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高高举起手里的情书,像是在挥舞着战旗一般,高声宣告着。
“好,第一百次告白,在学校的中心广场,十二月三号早上九点,欢迎全校同学携朋带友,前来观摩!”
说完,他也不管周围人是什么反应,红着眼咬着牙,昂首阔步地离开了现场。
这天上午的课,傅子珩没有去上,而是回了家。
水龙头淋淋沥沥接了一满盆水,他毫不犹豫地把头埋进了水里。
直到胸腔处出现窒息的感觉,他才撑着台面起身,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被气得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平静下来的脸,把那一厚沓情书一封封撕碎,然后烧成灰烬。
全部,冲进了下水道。
周末,沉寂了许久的社团突然发了消息,说要聚一聚。
傅子珩正好要交退团申请,就赶了过去。
结果他一推开门,却看见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的宋温雅,也破天荒的来了。
他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一个人坐到了角落。
一看见他,孟时延的几个兄弟立刻唱起了红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