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公司闹什么?”
“把我的平安锁还给我。”
那是爸爸拖着病体为我们求来的。
他不奢望自己可以痊愈,只盼望我与贺若欣能够幸福,不再重复他与妈妈的悲剧。
可惜啊。
贺若欣配不上我的爱,也配不上爸爸的期许。
“若欣姐姐怎么能带那种又土又廉价的东西,我早就丢掉啦!”
“哥哥,你也该提升一下自己的品味,不然我这条项链送你吧,若欣姐姐送了我好多,你应该没带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我忍无可忍抬手扇了孙泉盛一巴掌。
可下一秒,我的头重重撞在桌子上。
一阵天旋地转。
贺若欣拽着我的头发,宛如罗刹般逼着我给孙泉盛道歉。
剧烈的疼痛袭来。
我手一松,行李箱滚了出去。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孙泉盛已经掏出了里边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