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妈才如此抗拒不接受。
后来石建国拿我做威胁,逼妈妈妥协。
一年后,我的失语和耳聋逐渐有所好转。
但这一年的时间也让我看清石建国。
他在外人眼里立稳了大善人人设,路边的狗受伤了都恨不得帮一把。
但一回到家,稍不顺心就对我和妈妈拳打脚踢。
妈妈稍作争辩,他就会下更狠的手。
所以当我能说话时,我也不想再说什么。
多说多错,多挨打。
妈妈接手馅饼铺后,生意越来越好。
把石建国和石博安高兴坏了。
可妈妈却越来越心神不宁,精神恍惚。
有一天,我夜里起来上厕所,听到厨房里有“咚咚”声。
我推开门的瞬间,妈妈吓得急忙转身,手里的刀应声落在地上。
即使她极力遮掩,还是挡不住满屋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