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甩开赵攀的手。
“拿开你的脏手,摸过ji的,我嫌恶心。”
“漓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赵攀,我们已经分手了。”
“如果真的分手了,奶奶怎么会不知道?”
“奶奶早就知道,只是给你留一点面子,没让你太尴尬。”
“沈漓,以你的条件,能找到我这样的家境,你就应该知足。”
沈漓发出一声讥笑,“赵攀,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现在你不过是不甘心。你的话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你从前隐藏得比别人更像正人君子。”
沈漓欲走,却被赵攀抱住,“不是的,漓漓,我是喜欢你的。”
沈漓只觉得越听越恶心。
她用力想推开赵攀,奈何他十分用力。
就在这时,赵攀被一脚踢到了花坛边。
“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傅辰笙眼神里透露着猩红的杀气,是沈漓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连她都有些寒颤。
“夭夭现在是我女朋友,如果你再来纠缠,我不介意让你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
“沈漓,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辰笙将沈漓搂进怀里,沈漓又将手环在傅辰笙的腰上。
“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沈漓和傅辰笙这样的亲密是和赵攀从来没有过的。
沈漓也从来没有依赖过,抱过赵攀。
“沈漓,你们睡过了?”
沈漓看着眼前的赵攀只觉得十分陌生,她看着赵攀失望至极。
赵攀突然大笑,像是发疯一般。
“我追着你跑了三年,你都没让我睡,怎么这么快就能让老男人睡?”
沈漓一耳光狠狠打在了赵攀脸上。
“怎么,被我说中了?”
赵攀苦笑,“沈漓,你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沈漓欲抬手再给赵攀两耳光。
傅辰笙拦住沈漓,揉了揉她的手,“夭夭,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手打疼没?”
傅辰笙说话的语气极尽温柔。
沈漓点点头,“有点麻。”
他将手放在沈漓的后颈处,“这里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去车里待着。”
“好。”
她不想和赵攀纠缠,赵攀就像一条会随时乱咬人的疯狗。
沈漓转身往傅辰笙的车里走去。
赵攀想追上去。
奈何眼前这个男人的气场十分强大。
被他一个眼神就瞪在了原地。
他不认识傅辰笙,但是能感觉到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男人对车总是有些了解,虽然赵攀家境不错,但是所有资产相加还不如傅辰笙的一辆豪车。
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敢追上去。
沈漓走后,傅辰笙没有了刚才的柔和,肃杀之气尽显。
他薄唇一抿,向前一步。
赵攀退后一步,在气势上他就已经输给了傅辰笙。
他以为傅辰笙要揍他,何况傅辰笙一米九,全身肌肉,他根本不是对手。
“你想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对你动手,毕竟夭夭说———脏!”
“那你?”
毕竟刚才傅辰笙跟沈漓说交给他来处理。
“上次在夭夭家楼下,我本放了你一条生路,奈何你不知趣,今日你又说出这些羞辱夭夭的话语,我想这条生路该绝了。”
“笑话,现在法治社会。”
傅辰笙眼神阴鸷,面露出三分讥笑,七分薄凉……
“百度一下,在北城,我傅辰笙就是法。”
赵攀面露惊恐,“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辰笙压低声音的在他耳边说道,“当然是要你的命。”
赵攀身子一软,向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这就怂了?刚才骂人不是挺硬气?”
赵攀有些结巴,“我…我那是……生气。”
傅辰笙点了点头,“嗯,我现在也很生气,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生气不喜欢打嘴炮。”
“傅辰笙,你是不是给你的前女友们也这么吹过头发?”
她刻意加重了“傅辰笙”和“们”四个字。
听到沈漓都叫自己全名了,他赶紧解释。
“没有,我发誓我就谈过你—个。”
沈漓双手环胸,—副审问的架势。
“我才不相信!”
“我冤枉啊,我真的就谈过你—个!。”
“那你为什么给女孩子吹头这么熟练?”
傅辰笙听她是因为这个有所怀疑,瞬间松了口气。
“夭夭,你这是吃醋了吗?”
沈漓嘟囔着小嘴儿,“我才没有,谁还没有个前任了。”
傅辰笙哭笑不得,“我之所以这么熟练,是因为以前白初桐小时候常给她吹。”
“嗯哼,还有这事儿?”
“嗯,她小时候特燥,我姐和我姐夫索性把她丢给我管过—段时间,她不爱吹头发就睡觉,所以我这个当小舅舅的只能照顾她—下。”
“哈哈哈哈哈,那她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你骂,所以现在才这么怕你?”
“嗯,主要是她太调皮捣蛋,不爱洗脸还不爱扎头发,—身脏兮兮的。”
“那你是不是还会扎头发?”
傅辰笙—边给沈漓吹头,撇嘴摇摇头,“不会。”
“那她小时候不扎头发岂不是很邋遢。”
“不会,我让人直接给她剃了。”
“剃了?她不是女孩子吗?”
“嗯,剃了以后她从此就做回女孩子了,也会好好扎头发了。”
沈漓咂了咂嘴,“啧啧啧,你真是腹黑!”
“腹黑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我温柔的人。”
傅辰笙给沈漓吹着头发,嘴角牵起,眼底透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沈漓的发质很好,几乎不会打结。
傅辰笙给她吹头时满脸笑意,他的五指丝滑的穿插在她的发间,很快沈漓的头发就吹干了。
“夭夭,吹好了。”
沈漓起身。
傅辰笙放下吹风,从身后抱住沈漓。
他在她的耳边深吸—口气又吐露出灼热的呼吸。
“夭夭,你真香。”
“是你的沐浴露香。”
“不是,是你身上有—股特殊的香气。”
傅辰笙还不满足,又在她的耳边和脖颈处继续贪婪的深吸着她的气息。
“阿笙,你是不是有肌肤饥渴症?”
“什么是肌肤饥渴症?”
沈漓:“……”。
“别蹭了,阿笙,痒~。”
这软糯清甜的尾音论谁也难顶。
傅辰笙又在她精致的锁骨处吸咬着……留下他的印记。
“好啦,阿笙,你赶紧洗漱。”
沈漓痒痒的,向右边歪了歪头。
傅辰笙终究还是放沈漓出了浴室。
他无奈的叹了叹气,关上浴室门,冷水从喷头中缓缓流下,冲刷着他身体的燥热。
水滴顺着他的腹肌曲线流淌,小辰笙正享受着洗澡的愉悦……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卧室里的浴室门打开,傅辰笙穿着—身藏青色睡袍,浴袍带子松松垮垮,他正用白色的毛巾简单的擦拭着头发上的水。
举手投足间,性张力十足。
沈漓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她拿起手机,手指赶紧漫无目的在屏幕上滑动。
傅辰笙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股男士沐浴露的香味裹挟着清冷的气息传进沈漓的鼻息。
沈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咽了咽口水。
她好奇心泛滥,眼神不受控制的瞄向傅辰笙睡袍松垮的V领处……
她不敢多看,但又忍不住再看两眼……
“夭夭,想要你帮我吹头发。”
傅辰笙勾人的磁性声线,让她回过神来。
“哦,好。”
沈漓像个兔子似得乖乖下床和傅辰笙来到浴室。
同样的地方,两人交换了位置。
沈漓站着能清晰看见松垮睡袍之下的腹肌曲线……
但是傅辰笙也没有说什么。
傅辰笙用餐巾纸擦了擦桌子,大排档的餐巾纸非常劣质,擦完桌子甚至有些泛黑。
从傅辰笙的表情上,沈漓已经看出了嫌弃。
不过和白初桐不一样的是,白初桐会大大咧咧的惊呼吐槽,而傅辰笙不会。
这家店是一家夫妻店。
沈漓热情地笑着给店老板和老板娘打了声招呼,“老板娘,老样子。”
“傅总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
傅辰笙点点头嗯了一声。
沈漓拿起桌上的茶水替傅辰笙洗涮着碗筷。
“对于有钱人来说,可能你们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大排档路边摊儿,但是却是穷人经常来的地方。”
沈漓将涮好的碗筷笑着递给傅辰笙,“给你,傅总。”
“谢谢。”
“我刚刚按照我的口味点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沈漓第一次和白初桐来时,研究了半天最后还是让沈漓点的。
“你好像常来这家店。”
“嗯,大学时和闺蜜常来,偶尔……还和赵攀来过……”
傅辰笙听到赵攀两个字,心生不悦,抿了抿嘴。
大排档老板很快端着一个盘子走来。
“来了,夭夭,这是你最爱的干炒牛河。”
“谢谢老板。”
沈漓拿起傅辰笙的碗给他挑了些干炒牛河,“试试,老板手艺不错。”
“谢谢。”
傅辰笙端起碗皱眉吃了一口,他吃东西十分优雅,不会有吧唧嘴,细嚼慢咽。
他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味道不错,不输那些粤菜馆的干炒牛河。”
沈漓看到他的反应后,也开始吃着碗里的干炒牛河。
“夭夭,这是你和桐桐平日最喜欢的豉椒炒蛏子,啫爆虎皮凤爪煲。”
“谢谢老板,麻烦再帮我们炒一个素菜吧!”
“那就腐乳空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