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
他轻笑,“那你想要张什么样的脸?鸭蛋还是尖尖的桃花面?”
语气虽随意,可神情却认真。
我当即就信了,求他把我变成人。
他也没推辞,从那日起每天都来点化我。
刚生出的四肢极不好协调,没走几步我就改在地上爬。
墨言清耐心扶起我,掸净我膝盖上的土,揉一揉,让我大步往前走不要怕。
刚走两步我就往前倒,他一把搂住我腰,手却是攥住的。
他说一个男子不该与一个女子行为亲密,除非是他娘子。
转日,墨言清送来几条新裤子,膝盖处打了厚厚的补丁,布料软和,针脚细密。
一同送来的还有一瓶化瘀的药酒。
我将那黄黄的液体滴在膝盖上,揉搓,只觉得那味道醉妖,心里热热的。
好不容易学会了走路,我这十个指头却各做各的。
左手捏碎了鸡蛋,右手折断了筷子,两手点着了灶间。
墨言清冲进浓烟里大喊我名字,我吓得躲进水缸里头哇哇哭。
后来才反应过来,他叫我:沉香,那是一种很值钱的木头,一小块能换一块金子。
他替我擦掉脸上的黑灰,看得呆愣住。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我那时也不晓得应该害羞,反而凑上去眨着眼睛问:“夸我呢?”
墨言清伸手刮我鼻尖,“你该脸红,垂眸不语。”
我低头,瞧见浸湿布料下依稀的胴体,猛地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捂了上面又遮不住下面,急得命令墨言清赶紧把眼闭上。
他含笑转过身,解下袍子递给我。
“既然被我看了,我便要对你负责的。”
负责?
我的心猛地狂跳起来。
我见过这种场景。
人类男子说这句话就是要娶他对面这个女子了。
墨言清要娶我了吗?
我一着急,忘了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