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攸宁,我去给她下跪道个歉。”
她依偎在纪清野怀里,看似卑微,实际上眼神深处是满满的挑衅。
“只要攸宁别把我赶出去,想怎么撒气都可以,我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你了,清野哥哥。”
纪攸宁手指嵌入掌心,酸涩和怒火在心头疯狂翻涌,她险些要控制不住的上前把顾晚意扯下来。
可对上纪清野那双没有情绪的冰冷的黑眸,又犹如一盆冷水临头浇下。
纪清野把顾晚意手里的花环就这样轻飘飘丢在地上。
“花花草草而已,有什么好值得你去认错的。”
又不悦的看了纪攸宁一眼,“晚意是客人,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针对她,若是喜欢这些花,我让人天天送去你的房间,能不能别闹了。”
“所以,就算是你和我亲手一起种下的,为了顾晚意,也是可以舍弃的,对吗?”纪攸宁有些艰难的问出这句话。
她绷紧了牙关,试图从纪清野的脸上找出一丝波动的情绪,却一无所获。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有几分不耐。
纪清野没有回答。
只是转头面对怀里的顾晚意时,眼神柔和不少,“我带你去上药,女孩子脸上可不好留疤。”
“好。”顾晚意在他胸膛前蹭了蹭。
是被偏爱的样子。
纪攸宁红了眼眶,眼底染上自嘲。
直到纪清野抱着顾晚意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渐渐走远,她还是没从他嘴里得到一句回答。
纪攸宁强撑着挺直的脊背一松,像是卸力了般。
低头的瞬间,眼泪猝不及防滴落进泥土。
这样的事,自顾晚意来纪家这两个月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