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她去主卧清洗,却怕打扰到许优睡觉。
于是我随意拿了一件许优的衣服给她,让她去浴室清洗。
不知今天怎么这么快就醉了,眼皮不停的打架。
但还得等焦小小出来以后送她离开。
我闭眼躺着沙发上,揉着眩晕的脑袋。
不知过了多久,一块冰凉的帕子盖在了我的额头上。
“你很难受吗?”
这声音忽远忽近,眼皮很重只能睁开一条缝,却发现屋里灯已经全被关掉。
我想焦小小应该没打招呼就走了。
感觉身体有些无力,挣扎着想起身,却被人在耳边呵出一口气。
耳垂处的敏感点,让我呼吸也变得沉重。
闻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我以为是许优故意逗我。
“别...”吐出的话因口干舌燥而生涩,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抱着许优满足地睡去。
我是在哭声中被吵醒,迷糊着睁眼看见。
许优坐在旁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撑着坐起身,因为宿醉头还很痛。
“优优,你怎么了?”
许优见我醒来,起身就给了我一耳光,声音颤抖着说。
“何明,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晕了。
“我什么都没做啊?”
然后许优告诉我,焦小小要告我强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