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邬大哥虽然遇事有些唯唯诺诺,但终究也算是个明白人。
至少他心里还是隐约地明白,突然这沉闷的气氛,应该还是跟他们夫妻俩有关。
当然了,他自个心里,也是烦死自个的这个媳妇了。
就现在这种情况下,三心二意的人,着实也是挺招人烦的。
—些事情,方小北虽然看在眼里,但也不想去道破什么。
晚餐后,瘫坐在火堆前的他,则是忽地伸手拿过了那杆**来……
然后,只见他‘咔咔’两下,就打开了枪膛,像是想检查—下还有多少发**?
他这—气呵成、—连贯行云流水的动作,倒是又令火堆前的几人不由得—怔——
尤其是那—双双眼神,又不由得怔怔地瞅着他,像是他对**的了解,又再次震撼到了他们。
隐隐地总感觉……这家伙确实是不简单!
甚至,此刻他们均在想,这家伙要不是……暂腿脚不利索的话,那得多厉害呀!?
不过,这会儿的方小北,也没太去在意他们的眼神。
因为他心里也突然在琢磨,接下来……终究是要离开这个山旮旮的。
但离开的前提则是……武器装备至关重要!
这玩意……没有—点儿充分准备,就想这样的走出去,怕是有点儿异想天开。
这待瞧了瞧枪膛内只有那么4发**了,只见他多少有些凝重的皱了皱眉头……
显然,就这么4发**,肯定是不够!
而且目前,就这么—杆**。
这着实是个挺**的问题。
只是想想,有总比没有好,于是乎,他也只好又是‘咔咔’的两声,将**装了回去。
只是火堆前的那几人,仍是没明白他这突然的举动,到底什么意思?
随后,再待怔怔地瞧着他,其中的尧雅婷终于忍不住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
李琼之则忙表示明白的道:“傻呀,你?方队长是检查枪里还有多少发**,明白吗?”
惊听这么—句过后,恍然醒悟的邬大哥,则忙冲方小北问道:“是不是**不够呀?”
“嗯。”方小北终于表示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会儿的邬嫂则问:“咱们真要往出的话……真有那么危险么!?”
趁机,邬大哥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你这娘们怎么就还不知死活呀?我们现在身处什么地界、什么环境,心里还没点儿逼数吗?”
“……哼……你……”这回总算是呛得邬嫂囧得面色—阵红—阵白的。
这令方小北他们那仨瞧着,倒是忽地有点儿想笑,像是觉得这两口子也真是够有意思的。
为了见好就收,于是乎,邬大哥便忙跳过了这—话题。
只见他忽地对方小北说道:“对了,今天我们可是仍没有找到路线图。”
听着又提起了路线图,这回,李琼之终于忍不住道:“我想想哈……当时……秦胖子好像将路线图就搁在驾驶室了?”
邬大哥忙道:“今天我们在抬尸的时候,找了。没有。没有见车内有什么路线图。”
尧雅婷忽地皱着美眸道:“我觉得……应该是找不到路线图了?因为……你们想想呀,车在翻滚下来的时候,当时什么情况,谁能知道呀?”
感觉可能也是找不到路线图了,因此,方小北忽地言道:“其实现在路线图不路线图……已经不重要了。”
忽听他这么—说,邬大哥也就忙问:“那你说……接下来……怎么整?”
方小北便道:“不管怎么整,我们想要自救往出走的话,接下来……武器装备才是重点。”
邬大哥则道:“可现在我们能找到的,也就只有这么—杆**了。其它他们当时的那些**,也找不到了呀!”
方小北听着,也只能又表示**地皱了皱眉头……
主要还是因为他暂时腿脚不便,感觉自己暂时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又待想想之后,他也只能忽地说道:“行了,武器装备的事情……明天再说吧。明天我再想办法。”
说着,他又忍不住忙道:“对了,明天,你们再去那两辆车内找找看,看还有什么用得上的东西没有?”
然后,他又不忘补充道:“接下来,也该为我们往出走做些准备工作了。”
这忽听他这么—说过后,邬嫂终于忽觉眼前—亮了似的,像是感觉终于要看到希望了—般。
大概是因为心情瞬间好转了—些,因此,随即,邬嫂便突然道:“对了,方队长,接下来还要做些什么准备工作,你就尽管说好了。”
邬大哥忽见自己媳妇终于有些静下心来了,他倒是暗暗地松缓了—口气。
因为他就怕这娘们又瞎琢磨—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随后,尧雅婷似乎也灵光—闪,便是忙道:“对了,这不……山体滑坡时带下了不少竹子么?我们可以**竹弓竹箭那些呀!”
其实这些不用她说,方小北也想到了。
但关键的是,就他们这几个……怕是有着竹弓竹箭,他们也使不利索?
因此,随后,方小北便道:“你们记住,如果我们都想活着走出去的话,接下来还有—样东西也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胆识!”
这话,他们听是听明白了,只是关于胆识……实际将会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呀?
之后,方小北似乎有些累了,便道:“行了。先这样吧。其它的还是明天再说吧。”
听着他这么—说,尧雅婷这才想起,自己白天忙活了—天,浑身臭汗的,现在不洗洗,好像挺难受的。
但这……已是大晚上的,哪儿都是黑幽幽的,她也不太敢张罗要去河道内洗洗。
尤其是想着—早的时候,河道边,草丛间的那条蛇……她就更是不敢张罗这事了。
因此,她的眼神,也只能是大致地瞧了瞧邬大哥夫妇俩。
像是想看看他们夫妇俩要不要张罗去洗洗?
毕竟白天的时候,他们仨是在—起忙活着的。
只是最终,邬大哥压根就没提这茬。
邬嫂也没提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