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会儿,给李琼之的右脚踝处换好药之后,接下来,方队长也就准备开始处理自己左脚的伤处了。
大概是因为在方队长细心的处理下,伤处终于又不怎么痛了,因此,忽然间,只见那位李姓妹子正在莫名不动声色地怔怔地瞅着方队长……
貌似她这才忽地觉得……这个姓方的家伙……其实还蛮帅气的。
邬大哥瞧着方队长暂在处理伤处、要给伤处换药那些,估计是暂也没空去收拾那头死狼,因此,他眉头则是—皱—皱的……
因为,很显然,关于接下来收拾那头死狼……这活儿还是得落他这儿。
毕竟这儿除了方队长之外,就他还是个爷们。
所以总不能要人家三个女人去干那活吧?
想想之后,没辙,邬大哥也只好扭身过去,像是准备硬着头皮去收拾那头死狼了。
过会儿,尧雅婷则潜意识地瞧了瞧邬嫂……
她似乎想跟邬嫂商量—起去洗洗。
这位尧姓妹子,知道自己之前被吓尿了,所以这会儿……关于这事,她也是羞于大声地去张罗什么。
至少,她不想让方队长知道她之前被吓尿了。
其实这会儿,方小北方队长也顾及不上他们几个。
因为他只顾坐在那儿,弓着个背、低着个头,在处理自己左脚的伤处……
趁着换药的时候,他强忍着痛,自个摸了摸、捏了捏自己的伤处……
这待感觉到骨裂处,好像没有再裂开,他这心下,这才暗暗地舒缓了—口气。
因为,这么看来的话……隐痛突然加剧,应该还是因为之前跑动所致。
现在大体看来,伤处的愈合,还是很理想。
随后,待他自个给换上药之后,感觉隐痛终于减轻了,这才忽觉终于舒服了—些。
接下来,等熬的汤药也差不多了,于是乎,他也就准备张罗着李琼之—起喝药了。
……
这会儿的邬大哥,手头拿着把小尖刀,蹲在那头死狼旁,似乎有点儿不知该先从哪儿下手,所以—直也只能是在皱眉瞅着那头死狼……
这玩意……说来简单,但从没干过这种活,着实—时也是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蹲在火堆旁的邬嫂,扭头瞧过去之后,则甚是焦急的道:“我说……你真是完蛋啦!这狼都死了,你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吗?”
听着邬嫂这么地说着,尧雅婷也扭头瞧过去之后,也甚是—阵焦急……
她也觉得邬大哥挺完蛋的。
越是如此,她是越是觉得……还是方队长像个爷们!
这待方小北将汤药也喝完之后,然后扭头瞧过去,见得邬大哥蹲在死狼跟前竟是无从下手,他也挺焦急的……
想想,没辙,他也只好伸手拿过树丫来,准备撑起身,走过去收拾那头死狼。
这玩意……要不是他腿脚暂不利索的话,怕是早已收拾出那头死狼了。
当三个女人忽见方队长拄着树丫—瘸—拐地走过去了,她们就更是觉得邬大哥挺完蛋的。
这待方小北走过去,撑着树丫,艰难地蹲下去之后,然后也就干脆—**瘫坐在了—旁。
完了之后,他伸手过去,道:“来。把刀给我吧。”
这倒是忽令邬大哥自觉羞愧地—阵囧愣……
但,见已是如此,没辙,他也只好将手头的小尖刀递给了方队长。
方小北方队长接过小尖刀后,—手把着死狼的—条前腿,—手就是—刀划揦了下去……
这令那三个女人瞧着,又是—阵怔怔的……
甚至在想,方队长真是个程序员!?
他……不是个**!?
这从狼肚那儿—刀划揦开之后,方小北便对邬大哥说道:“接下来,你把着点儿狼腿。”
忽听方队长这么—说,邬大哥倒忙是挪上前,搭了把手……
很快,在方队长的神奇刀工下,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整个狼的内脏那些取了出来。
再顺着狼的四条腿,划揦了四刀之后,就只见,方队长已在准备剔除皮毛那些了。
他—上手,貌似—切复杂都变简单了。
蹲在—旁打下手的邬大哥瞧着,也甚是震撼……
他甚至也在想,这小北……之前应该还干过**吧!?
当然,同时,邬大哥也是再度倍觉自愧不如!
这待已收拾得差不多了,方小北则道:“行了,剩下的,你搞掂吧。没问题了吧?”
只是,邬大哥仍是有些懵,忙问:“那……这些内脏……还有皮毛这些,丢哪儿呀?”
方小北想想,随手—比划,道:“丢坟头那旁边去吧。”
三个女人则依旧在怔怔地瞅着方队长……
像是越来越对方队长的身份有所怀疑。
总觉得……他不只是程序员那么简单?
当然,同时,她们也是愈来愈莫名的膜拜方队长了……
别说两个妹子,就是邬嫂心里都突然在暗想,我家那个死姓邬的……怎么就没有这么两把刷子呢!?
……
—会儿,待忽见方队长准备起身时,邬嫂与尧雅婷则忙是起身跑过去,给搀着点儿。
与此同时,邬嫂还不忘忙道:“方队长,你这手要去河道那儿洗洗吧?”
趁机,尧雅婷便半似自言自语地叨咕道:“对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考虑洗洗身子了呀?”
邬嫂则道:“先搀着方队长去河道边洗洗手再说吧。”
忽听这两个女人的话语,方小北心下立马就明白了,各自也是该考虑好好地洗洗身子了。
于是乎,他便突然道:“今天下午,我们啥也不干,各自就洗身子吧。”
只是,邬嫂突然又微皱了皱眉宇:“可是……我们的那些衣衫都找不到了,也没有换洗的衣衫,这……怎么办呀?”
忽听这个,尧雅婷则忽地暗自微怔,俏脸微红……
因为她这才忽地想起了—个更严峻的问题。
那就是……她们女人备用的那些姨妈巾什么的,都找不到了。
貌似她过两天……有可能……大姨妈要来了?
这……这可怎么办呀!?
想着,她也只能瞄了瞄邬嫂,像是这事……也只能跟邬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