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青姝法师,文章原创作者为“为卿朝朝暮暮”,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她是一条连人形都化不完全的蛇妖,他估计修为也就五百年左右。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居然没有妖气。不过,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大胆妖女,不得放肆。”可看到她的眼媚如丝、芙蓉玉臂、盈盈细腰、身姿曼妙,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声,这些都在强烈的挑战着他的下限。很明显,这一劫乃是色戒,据师父所说,今日他只要看破这一戒的本质,也就破了这一劫。可……他发现自己根本破不了啊,救命,妖女总想和他双修。麻了,那就从了吧!...
《缘深虐浅:法师他想宠妻还俗小说》精彩片段
“法师,有好吃的。”青姝递给他一个洗干净的地果,“甜的。”
“辛苦你了。”
“不客气。”青姝说。
她拿着自己的地果坐的离法师远了一些,因为她的蛇尾又想往法师爬。
而且……她居然冒出想让法师摸摸她尾巴的念头!
青姝敢保证,她要是敢说出这样的话,法师肯定会把她赶走。
地果好吃是好吃,但是青姝有心事,她飞快的吃完一个,找了个借口说:“我再去找找别的。”
其实包袱里有饼的,但是看她走的急,法师还是没把话说出口。
走在林中的青姝很苦恼。
她的蛇尾怎么就这么不老实呢?
唉,早知道蛇尾会有自己的思想,她真不应该急着化形。
现在好了,大脑控制不了尾巴,万一她被法师赶走了怎么办?
青姝还在苦恼尾巴,一条浑身漆黑的过山风就找上门来了。
他稍微施了个妖法,还在苦恼的青姝就晕过去了,一团雾气过后,青姝被过山风拐跑了!
在修炼的法师,敏锐的闻到浓郁的妖气,等他前往青姝所在的地方时,只找到一颗掉在地上的地果。
而地果上还有她的牙印。
这妖定是恶事做绝,不然不会有这么浓郁的妖气,仔细一嗅,妖气中还混着腐臭味,看来这妖还吃人。
很明显这妖的修为比青姝高,青姝年纪尚小不说,连化形都只化了一半,法术更是施不好。
青姝靠天地灵气修行,又有一颗没有一丝浊气的内丹,此类妖实属难得。
因为青姝是苦修者,所以那日青姝把内丹渡给他,他才不会生出排斥反应。
遇上青姝这种苦修者,那妖定会想生吃了她,毕竟她的血肉在妖中可谓大补。
思及至此,法师顿时就急了。
他运起法术,一路循着妖气追去。
唯恐去晚了,青姝会被吃掉。
吃了,但是又没吃。
没吃,又正在吃。
过山风拐青姝回到自己的山洞里,只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与她交尾。
这么漂亮的青蛇,实属罕见。
想到家里的夫人和几个小妾都抽这玩意儿,贾老爷很是大方的说:“你那儿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你这可就过份了,”县令面上不悦的说:“总共就那么几盒,你倒还全买断了。”
“一千两白银如何哪?”
县令摆摆手拒绝了。
“两千两白银。”
“贾老爷——”
“你就说个数吧。”贾老爷敲了敲烟杆说:“小小黑烟,能贵到哪儿去?”
县令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伸出五根手指,不在意的说:“五百两黄金。”
“多少?”贾老爷再有钱也被惊到了,他抽黑烟的动作都停了,“五百两黄金?”
“这可是番邦的东西,你当是平常物件?等你多抽了两次,哪还会看上平常的物件。”
“那也不值这个价。”贾老爷说。
“三百九十九两黄金,我可以便宜了不少哩。”县令又给贾老爷续上一些黑烟说:“皇上都抽番邦的货,我们还能比皇家差了去?再说了,钱就是赚来花的。”
“咱们这种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哪能在面子上低了旁人去?”县令又给自己续上一些黑烟说:“这生意我头一个就是找的贾老爷,下一个来买的,我可就不会这么便宜了。”
贾老爷哼了一声,左思右想一番,甚是觉得县令说的对,他们商贾之家确实不差这点银子。
可要是因为这点东西被别家小瞧了去,那才是丢人现眼的事。
咂吧咂吧嘴之后,贾老爷终是点了头,“那就来个两盒吧。”
“不愧是贾老爷,甚是大气。”县令面上讨好极,心里直骂贾老爷是个傻缺。
番邦来的黑烟岂是他们这种商贾之人能抽到的?番邦来的东西,只供给跟皇家沾点关系的人。
所谓的番邦货,不过是换了个盒子的本地黑烟罢了,有了两个臭钱还真敢妄想跟皇家平起平坐了?
真是个蠢不自知的大蠢货。
自以为得了好东西的贾老爷,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他将烟杆递给元大师道:“给蛇妖尝尝这番邦货。”
元大师恭恭敬敬的捧着烟杆走进铁笼子,他将烟杆递到青姝嘴边,揪起她的头发道:“尝尝看,你这妖也是个有福气的,居然能遇上贾老爷这样的大善人。”
被拍了马屁的贾老爷可谓得意极了,只要这妖识像些,他也不介意对一只妖好些。
依青姝的直觉来看,这烟杆里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加上县令和贾老爷刚刚的猥琐样,她想都没想就把烟杆拍飞了。
“倒挺有气性。”贾老爷从躺椅上起了身,接过官兵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抽在青姝身上。
“要不是看你长了一副好皮囊,老爷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被鞭子抽到的蛇尾开始往下掉蓝色的鳞片。
鳞片之下的是发蓝的肉,蓝色的血迹开始从伤口涌出来,很快,蛇尾上便布满了皮开肉绽的伤。
兴许是快死了,所以感觉不到痛,连续半柱香的鞭打,青姝愣是没喊半句疼。
反抗只会让自己更痛苦,手腕上的铁链又会生不如死的烙她的手。
她想逃出去更不可能,如今法力被封,又被拴在笼子里,笼子外面还有捉妖师,就算侥幸逃走了,门口的狴犴也会要了她的命。
见她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贾老爷才收了鞭,万一把青姝打死了,他可就亏大了,毕竟他还没有开始享受。
贾老爷喘着粗气,将长鞭丢给一旁的官兵,隔着笼子骂道:“瞧你这副死相,还盼着菩提法师能来救你?”
“呕!”一口苦芥菜下肚,青姝当场反胃,她迅速的拿起手边的桃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这个菜也太苦了,青姝苦的眼泪都冒出来了,“法师你骗人。”
“贫僧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表里如一。”法师将碗收去一旁,拿起一个桃子就开始吃。
青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依我看啊,这世上有表里如一这个词,那肯定就有表里不一这个词,你说是不是呀,法师。”
“不是。”法师说。
青姝觉得法师在撒谎,她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侧脸,又仔仔细细地看着他吃桃子的模样。
她问道:“好吃吗?”
“嗯,还不错。”他说。
“我再洗一个给你吃好不好?”
“嗯,辛苦你了。”法师说。
“不辛苦。”
心情绝佳的青姝拿起一个桃,‘扑通’一下跳进水里,然后开始在水里洗桃……
正要吃桃的动作被止住,目睹全程的法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今天的桃子都是在这里洗的吗?”
“是啊,”青姝看见法师的脸色变得很差,可是她依旧选择实话实说:“我在这里又能玩水,又能洗桃,岂不美哉?”
法师简直被气笑了,搞了半天,桃子是用青姝的洗澡水洗的。
“贫僧要去做法事了。”法师放下桃子,起身就走,半点犹豫都没有。
“哦。”青姝拿着桃子就咬了一口,她觉得法师好像生气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呢?
嗯……这是个难题。
不过,她好像有个问题忘记问法师了,到底是什么问题呢?青姝想不起来了。
吃饱喝足,青姝又盘在大石头上睡觉去了,等她一觉醒来,正好可以吃法师带回来的饭。
她在内心真诚的祈祷,希望法师不要带那个苦了吧唧的菜。
那菜真难吃,嘎嘎苦。
实际上,青姝一觉睡醒都没有等到法师回来,等到天黑了,青姝真的就急了。
平时这个时候法师早就回来了,这会鸭子和鹅她都不怕了,她从水里爬上来就要去找法师。
结果她的手刚碰到大门,法师就回来了,见人回来了,青姝才放了心。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被你吓死了!”语气里责怪的意味很明显,配上青姝生气的模样,更是绝了。
“寨子里有酒席,贫僧去帮了会忙。”法师耐心的解释一番,直到她脸色看上去没那么生气了,又问她说:“酒席上有好吃的,你要去吗?”
“要要要!现在就要去!”听到吃的,青姝恨不得现在就走。
她开心的模样比生气的模样顺眼多了,法师又问她说:“要穿新衣服去吗?”
“新衣服在哪里?!”
“在你床上。”法师说。
“我怎么没看到?”
“这段时间来,你睡过床吗?”
这是一个好问题,青姝确实没有睡过床,因为她一直睡在大石头上,或者睡在房梁上,床上她还真没睡过。
她挠了挠脑袋,尴尬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开始换新衣服。
说真的,新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厚了,青姝被新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她觉得好热。
所以青姝又脱掉了两件内衫,这样她就没那么热了。
她跟着法师一起出了门,直到去了宴席上,法师都没有发现青姝少穿了两件内衫。
宴席上法师和青姝单独坐一桌,而桌上最扎眼的菜就是那道大肥鱼和苦芥菜。
还不等动筷子,法师伸手把青姝面前的苦芥菜端到自己面前,又将自己面前的蘑菇焖鹅端在她面前。
“焖鹅你要吃吗?。”把菜换了个位置的法师似乎话中有话。
“吃!吃大个的!”青姝握着筷子就要跟这碗鹅大战三百回合。
有了鹅,那道大肥鱼的诱惑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青姝握着筷子插了半天,硬是一块鹅肉都没有插中。
她插插插插!
鹅溜溜溜溜溜!
如此反复,无穷无尽。
“怎么它变成菜了还欺负我呢?”青姝很不服气,她猛的一戳,鹅肉飞出去了!
她握着筷子,顺着鹅肉飞出去的方向看去,她看见……看见那块鹅肉飞在法师俊俏的侧脸上。
飞出去的鹅肉在法师脸上弹了一下,接着掉在法师的白色僧袍上。
而干干净净的僧袍上,被沾上油汪汪的污渍,就在此时,眼疾手快的青姝立马伸手去接那块肉。
在青姝碰到他的胸口时,法师条件反射性的从坐位上弹了起来。
“我的肉!”青姝心疼的钻进桌子底下去捡肉,可惜已经太晚了,那块鹅肉“骨碌碌”的滚进满是泥巴灰的地上。
刚钻进桌子底下的青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块鹅肉被一只大黄狗叼走了。
没捡到肉的青姝愣了一下,而后抬起头说:“法师,你看,它欺负我!”
法师:“……”
“从桌子底下起来吧。”法师轻叹一口气,给青姝夹了一块鹅肉。
“谢谢法师。”碗里有了肉,青姝麻溜的坐上桌,拿着筷子就开始炫。
说是炫,其实还是戳,只是戳的目标从菜盘子转移到饭碗里。
看着青姝碗里的鹅肉被戳的转来转去的,法师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他的目光也随着鹅肉转来转去。
戳了两圈后,令法师目瞪口呆的一幕来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青姝放下筷子,一把抓起碗里的鹅肉塞进嘴巴里。
或许……他该找个时间教青姝用筷子了,毕竟用手抓不卫生。
青姝啃的正欢呢,突然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一扭头,正好和法师大眼瞪小眼,难道法师也想吃?
嗯……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所以青姝把手里啃的七七八八的鹅肉递到法师嘴边说:“呐,给你吃。”
怎么说呢,眼前的这块肉沾了不少亮晶晶的口水。
这番操作下来,法师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扭过头,念了一句佛号说:“贫僧是出家人,忌食荤腥,青姝自己吃吧。”
说完,法师施了个法术,把刚刚给青姝夹菜的筷子清理干净了。
以后青姝若是敢反抗,将会受到比今天还痛十倍的痛苦。
依他之见,妖这种东西就不能对她太好,因为她不配。
伤人事件过后,县令断了青姝一天的药,再次醒来,青姝感到浑身发软、心烦意乱、心脏加速,并且不停的冒着冷汗。
笼子外面站着洋洋得意的县令和捉妖师们,只见县令掏出一个小瓷瓶在笼子外头晃了晃说:“再有骨气的妖,都得在本官的红罂花面前服软。”
“昨儿个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起来了?”县令拔掉瓶塞,放在鼻下轻嗅一口,“真是美妙绝伦的香气。”
青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最终她默默的偏过头去。
说实话,青姝很想喝。
但是她知道这个东西肯定是不好的,它要是个好东西,法师早就买来喂她喝了,何至于等县令来喂她?
青姝的犟骨头在县令眼里算不上什么,比青姝还犟的妖,他都见过不少。
县令也不急,他给一旁的官兵甩了个眼神,没一会,官兵拿着一个兽圈和一本妖簿册过来了。
要不是妖簿册必须要妖心甘情愿的按上手印才能生效,县令还真没必要用红罂花控制妖。
当妖在妖簿册上按上手印的那一刻起,妖的性命便掌握在主人的手里,主人让她死她就死,主人让她活她就活。
但凡敢反抗主人的命令,或者敢伤害主人,那妖的下场便是死路一条。
说白了就是横竖都是死。
你若是问妖是什么?
那我只能告诉你,妖是比狗都不如的存在。
等狗年迈了,主人还会为它养老送终,但是妖很少有活过一年的。
大多数人玩几个月就玩腻了,等玩腻了,便将她弃之不顾。
或者剥了妖的皮,用来做大氅。
而妖肉还是大补之物,听闻吃了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妖丹还能做成装饰品。
富贵老爷们都喜欢养貌美的妖,所以捉妖师们以抓漂亮的妖为荣,而漂亮的妖更是难得一遇,抓住一只能抵万金。
县令拿着瓷瓶凑近青姝面前,红罂花的味道一股又一股的往青姝的鼻子里钻。
它的味道很香很香,青姝很想喝,她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不是个好东西,但是她的眼神就是不停的想往县令的手上瞟。
为了不让县令的当,她不停的回想法师给她买的梅干菜肉包,还有那只大烧鸡,可是她半点都想不起它们味道。
明明它们也是香的、也是好吃的,可是在此刻,眼前的小瓷瓶似乎更诱人。
“想吃吗?”县令拿出一块帕子,将瓷瓶里的红罂花倒了一些在帕子上,瞬间红罂花的味道更浓了。
县令甩了甩帕子,让整个笼子里都飘着红罂花的味道,“只要你说想吃,本县令就让你尝一口。”
一直不愿意看县令的青姝终于拿正眼看他了,最终她麻木的眼神落在小瓷瓶上。
她麻木又呆滞的看着小瓷瓶,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县令也不着急,他耐心的等着答案。
良久,青姝动了。
县令还以为青姝是服软了,他正要得意的大笑,谁料青姝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她恶狠狠的说了一个字,“滚!”
“有骨气。”县令活动一下被扇麻的右脸,要不是看在贾老爷会给他一万两银子的好处费,今天他非杀了蛇妖不可!
实际上,青姝真的这么做了。
等宵禁结束,人群散去,她化为青雾循着阿莲的味道寻去她家了。
阿莲家还挺大的,走正门肯定是不行的,有门神在,青姝哪里敢放肆。
最终她趁着夜深人静,化为小青蛇从狗洞里钻了进去,结果刚钻出狗洞,就被一只玄猫逮个正着。
“嘶嘶嘶~”青姝直起前身,装成很凶的样子,试图将玄猫吓跑。
可是玄猫怎么会怕青姝?
它可是这院里抓老鼠的好手,区区小青蛇,根本不在话下。
玄猫金黄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姝,只要得了时机,它就给青姝一爪子。
“嘶哈~”青姝装的更凶了。
“哇哇哇吓——”见小青蛇还挺凶,玄猫立起身子,一爪子挠在青姝身上。
猝不及防的一下,给青姝吓的够呛,怎么人间的猫这么凶啊?
她吓的掉头就跑,真是吓死蛇了!
突然,她被一只温暖的手捞起来了,身子离了地,她下意识的把尾巴卷在那人手上。
“好漂亮的小青蛇。”
“嘶嘶嘶~”是阿莲救她来了,青姝开心的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你倒也不怕人。”阿莲摸了摸她的头,期待的问她说:“你留下来陪我吧,好不好?”
好啊,好啊,这可太好了。
青姝迫不及待的点点头,还开心的吐了吐舌信子。
“你能听懂人话呀。”她想了想说:“你就叫小青吧。”
青姝就这样被留下来了,她身上的伤口被阿莲上了药,还用纱布缠起来了。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吃和睡,还有修炼,而阿莲也没有什么时间陪她,因为她天天都要读书,还要学女红。
青姝也没有出过阿莲的院子,因为阿莲说:“你这么漂亮,要是被我爹看见了,他肯定要……算了,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要干什么?怎么话就说一半呢?
青姝很想问个明白,可她现在的身份是小蛇,要是化成人形,岂不是要吓死阿莲?
唉,生活不易,蛇蛇叹气。
天天待在院子里真的好无聊,阿莲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天天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小孩子哪有那么忙的。
说真的,阿莲院子里的房梁都快被青姝盘包浆了。
最终她在一个下午溜出院子,先悠哉悠哉的在整座府邸逛了一圈,最后溜去花池玩水。
花池里很多笨鱼,她就在池子里吓唬那些笨鱼玩,她玩的正起劲呢,就看见几个男人来了这边的凉亭。
有几个男人的腰间还系着木牌,看来他们都是坏人!
这个时候溜走肯定不现实,青姝只能躲在荷花丛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老爷,如今蛟龙不见了,这边马上就到与皇家的交货期限,这可怎么办?”
“你问老爷我,老爷我去问谁?”老爷哼了一声,坐在石凳上。
“实在是那蛟龙神通广大,小的们奈何不了啊,老爷。”男人跪下身子,一本正经的扯谎。
“当初你跟我区区蛟龙小事一桩,现在事情翻了车,你跟我说蛟龙神通广大。”老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眼神凌厉的看着这群只会说,不会干的东西。
“如果在交货日期前,你们找不到蛟龙,那老爷我就只能扒了你们的皮去交货了。”
说着老爷还叹息了一声,“府中剥皮师傅的技术好的不得了,先在你脑袋上开个洞,再把水银灌进去,不消会儿啊,这皮就能完整的剥下来了。”
“哦,对了,这剥皮得在活着的时候剥,死了可就不好剥了,就算剥下来了,这皮鲜度也不够。”
不仅仅是说,老爷还不停的用手比划,仿佛在说一件很妙的事情,说完摸摸胡子,咂吧咂嘴,“很快的,一点儿都不疼。”
那几个男人早就脸都白了,额间的冷汗一股一股的往外冒,这可是活生生的剥皮,怎么可能不疼?
“老爷……”男人实在没想到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这么心狠手辣。
被喊到的老爷突然又飞快的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不好。”
听到老爷这么说,男人失了血色的脸又恢复几分红润,他正要感激,又听老爷说:“众所周知,水银是稀罕物件,我这府里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实在是不好奢侈浪费。”
“这水银倒是有替代物,”老爷摸摸胡子沉吟一番说:“蜂蜜倒是不错。”
“方法还是一样的,先在你上半身开几道口子,再把你的下半身埋在土里头,再往口子里灌上蜂蜜,最后抓它上千上百只蚂蚁,放在你的伤口上。”
“等蚂蚁钻进你的皮肉里,你会感到又痒又痛,想抓抓不了,当你受不了的时候,你就会从土里跳出来。”
想到那精彩的一幕,老爷还笑出了声,“当然了,是你人跳出来,你的皮留在土里,这个时候你还是活的呢,只是没有皮而已,没什么好怕。”
“哎呀!”老爷看他们个个脸色煞白,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说:“你们怕什么?老爷我又没说剥你们皮。”
“老爷我啊,最是心善不过,要剥也是剥那些办事不得力,只知道偷奸耍滑的人皮。”说着老爷摇头晃脑、美滋滋的哼着小调走了。
直到老爷走了很久,男人们都还跪在原地,他们好半天没有缓过来,过了好一会,他们才踉踉跄跄的起身。
“该死的老东西!”男人放低着声音,恶狠狠的骂道:“又狠又吝啬,呸!”
确实蛮狠的,躲在池子里的青姝,整条蛇都不好了,活剥皮得多痛啊!
偏偏老爷说的轻轻松松,跟吃饭似的简单又快乐,难不成这个老爷是个变态?
咦惹~他肯定是个变态,不是个变态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等男人们走后,青姝才从池子里爬出来,她现在只想赶紧回院子里去,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吓蛇了!
就在她快爬出院子时,她的蛇尾被人踩住了,她回头一看,是那个变态老爷!
“你倒是生的极好。”老爷眼里闪过贪婪的光,这样好的皮,真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