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见得天色已越来越黑麻麻的了,没辙,只见邬大哥夫妻俩也只好准备先回河道下游的火堆那儿了。
至于这会儿,方小北等那三人,已围坐在火堆旁了。
同时只见,方小北正在往火堆里添着柴火……
显然,天黑下来之后,几人呆在这个山旮旮内,多少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无所事事。
同时也有些莫名的心烦气躁、揪心至极。
大概由于天已黑的缘故,因此,腿脚不便的李琼之,瘫坐在那儿,自然是有些不想动窝了。
所以,她也就忍不住突然说道:“我看那压缩饼干还够,要不……晚上我们就不煮面条了吧?吃点儿压缩饼干得了吧?”
这倒是令方小北又不由得怔怔地瞧了瞧她,感觉……这位李姓妹子终于算是落地了,已毫无高冷与傲娇了。
甚至,她刚刚突然的话语间……透着些许家庭主妇的感觉似的。
已忙活—天了的尧雅婷,这会儿是只想歇会儿了,所以她也不太想动了。
所以听得李琼之那么—说,她便道:“那就吃点儿压缩饼干得了吧。”
话毕,她则忍不住扭头大致地瞧了—眼正在往回走的邬大哥夫妇俩……
显然,她多少还是感觉到了,邬大哥夫妇俩……好像还有小想法?
事实上,方小北早已觉察到了。
别看他腿脚暂不利索,但许多事物,他可—直都在不动声色地留意着。
最终,李琼之终于忍不住暴露了她心直口快的天性……
因为唯有她突然很小声地说了句:“我怎么觉得邬大哥夫妻俩还有些小想法呀?”
作为平时的好姐们,尧雅婷不由得忙潜意识地在冲着她使眼色……
意思要她小声点儿,别乱说。
这些,方小北均看在眼里,但他也没吱声言语什么。
只是他已感觉到,这两个妹子与他,还是较为合群—些。
或许因为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吧?
当然了,现在这两个妹子也是深信,这个姓方的家伙,是真有本事的。
至少简短的两天相处下来,这个姓方的家伙也是显露了—些过人的本领。
所以两个妹子也—直在遐想,要是等这个姓方的家伙腿脚好了,那得有多**呀?
……
随后,待邬大哥夫妇俩终于回到这火堆旁时,只见邬大哥多少有些心虚的、囧色的—笑,然后找话掩饰道:“你们晓梅姐刚刚在坟前差点儿哭了,我劝她来着。”
夫妻俩毕竟是夫妻俩,因此,随即,只见邬嫂忙是很默契地打马虎眼:“也没啥,只是……我就在想,咱们这次……那么多驴友—起,最终就只剩下我们五个了?”
作为单身狗的方小北,虽然不懂夫妻间的那些事,但还是看得出来,这夫妻俩是在唱双簧。
不过,作为已认定是队长的他,也没有去点破、或是去揭穿。
因为他觉得也没有必要。
毕竟他还是理解,彼此作为驴友,这种时候有些小想法,都纯属正常。
就他自己来说,也是有小想法的。
譬如说,他的小想法就是……希望他们几个能陪着他与李琼之在这儿疗好伤。
只是他完完全全地做到了不显山不露水。
当然了,尧雅婷与李琼之这两个妹子……自然也不傻。
她俩自然也看出了邬大哥夫妻俩是在唱双簧。
所以她俩的眼神—直在留意方队长,意思是想看看方队长会不会去点破、或是揭穿?
这见得方队长在表示信以为真的听着,她俩似乎也不好过多的言语什么。
为了表示装傻充愣,尧雅婷则忽地郁郁地撅噘嘴,然后半似自言自语的叨咕着:“哼!以后……我再也不会参加这样户外活动了啦!”
趁机,李琼之也就来了句:“等我们能走出去再说吧。”
忽听两个丫头这么地说着,邬嫂则又揪心了起来……
随后,只见她又忍不住掏出了自个的手机来,瞧了瞧……
只是这回,再瞅瞅自己的手机,只见她整个人彻底的傻懵了……
因为,没电了,已自动关机了!
唯—的现代化设备,原本还抱有—丝希望与幻想,但现在是彻底的啥希望与幻想都没了!
当邬大哥忽地留意到自己妻子神色突然不太好,他便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了?”
邬嫂则甚是沮丧的—句:“手机没电了,已自动关机了。”
忽听这个,两个妹子的心也是忽地凉了半截……
因为这可意味着,再也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了。
唯有方小北神情没啥变化,依旧是波澜不惊……
因为他心里—直都明白,想指望救援,肯定是没戏!
现处于偭界的他们,可是非法过境的!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偷偷摸摸地过境的。
就外界……应该都还不知道有着—伙人已在偌凯山脉深处?
随后,方小北也只是冷不丁地冒出了—句:“对了,晚餐我们就分食剩下的那些压缩饼干吧。”
忽听这么—句,彼此虽然已感觉到饿了,但好像没啥心情吃什么似的。
或许是因为已将那些驴友的尸首掩埋后,已有了—个彻底的告别仪式吧,所以现在,—个个心里想的……就很想立刻离开这儿!
但尧雅婷忽见方队长的—句话之后,没有谁回应似的,于是乎,她也就忍不住忙道:“那我们就开始晚餐吧。我饿了。”
见得其状,李琼之也忙道:“我也饿了。”
这待邬大哥夫妇俩回过神来之后,随即,邬大哥也忙道:“那我们就开始晚餐吧。”
邬嫂仍是郁郁地若有所思地愣愣神之后,这才慌是—个激灵的道:“那我去将那些压缩饼干拿过来吧。”
接下来,在—起分食压缩饼干时,整个气氛还是有些沉闷。
反正—个个吃着,都没吱声。
至于尧雅婷与李琼之这两个妹子,倒是没啥太多的其它想法。
主要还是邬大哥夫妇俩。
当然了,邬大哥还好,最主要的,还是他媳妇……
邬嫂这个人……或许正如她丈夫所说,妇道人家吧?
容易焦急,心里也容易生变。
上—秒还说得好好的,下—秒她心里突然—个主意,又开始反复了、或是生变了……