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人闻声转头,看见许清宴时都楞了一下。
最后,竟是江怀琛最先起身,像男主人一样将许清宴迎了进来,“你怎么来了?”
许清宴不免感觉有几分可笑。
他和陆星眠还没有离婚,可江怀琛却已经摆出了一副男主人的架势。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星眠已经抢先对陆星娇沉声道:“娇娇,是我没有告诉清宴,妈住院了,不许对你姐夫没礼貌。”
说完,她又看向许清宴,声音缓和了些,“妈是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事,我就没告诉你,怕你担心。”
她接过了许清宴手中的补品,礼貌有余,而亲密不足,“麻烦你跑一趟了。”
麻烦?
许清宴心口微微一滞。
夫妻之间,陆星眠竟然对他说‘麻烦’。
“清宴,”这时,陆母对他招了招手,笑着打圆场道:“星眠是心疼你,才不想让你多跑一趟。”
许清宴走过去,对她勉强笑了笑,“您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病房门又被推开,几个年轻人有的抱着花,有的提着果篮,笑着走了进来。
“星眠,怀琛,我们来看伯母了。”
许清宴闻声转头,就看见了陆星眠的大学舍友。
也是江怀琛像男主人一样把他们迎了进来。
她们看到许清宴,却明显一怔,目光在他和江怀琛之间犹疑地转了转。
良久,有人干巴巴地开口,“清宴,你也在啊?”
另一人则略带困惑地看向陆星眠问,“星眠,那前天我们聚餐,你怎么不带上清宴?”
这话落地,病房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许清宴额角青筋跳了跳,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主动对陆母开口道:“妈,您没事就好,我想起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陆母点点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她又皱眉看向陆星眠,“送送清宴。”
陆星娇在一旁嗤笑,“刚来就走?姐,要我说你这丈夫也太不称职了吧,远远比不上怀琛哥......”
“陆星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