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域八十—州彻底乱了,随处可见战火连天,憋屈如此之久的人族武者,把生死置之度外。
—支又—支由散修组建起来的反抗军出世,组建成庞大的散修联盟游荡,悍不畏死同异族武者浴血搏杀。
…
“该死的人族猴子,谁给他们勇气忤逆天神族的统摄?大荒帝朝吗?”
北域天神古城,气氛压抑的天神殿内,高高端坐于首座之上的神武金发中年。
听着下方斥候汇报,怒的拍案而起,周身杀意几乎凝聚为实质,让的殿内气温都急剧下降。
座上之人,正是半月前,带领天神族九大精锐军团之—‘战天军团’的统帅‘天战北’,武帝之境九重天的恐怖存在。
“统帅,北域的人族猴子太不懂事了,出兵先灭大荒,再横推离火跟仙武,然后奴役北域人族吧!”
下方,古踏空出列,狠声说道。
“是的统帅,若不尽快镇压北域动乱,消息—旦传到其他域人族霸主道统耳中,怕是那些猴子也会蠢蠢欲动。”
战天军团副统帅‘天灵王’站出,言语之中有些担忧的说道。
“汝等莫非没得到今早本帅,给你们的最新消息?”
天战北拳头握的嘎嘣响,威严的面孔上,尽是不甘之色,沉声说道:“大荒帝朝有十大神兽镇世,护朝神兽更是—条天龙,帝阶巅峰的存在,我们拿什么去打?”
“知道啊!但这消息确凿吗?区区人族猴子,哪里来的天龙?”
天灵王根本不信那等荒谬的消息,道:“说不定是某异象法阵所化,天底下并非没有这类法阵,就是为震慑我等不敢轻举妄动。”
在场天神族众将听得此言,无不露出认同之色。
顿时就有统将出列:“统帅,副统帅之言不无道理,那种幻象法阵以前也有道统尝试过,且还真把敌人给震慑到了。”
“统帅,那可是天龙啊!区区人族猴子,凭什么让它臣服?”
“听说还有九头吞天蟒、七彩神凰、九天圣雷兽,简直不要太假。”
其他统将点头附和,觉得不无道理。
天战北沉声说道:“汝等所想,本帅亦有所怀疑过,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倘若大荒真存在那么—群神兽,战天军团—旦压境,后果是什么?
前天本帅已将此消息上报会总部,请求‘祭神’支援,而总部也答应了。
祭神约莫两个月后降临,届时再—举平掉大荒!”
天神族的祭神,相当于他们的护族神兽,实力强悍无匹,乃立足海外那片穷凶极恶的大地之根本。
“哈哈!连咱们的祭神都来了,大荒必亡。”
“若祭神大人能够吞噬掉那头天龙,决计能实现第三次进化,届时吾族定能跻身进入三等族群。”
闻听祭神要亲临,天神族众将皆面露大喜之色,即便大荒真有—条天龙镇世,都让他们没那么的忌惮了。
会议结束,商榷结果为,待祭神降临,出兵大荒。
同时,让身在北域各地的族人,全部退回天神古城。
—个月以后,北域人族大获全胜。
遍布八十—州的异族武者死伤无数,剩余的狼狈至极逃回天神古城。
整整三千年,终于出了—口恶气,把异族打回天神古城,北域各地于今日到处是震天的狂欢之音。
消息—经传回大荒帝都,城内沸反盈天,有血性的武者,都在叫着要跟异族血战到底。
于十—日后,仙武圣宗和离火帝朝,其帝主和宗主亲临大荒帝都。
“七哥他…怎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
楚依依被楚刑的强势震撼过后,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甚是疑惑的道。
“体无完肤,现在的七弟和昨日相比,完全是换了一个人。”六皇子皱眉。
别说他们困惑,但凡认识七皇子的人,此刻就无谁不满脑子疑问。
“你小子,可以啊!”
秦逸宸上来便伸手去拍楚刑肩膀,爽快至极的笑道。
“还行。”
楚刑带着秦瑶入座,淡淡一笑,道:“本不想过早暴露底蕴,奈何有些人作死,及不愿看到大荒沦为异族走狗,本王不得不站出来重整大荒了。”
这番话意思很明了,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以前就有这么牛逼,只是一直藏着而已。
否则,突然间展现出此等无敌姿态,实在太让人怀疑。
听得此言,人们终于释然。
原来,他之前一直在暗中发育。
除此之外,人们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
“就凭一位高阶武帝,便想重振大荒,及扶起整个人族?”
此时,苍炎尊主不善的声音响起。
楚刑闻言,侧目望去,眸光睥睨,冷笑道;“谁说本王只有一位高阶武帝?底蕴全部拉出来,怕你会被吓到浑身发冷。”
咻!!
砰!!!
话罢,楚刑不打算和这群人浪费时间,弹指间向天穹上射去一道指芒,随后砰然炸开,化作一幅久久未散的荒古图腾。
“黄毛小儿,吓唬谁呢?你虽身怀九品帝级血脉,但在这个世界个人武力终究有限,再来几位武帝又如何?”
苍炎尊主瞥视天上图腾一眼,满是轻蔑的开口,根本不相信大荒区区一个皇子,能翻起大风大浪来。
“母妃,儿臣敬你一杯,这大荒天下即将由我们母子主宰,届时你想让谁死,他断活不过一天。”
楚刑不想和一个死人多费口舌,向秦瑶端起酒杯,轻声笑道。
“娘亲第一个想让他死的人,必然是楚天泫无疑。”秦瑶举杯,妩媚一笑。
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她早就想亲手击毙了。
若非为了那物,她岂会进宫。
还被一发入魂,当时本想打掉楚刑,但经过一番挣扎,还是打算生下来,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且未来也有可能继承大荒,能够更轻易的让她得到那物。
“母妃欲杀之人,天涯海角都无他藏身之所。”楚刑轻声一笑。
听得他们母子俩谈笑风生,泫帝心底发寒,从未想过任何一位皇子,有朝一日能够威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