笑,七分薄凉……
“百度一下,在北城,我傅辰笙就是法。”
赵攀面露惊恐,“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辰笙压低声音的在他耳边说道,“当然是要你的命。”
赵攀身子一软,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这就怂了?刚才骂人不是挺硬气?”
赵攀有些结巴,“我…我那是……生气。”
傅辰笙点了点头,“嗯,我现在也很生气,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生气不喜欢打嘴炮。”
沈漓双手撑在桌面上,脑袋晕的厉害。
张总的咸猪手准备下到沈漓旗袍的开衩处。
“住手!”
傅辰笙站在门口,目光森冷,犹如寒冰刺骨,他漆黑的眸子眯起,压迫感十足。
罗玮惊呼,“你是谁?”
傅辰笙自带气场,凌厉逼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是谁就行!”
傅辰笙走到沈漓身边将她打横抱起,“夭夭,夭夭?”
沈漓迷迷糊糊。
傅辰笙的神情有些晦涩不清,他的到来让整个包房有些低气压,傅辰笙的眸子透着一丝危险的韵味。
张总可不想到手的鸭子飞走,“你不能带走她,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我是他男人,带走她又如何?”
沈漓在傅辰笙的怀里发着酒疯,“咦~,傅辰笙,是你吗?我怎么看到傅辰笙了,嘿嘿嘿。”
她用手指勾勒着傅辰笙的轮廓。
“傅辰笙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嘿嘿嘿,这里怎么有两个傅辰笙,两个,不对,是三个……”
“夭夭别闹,我带你回家。”
罗玮正想起身阻拦。
张总用手势稳住了他。
“您是傅氏集团的傅总?傅辰笙?”
张总一直想要和傅氏集团合作,请人牵线搭桥都没有够得上,甚至连纪舟都没见上,更何况傅辰笙。
“正是。”
“傅总,我一直很想和傅氏合作,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
“合作?你不如想想明天如何宣布破产。”
傅辰笙直接抱着沈漓走出了包房。
沈漓晕晕乎乎,粉红的小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胡话,有些可爱。
傅辰笙将车开到沈漓家楼下。
他找了半天也没看到沈漓的钥匙,应该是刚才走时没有拿沈漓的包。
傅辰笙只好将沈漓先带回湖山别墅。
他又给纪舟打了电话,让纪舟去把沈漓的包拿到湖山别墅。
“我好难受,好难受,好想吐…..好想吐。”
傅辰笙摸了摸沈漓的头,“忍一下,夭夭,马上就到了。”
“忍不了,我忍不……呕~~呕~~”
沈漓吐在了车上,她的旗袍上也沾有一些呕吐物。
整个车里都是食物混杂着酒精的味道。
“emmmm,吐了,但还是好难受……”
沈漓靠在座椅上,眼角流下刚才呕吐时难受的生理性泪水。
傅辰笙按下车窗,又从储物格里抽出纸巾,一边开车,一边给沈漓擦着嘴角。
“夭夭,马上就到了,乖乖,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傅辰笙没有一点嫌弃,看到沈漓难受反而很心疼。
到达别墅后,他将她抱着走进别墅。
“王妈,你跟我上楼,你帮夭夭洗一下身子,换身衣服。”
“好的,少爷。”
傅辰笙将沈漓放进主卧的浴缸内,又让纪舟过来时给沈漓买一身睡衣。
王妈将睡衣洗了再用烘干机烘干后才给沈漓穿上。
“王妈,再给夭夭煮一点醒酒汤,等夭夭醒了喝。”
“好的,少爷。”
做完这些傅辰笙才去收拾了一下自己。
他坐在床边,理了理沈漓额前的秀发,情不自禁的亲了亲沈漓的唇瓣。
沈漓醒来的时间是早上六点多。
她感觉头有些炸裂。
“嘶~”,沈漓揉了揉太阳穴。
傅辰笙听见动静后便从沙发上睁开眼坐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替沈漓揉着太阳穴。
“夭夭,是不是很难受,除了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胃好疼。”
你等我一下。
傅辰笙把王妈一直温着的醒酒汤盛出一碗后,又让王妈熬点白粥。
他端着醒酒汤回到主卧,“来,先把这个醒酒汤喝了。”
快要到达沈漓公司时,沈漓让傅辰笙停在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的拐角处。
傅辰笙不愿意,直接将车开到了沈漓的公司门口。
“傅辰笙,我不喜欢张扬!”
“可我就好张扬。”
沈漓看了看时间,不下车那就只能迟到。
“傅辰笙,你不放手我怎么下车?”
傅辰笙将车门落锁。
“夭夭,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沈漓看了看手上的包,没拿掉东西。
“什么重要的事情?”
“夭夭,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
“嗯,然后呢?”
“傅辰笙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不要,这里是公司门口,来往的人太多了。”
“这是隐私膜,外面看不见。”
沈漓信了傅辰笙的话,亲了一下傅辰笙。
但是傅辰笙并不罢休,加深了这个吻。
“傅辰笙。”
沈漓的声音发嗲,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傅辰笙一脸坏笑,打开了车锁。
沈漓捂着脸从车里下来。
她低头跑进写字楼大门,直到进了旋转门傅辰笙才开车离开。
傅辰笙来到公司,对谁都表情温和。
往来给他打招呼的员工,他都一一点头回应。
偶尔还要回上几句,“早上好!早好”……
前台小金各部门注意,一级警备,今天傅总吃错药了!!
营销部xx他哪天没有吃错药……
产品部xx@营销部xx,哥,真相了。
营销部xx喝中药都已经治不好傅总了,得喝农药才行。
……
前台小金你们别不信,傅总今天真的不一样!!
……
上班中的11不一样也不能改变他是暴君的事实。
摸鱼22无所谓,我这种小虾米又不会受到他的直面抨击,为领导们默哀。
产品部jj @摸鱼22,领导被抨击了,你能躲过你领导的摧残?
摸鱼22领导能有傅总可怕?想想领导比你惨,你还有这么悲伤吗?
我要拿全勤人在工位,随时崩溃。
前台小金不是,总裁今天笑着来上班的,还跟我问早安了。
牛马在努力他今早也对我笑了……
营销部six??
……
产品部zz看来大郎真的吃药了?
摸鱼22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傅氏便流行了一个梗,只要傅辰笙暴怒时,群里都会走队形大郎,该吃药了!
沈漓今日来公司较晚,算是踩点打卡。
她刚一坐下,林洛雪就一脚蹬地滑动着椅子过来。
她捂着嘴告诉沈漓。
“沈漓,罗总监被开除了。”
沈漓在工位上抬头看了看二楼罗玮的办公室,他正在收拾东西。
正好沈漓对上了罗玮的眼神。
收拾好东西的罗玮下楼走到沈漓的工位上。
“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婊子,靠男人而已。”
沈漓起身一耳光打在罗玮的脸上,“那也是我的本事,你有本事也找个男人靠靠,别光靠女人呐。”
“你…你…….”
罗玮瞪着沈漓,却不敢说狠话。
毕竟沈漓背靠的大山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他气鼓鼓的走出公司。
林洛雪对沈漓竖起大拇指,“你真勇。”
沈漓坐回到工位上给苏芮瑶发了微信谢谢你之前的提醒,中午有时间吗,请你吃饭。
苏芮瑶客气了,职场对于女性总是不那么友好,girls help girls
沈漓那就这么说定了
苏芮瑶OK
******
上午十点。
微信。
傅辰笙夭夭在忙吗?
沈漓嗯,还好。
傅辰笙我想你了,夭夭
沈漓我们不是刚刚才见面?
傅辰笙不够,一刻也不想分开
沈漓对着电脑脸上难掩笑意,正在开会的傅辰笙嘴角也有些笑意,但是不明显,他在外人面前总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沈漓下午还没赶上吃饭便被傅辰笙叫到傅氏集团翻译文件。
此刻她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沈漓的肚子咕咕叫。
“饿了?”
沈漓点点头。
“下午还没来得及吃饭,就来傅氏集团了。”
“这么说来,那这顿饭该我请。”
傅辰笙拉开副驾驶的门,护头将沈漓送进去以后,又给她将安全带系好。
傅辰笙给她系安全带时那股傅辰笙独有的木香和薄荷香钻进沈漓的鼻息。
“傅总你真的和外界传闻很不一样!”
傅辰笙笑着侧头看了看沈漓。
“哪里不一样?”
沈漓思考的转了转眼珠。
“传闻你是暴君,每天板着一块冰块脸,不会笑,凶残易怒爱暴走,做事情讲究效率,不近女色…….连女人碰了你都会死得很惨……”
傅辰笙的嘴角挂着笑意。
“那你的感受是什么?”
“第一次在澜湾见你,感觉面相上的确挺难以接触的,尤其是你换上黑色西装后,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然后呢?”
“然后……然后感觉你好像挺宽容的,我的翻译速度挺慢的,我还怕你不满意发怒暴走。”
傅辰笙将嘴抿成一条直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嗯,对你是挺宽容。”
“那你觉得不近女色这一条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至少我碰了你我还没死。”
刚才在电梯里傅辰笙可是把她抱在怀里。
“嗯,只有你能活着。”
傅辰笙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毫无波澜,但他特意看了沈漓的表情。
沈漓的粉粉的脸颊泛起红晕,虽然没有接话,但是内心已经激起万丈波澜。
“傅总,真会开玩笑,呵呵呵。”
沈漓尬笑。
撩她很好玩?
她看向窗外,没再继续说话。
沈漓在内心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只是玩笑话。
此刻的沈漓不知道的是,后来她不仅碰了和傅辰笙的这段感情,还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个点很多餐厅都已经关门歇业。
傅辰笙在街上没有看见什么开门的餐厅。
“傅总,这个点估计已经没有正餐了,但是有夜宵。”
“夜宵?”
“夜宵就是大排档,有炒菜,烧烤等。”
“没吃过,你想吃吗?”
沈漓点点头,“嗯嗯,可以。”
沈漓猜像傅辰笙这样身份的人一定没有吃过,因为白初桐第一次吃夜宵还是她带着去的。
沈漓认为像他们这样的有钱人,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一个穷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去大排档……
沈漓第一次带白初桐去大排档时,虽然环境不好,但是白初桐第一次就被大排档的味道吸引住了,后来大排档她们俩倒是常去。
果不其然,当傅辰笙走进大排档时,他的眉头微蹙。
但是傅辰笙也没有说什么。
傅辰笙用餐巾纸擦了擦桌子,大排档的餐巾纸非常劣质,擦完桌子甚至有些泛黑。
从傅辰笙的表情上,沈漓已经看出了嫌弃。
不过和白初桐不一样的是,白初桐会大大咧咧的惊呼吐槽,而傅辰笙不会。
这家店是一家夫妻店。
沈漓热情地笑着给店老板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老板娘,老样子。”
“傅总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傅辰笙点点头嗯了一声。
沈漓拿起桌上的茶水替傅辰笙洗涮着碗筷。
“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大排档路边摊儿,但是却是穷人经常来的地方。”
沈漓将涮好的碗筷笑着递给傅辰笙,“给你,傅总。”
“谢谢。”
“我刚刚按照我的口味点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沈漓第一次和白初桐来时,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让沈漓点的。
“你好像常来这家店。”
“嗯,大学时和闺蜜常来,偶尔……还和赵攀来过……”
傅辰笙听到赵攀两个字,心生不悦,抿了抿嘴。
大排档老板很快端着一个盘子走来。
“来了,夭夭,这是你最爱的干炒牛河。”
“谢谢老板。”
沈漓拿起傅辰笙的碗给他挑了些干炒牛河,“试试,老板手艺不错。”
“谢谢。”
傅辰笙端起碗皱眉吃了一口,他吃东西十分优雅,不会有吧唧嘴,细嚼慢咽。
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味道不错,不输那些粤菜馆的干炒牛河。”
沈漓看到他的反应后,也开始吃着碗里的干炒牛河。
“夭夭,这是你和桐桐平日最喜欢的豉椒炒蛏子,啫爆虎皮凤爪煲。”
“谢谢老板,麻烦再帮我们炒一个素菜吧!”
“那就腐乳空心菜?”
“好啊,谢谢老板。”
“看来今天夭夭这是饿了。”
“嘿嘿嘿,是有些饿。”
“夭夭是你的名字吗?”
沈漓点点头,“嗯,是我的小名,只有很亲密的人会这样叫我。但是我闺蜜一直这样叫我,老板也跟着叫了。”
傅辰笙的嘴角微微扬起。
“夭夭,你平日里还有什么爱吃的菜?”
沈漓有些被哽咽住,没有反应过来。
“挺……挺多的,我不挑食。”
吃完晚餐后,傅辰笙率先付了款。
“这顿我先付了,但你还差我一顿饭,夭夭。”
傅辰笙的一声低音炮“夭夭”足以给沈漓干破防。
车里。
“傅总,你还是叫我沈漓吧,夭夭是我很亲密的人才会这样叫我。”
“老板不也这样叫了?”
“那是因为老板不知道我名字,况且我们的关系好像没有到叫我小名的地步吧。”
“迟早到那个地步,提早叫上!”
沈漓不敢再与傅辰笙纠结下去,她不知道她继续反驳下去,傅辰笙还能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
车子很快到达沈漓家。
“今天谢谢你了,傅总,改天请你吃饭。”
“明天有时间吗?”
“暂时没有安排。”
沈漓暂时没有接到澜湾经理的消息要去兼职,那她暂时就是没事。
傅辰笙点点头,“晚安,夭夭。”
沈漓微笑着礼貌颔首,“我先上去了,傅总。”
沈漓有些累,身体累心更累。
第二天一早沈漓便接到了澜湾经理的电话让她过去兼职。
沈漓不知道她在澜湾的客户永远只会有一个,那便是傅辰笙。
沈漓的肚子此时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叫声。
“没吃饭?”
沈漓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一会儿我请你吃饭!”
“不用,傅先生,我一会儿还有事呢。”
傅辰笙又被拒绝。
谢千潇虽然手机看着屏幕,但是耳朵却长在两人身上。
他“扑哧”一声,盯着手机屏幕笑了出来。
傅辰笙知道,沈漓应该是还有其他兼职要做,便没有勉强。
“那我一会儿送送你。”
沈漓很清楚,成年人之间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意,更何况他是商人傅辰笙。
“不用了,傅先生,一会儿我男朋友会来接我的。”
傅辰笙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没有表现出生气或是不悦。
“好。”
对于沈漓有男朋友的事情,傅辰笙并没有表现出震惊,尴尬,反而很平常坦荡。
这让沈漓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不过没事,她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绪,这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赚钱。
沈漓从澜湾出来后,在便利店买了个面包,一边看时间,一边往公交站台走去。
沈漓其实没有叫赵攀来接她,因为她从来就不喜欢麻烦赵攀。
等了一会儿,一辆银黑双拼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沈漓的面前。
傅辰笙按下车窗。
“沈小姐,我送你吧。”
沈漓吞下了嘴里还在咀嚼的面包,有些哽咽。
“不….不用了,傅总,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没有说话。
沈漓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里透着犟。
傅辰笙很确定赵攀不会来,因为纪舟查了,赵攀正在“迷雾”和富二代室友一起风流。
“你男朋友就算来了,他骑电瓶车应该也会让你迟到吧。”
沈漓有些尴尬,不过也没有纠结为什么傅辰笙会这么说。
傅辰笙下车拉开副驾驶的门,“请吧,沈小姐。”
沈漓看了看时间,公交车还没到,于是便进了副驾驶。
沈漓一会儿要去清吧弹琴,于是穿了一条白色丝绸缎面小礼裙,脚上穿着一双裸色高跟鞋。
长发披肩,吊带裙露出修长洁白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上车后傅辰笙问了沈漓要去的地址。
又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瓶矿泉水。
“喝口水,沈小姐。”
沈漓接过,“谢谢傅先生!”
“不怕我下毒对你做点什么?”
沈漓喝完水后一愣。
“我想像傅总这样的天之骄子,不至于对我这种普通又不起眼的小女生感兴趣。”
傅辰笙侧目看了沈漓一眼。
“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傅总夸奖。”
“你和我相处其实可以放轻松,我又不会吃人。”
沈漓心里清楚,和傅辰笙相处可以放松,但不能放纵。
“傅总您和网络上的那些传言倒是很不一样。”
“哦?网传我是什么样的?”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车内的氛围逐渐轻松了下来。
“傅总,不过您30岁还不近女色是真的吗?”
傅辰笙从慵懒的开车姿势调整了一下坐姿。
“首先,我性取向正常;其次,我也喜欢漂亮女人;最后,建议你可以亲自检验一下!”
沈漓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捏着手里的水瓶更紧了,“傅总真会说笑。”
沈漓从内心里笃定今后要远离傅辰笙,保持距离。
“你去last酒吧兼职?”
“嗯。”
“做什么?”
“弹钢琴。”
“那我一会儿能顺便听听看吗?”
“傅总随意。”
酒吧大门敞开着,莫非她不让他就不进了?
傅辰笙并没有拆穿她还没有毕业的事情,跟着她走进了last酒吧。
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开了车所以沈漓给他点了一杯柠檬水。
“傅总,我先去准备了,您自便。”
灯光下,一阵轻悦悠扬的琴声传来,沈漓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间,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来回弹奏。
傅辰笙看着她的侧颜很是着迷,暗黄的灯光下,优美的下颌线倔强又傲慢。
傅辰笙一直没有离开,等到沈漓兼职完以后,才同她一起离开。
“傅先生,您怎么还没走?”
“你弹得很好听,舍不得走。”
“谢谢您的夸奖。”
傅辰笙绅士的上前推开酒吧的门。
“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打车就行。”
“女孩子晚上打车并不安全。”
“那也不用,傅先生,很感谢您今天送我过来,但是我不想再欠你人情。”
沈漓的骨子里总有股傲气和犟感。
傅辰笙拉开副驾驶的门,“反正都欠了,不在乎多这一次。”
沈漓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她又不敢得罪傅辰笙。
“沈漓,如果你不想欠我人情,那就请我吃饭吧!”
吃饭?沈漓更不想,那无疑是又要与傅辰笙多一次相处。
虽然沈漓目前不确定傅辰笙到底什么意思,但是她清楚的知道,成年人没有平白无故的对你好。
对于傅辰笙她是惹不起的,但她能做到的是保持距离,保持清醒。
两人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再不愿意也不能让傅辰笙不开心。
“那就谢谢傅总了。”
傅辰笙导航了沈漓给的出租屋的地址。
一路上沈漓不想和傅辰笙再有交流,所以她上车后开启了装睡模式。
只是开始装睡,后来她是真睡。
沈漓心里感叹,迈巴赫的椅子确实挺舒服。
到达目的地以后,沈漓便醒了。
“谢谢傅总送我回家!”
“没事,你改天请我吃饭就行。”
“嗯,好。”
傅辰笙等到沈漓上了楼才缓缓发动车子回家。
到家后沈漓回复着男友赵攀发来的消息。
每次回复赵攀的消息,沈漓只觉得很累,甚至有时候不想回。
奶奶很喜欢赵攀,沈漓也在努力的接纳赵攀。
赵攀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沈漓觉得回复有些麻烦,干脆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
“漓漓?”
“嗯,刚下班回到家,给你报个平安。”
“平安到家就好。”
“你听起来有些累。”
“嘶~”赵攀对着旁边的女人说着口语,“轻点,慢点!”
“嗯,漓漓,我正锻炼呢。”
“这么晚还锻炼?”
“对,锻炼了睡得更香。”
“那好,你继续锻炼吧,我洗漱了。”
挂断电话后,沈漓也像完成任务似得松了口气。
森月酒店。
“你可真是大胆,偷腥还敢接女朋友电话。”
一旁的女人撩了撩赵攀的下巴。
“不接怕她多心。”
“呵,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宝贝儿,我们再来一次?”
“那得是另外的价格。你女朋友是不能满足你?我看你手机屏幕,她挺漂亮,甚至超越了迷雾所有的姑娘。”
“她比较保守,不结婚不给……”
女人拍了拍赵攀的脸,“醒醒吧,只有够不够爱而已!”
赵攀瞬间没了兴致……
人一旦在心底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还来不来?”
“不了……”
“你比我大九岁,按道理人家是该随桐桐叫你一声小叔叔或者小舅舅的。”
沈漓的小嘴儿嘟嘟囔囔。
“其实我也可以没有外甥女儿的。”
沈漓:“……”。
“夭夭,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你送我去医院吧,我要陪我奶奶吃饭,昨天没去,今天也不去估计奶奶会担心。”
“那我呢?”
“你回家吃吧!”
“不想。”
“怎么了,是王妈做饭不好吃吗?”
傅辰笙将沈漓送到了医院,但是他就一直等在医院门口,没有离开。
过了一个半小时,沈漓走出医院,发现傅辰笙还在等着她。
“你怎么没走?”
“等你。”
“你不饿吗?”
“没你陪我吃饭,没有食欲。”
“那你想吃什么?我陪你。”
“回湖山别墅,王妈做了饭。”
“好。”
沈漓陪着傅辰笙吃完晚餐后,两人又一起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
“夭夭,我给奶奶安排了专家团队会诊。”
“嗯?”
“我想尽快给奶奶会诊然后进行手术。”
“可是,我现在的存款还不够给奶奶做手术。”
“夭夭,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但我不想花你的钱。”
“夭夭,我知道你的倔强,但是在奶奶的事情上,你别犟,钱早晚会赚到,但是奶奶年纪大了,她等不起。”
沈漓手指揪着手指。
“交给我来安排,好不好?”
“不好。”
在沈漓的心里,感情应该是平等的,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她都不想和金钱扯上关系。
傅辰笙双手放在沈漓的肩膀上,严肃认真的看着她。
“夭夭,奶奶的情况并不好,就当是为了奶奶好,别犟?”
沈漓的眼泪滑落下来。
“是我太没用了。”
傅辰笙捧起沈漓的脸,心疼的吻了吻沈漓的泪水。
“夭夭,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沈漓有些哽咽。
“不,还不够好。”
傅辰笙把沈漓抱进怀里。
“夭夭,别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先给奶奶做手术,让奶奶好起来,好吗?”
沈漓双手环上傅辰笙的腰。
“好,但是奶奶手术的钱算我借你的,”
“好。”
傅辰笙揉了揉沈漓的脑袋。
“我现在存了一些先给你,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还你。”
“好,我的夭夭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辰笙很享受沈漓靠在他怀里的感觉……
他很喜欢沈漓身上有一股特别的香气。
“傅辰笙,你送我回家吧,时间有些晚了。”
“就留在这好不好?”
“不好,我要回家。”
“那你再让我抱一会儿,我舍不得放开。”
“好。”
两人吹着晚风,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享受着这静谧的夜晚。
傅辰笙将沈漓送回出租屋。
“夭夭,我想上去坐坐。”
“时间有些晚了,你先回去吧,改天再来坐。”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傅辰笙,我们今天在一起的时间很久了,除了上班的9个小时没见面,其余时间一直在一起。”
傅辰笙吻了吻沈漓的手背。
“不够。”
“好啦,明天见,晚安。”
沈漓欲抽出自己的手,但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傅辰笙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越过中间的隔栏。
他咬着沈漓粉嫩的唇,不像早晨时那样温柔循序渐进。
傅辰笙的吻有些用力,像是带有占有欲一般。
他撬开她的贝齿,口及咬……直至嘴唇麻木。
“夭夭,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不拒绝我。”
傅辰笙和沈漓都大口呼吸着。
在车内暗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暧昧。
沈漓不敢看傅辰笙。
她的嘴唇由粉变红,有些泛肿。
“傅辰笙,我该上楼了。”
“夭夭,舍不得你上去。”
彼此的心都有些痒。
“夭夭,我还想吻你。”
“傅辰笙,我嘴都麻了……你怎么总给我一种久贫乍富,疯狂消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