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泊谦双手交叉抵在脑后,“回来办点事,办完这件事就退役了。”
“追姑娘也是你要办的事情之一?”
靳丛南还是第一次见他弟弟能和异性聊得这么开心,被骂了都能笑得出来。
靳泊谦没否认,“哥,你说我把她绑去民政局领个证怎么样?”
“你被骂不是没道理的。”靳丛南将眼镜戴上丝毫不客气的挖苦他弟。
“哪家姑娘?”他还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满脑子只有事业的靳泊谦这么上心。
靳泊谦晃着酒杯里蓝白渐变的液体,眼睑懒懒耷拉着,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港城祝家。”
靳丛南认真想了想,他不认识。
别说是港城人了,就算是京都的他都不一定认识。
靳丛南的生活很单调,不是家就是研究室,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
除了各种科研项目,他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
但他毕竟比靳泊谦大了三岁,还是教育道,“你要追就好好追,别搞什么强迫,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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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他睡了,然后他把你找到了,现在他是想要个名分?”
祯礼礼一句话概括了祝京棠巴拉巴拉的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