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因为公司项目需要找我爸商量投资的事情,他又跟我服软道歉。我跟他解释之前肚子疼的事情,他没等我说完就点头表示理解。我以为他真的理解我身体的不适,没想到他一直认为我是装的,跟我服软不过是为了我爸的钱。想到这里,我就觉得很可笑。这时,护士正好过来查房。我觉得跟祁深是说不清的,还不如让护士来告知,“护士小姐,请问我的孩子还在吗?”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回复书号【112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