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知道朱标的性情,想了想,斟酌用词道:
“如果这一个月好生调理,避免再给胎儿更多营养,凭借太子妃吉人天相,定可渡过难关。”
听到这话,经历过朝堂上的尔虞我诈的朱标那能不懂,于是他追问。
“所以只能靠老天了不成?这当真没了办法?!”
刘纯惶恐:“这...臣已尽力。”
“孤知道了,这件事孤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朱标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吐出。
“臣明白。”
“好了,你退下吧。”
“是。”
整理了一下心情,朱标想到周天说难产对现代的医术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心里稍稍安心。
看着春和宫里面躺在床榻上的常氏,朱标不由的嘟囔道:
“英儿啊英儿,你可以一定要挺住啊,你可说过和孤共白头的,你千万不能丢下孤不管啊。”
“雄英他们也还很小,你要是不在了,他们要多可怜啊。”
“只希望周园长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