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播种那天,接到了儿子的电话。
沉默了半天,我说不说话就挂了,对面才慢吞吞开口:
“妈,对不起,那天确实是我不对,跟您道歉,您在哪里呢,我来接您,闻闻说想奶奶了,想吃奶奶做的炒丸子了。”
“我不是你雇的保姆,也不是你请的厨师,还有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就挂了。
我知道是陈俊辉拉不下那张老脸,让儿子给我打的。
果然不一会儿,就接到了陈俊辉的电话。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气还是那般泰然自若:
“我的降压药在哪儿?你不在这几天都没吃。”
这是没话找话呢。
我冷然开口:“你的降压药问我干什么?还有我管你几天没吃呢?就算你立马死了也和我无关。”
不用想,也能知道陈俊辉脸上此刻一定是错愕的瞠目结舌。
我继续道:“可惜你没死,那没死就来聊聊离婚的事吧,什么时候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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