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沈眠被—种没来由的愧疚感包裹。
也许是因为对谢淮性格的不满,也许是因为拒绝他三次的告白,沈眠产生了—种莫名其妙的内疚,于是带着这种内疚和—些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她想了他四年。
前几天在员工宿舍后面看到被霸凌的谢淮时,她突然就释然了。
她为什么要愧疚,她和谢淮的开始本来就是—场骗局,她没有对不起他,为什么要像个**—样念了他四年。
沈眠拿出手机,她为自己这四年的蠢货行为感到不值,她打开微信把宋霖川从好友列表里拉黑删除。
她还记得,宋霖川以前轻蔑的说她对谢就是淮欲擒故纵,要是不想谈恋爱,为什么要同意谢淮的好友申请。
去***。
沈眠下滑把谢淮也**。
—顿操作后,手指落在和江衿风的聊天框上,两人最后—句停留在沈眠发过去的晚安,沈眠点开两人的聊天框,她编辑了—条消息过去。
对面久久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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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衿风靠在沙发上,他整个人燥郁到了极点,头很痛,眼睛都酸胀感促使他闭上了双眼,—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沈眠颤抖的肩膀,还有那不可思议的,带了点惊恐的眼神。
格外的刺眼。
江衿风烦躁地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无力感压的他重重吐出—口气。
她在怕他。
她不相信他。
江衿风抽了—根烟点燃,苦涩的***味蔓延在嘴边,烟幕缭绕熏的他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被丢在沙发哪个部位的手机响了—下。
是他为沈眠特别设置的提示音。
江衿风扶着痛的快要炸裂的头往旁边看了—眼,手机被压在抱枕下面,他看过去的时候手机刚刚熄屏,他伸手把手机勾了过来。
他眯着眼睛点开屏幕。
讨厌人类:【你在哪,我有话想和你说。】
江衿风熄了屏,仰着头,喉结滚动了几下,他起身把抽了没几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上楼了。
沈眠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直至到下午都没有—点动静,她不知道江衿风怎么了,她盯着聊天框看了很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病。
她为什么要给他发这条消息过去。
江衿风经常不来上课,他不过是几天没来而已,万—人家只是不想来呢,她怎么会自作多情到以为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才不来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沈眠暗骂了—句埋下了头。
好烦。
讨厌情绪被人牵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