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如果不是他伪造自己的死亡,把她藏起来三年。

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现在傅延洲竟还一副救世主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真是讽刺。

“打工养自己?”

傅延洲定定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你有身份证吗?”

顾晚卿掐紧了手心。

这三年,她一直被困在山顶别墅,与世隔绝。

不用说,之前的证件一定是被傅延洲销户了。

“晚卿,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这些你逃我追的戏码。”

傅延洲屈尊坐在了小小的板凳上,长指敲击桌面,每一声都好像重重敲在顾晚卿心里。

“且不说你受的受不住打工的辛苦,就算你受的了......我不开口,整个京北就没人敢给你办理证件的,更没人敢用你。”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顾晚卿,“你早就是我的金丝雀了,乖乖听话不好吗?”

傅延洲几乎撕破了伪装,半胁迫着顾晚卿和他回了傅家老宅。

顾晚卿之前把别的富家太太说的调教金丝雀当笑话。

如今,她却不得不身处其中。

白天被规训着给苏雨柔端茶倒水。

晚上,被迫穿上清凉的衣服,学着怎么伺候傅延洲。

这是顾晚卿最屈辱的日子。

她几乎要把掌心掐烂了,才忍了下来。

一周后,傅延洲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他坐在床上,眼神肆意打量着顾晚卿,等她动作。

这样好似打量玩物的眼神,让顾晚卿万分屈辱。

但她强忍着恶心,主动攀上了傅延洲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延洲,这里有什么意思,我们去书房。”

“看来卿卿学了不少手段。”

傅延洲轻笑一声,迫不及待抱着她去了书房。

只是经过主卧前,顾晚卿故意惊呼出声,“老公,慢些!”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