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岑深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忽的他莞尔又笑了:“好,我知道。”
温向情:“....”
这这这,这巨大暴击,这还让人怎么说他啊!
这,太好看了吧...
想挼~
如此想着,温向情当真上手摸了摸岑深柔软的发丝,摸上去的感觉格外的美妙呢。
岑深回过头看了眼地上的一摊血迹,准备去外面找些土埋起来铲走,这次也让温向情决定给小兔子们盖个棚子,不能让树上的蛇趁虚而入。
“小小深!”温向情见他转身要出门,急忙叫住了岑深,岑深转过头,眸光中有些许疑惑。
“你别出去呀!陪我陪我想想怎么把兔子的居所更完善一点呀!”
她说着,就把岑深拉到了屋子里,然后两人开始拿着画纸设计棚子顶,两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她将大概的想法画出来了,就等爸爸回来的时候帮她带所需要的材料。
一转头,不知道岑深什么时候又离开了。
小短腿迈的快,她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心一意把蛇尸体丢进编织袋里的岑深。
岑深就是这样,不说话,等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默默的工作了...
后来傅婉的早餐店,还是会来很多人,那天闹事的那群人说是再也不来了,可最后,打脸的还是他们,一个个又舔着脸过来买吃的,毕竟能开的这么早的早餐店,这么全面的早餐店,就只有傅婉一家,她做的卷饼香的咧。还有粥啊,包子啊,想吃什么有什么。
种类多,别的地方都买不到。
傅婉自然不会再提以前的事情,来着便是客。
但如果有人还再说岑深,她还是会毫不留情的怼回去。
九点了,基本上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岑深在打扫外面的地面,温向情就看着他,又在画他,她画画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哈哈哈,虽然是自己感觉。
毕竟她还没有系统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